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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穿一襲白衣,身形頎長,精致如雕塑的五官在陽光下熠熠閃閃,如同昂貴的鉆石一樣耀眼。
樹上的桃花擦過他的鼻尖,帶著他的溫度墜入地面,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瞳子里裝著溫柔笑意。
他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注目,轉(zhuǎn)過頭來,沖著她笑了下。
剎那間,四周的景色都失去了顏色,只有他還鮮活明亮著。
他抬手揮開肩上落花,明亮的眸子裝著細碎星辰,聲音干凈悅耳,說:“小姐,您是迷路了嗎?”
月靈覺得小說里的描寫沒有騙她,這的確是一張能讓人憑空生出好感的臉。
“你應(yīng)該向我行禮的。”這是月靈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沒有像小說中那樣因為好奇這個人,而去隱瞞自己的身份。
她相信司冥,相信無論她做出什么反應(yīng),他都能做出最好的調(diào)整,以最好的姿態(tài)來引起她的注意。
司冥在聽完她的話后,愣了好一會兒,就像是一時之間受到了什么沖擊。
在女王面前失禮是重罪,他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釋是,司冥有足夠的自信能安撫住她;應(yīng)該說,他對牽動她的情緒十分有把握。
月靈對著那張巧奪天工的臉,有些不近人情說:“還是說你曾得到過我的特批,不需要行禮?”
他這才回過神,后知后覺的抬手覆在左肩上,彎下腰行禮,態(tài)度良好,“司冥見過女王陛下。”
“你在吃驚什么?”月靈看著他,順著他的表演拋出了話。
司冥猶豫一二,說出了所有人不敢說的話:“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沒有什么比否認一個人更容易挑起對方的好奇心,前提是得解釋的開。
一個人類敢當著她的面說她這個,倒是比起前日那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要順眼多了。
原身也是因為他這份“與眾不同”而產(chǎn)生濃烈興趣的吧。
“不像?”月靈發(fā)出了疑惑。
“是的,畢竟在外界傳聞里,女王陛下和現(xiàn)在非常不同,傳聞……”他的話說到這里,他就停頓住了,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傳聞中我性格古怪,動不動就以殺人為樂?”
這也是書中對女主的介紹,當然這只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傳聞。
原身不過是個空有一身本事,卻沒半點心機的,不然也不至于被司冥騙得團團轉(zhuǎn)。
“女王陛下不用理會那些謠言的。”
司冥說:“只要見過女王陛下的人都會知道,陛下其實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溫柔?”月靈抬眸看向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看那些傳聞才是真的,像你這樣的人類,死在我手上的不計其數(shù)。”
司冥果然因為她這句話沉默了下來。
月靈饒有興趣的欣賞著,畢竟讓他在她這里屢屢碰壁也是任務(wù)的一部分。
“我以前想過,也不甘心過。”司冥說:“為什么作為人類,就只能淪為口糧?”
月靈沒再苛責她,她其實也很好奇,這位男主到底在想些什么。
作為一個人類,能讓血族的女王放低姿態(tài),為他絞盡腦汁,為他而患得患失。
他有什么好不滿足的?
“可后來我想明白了,血族和人類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兩族的羈絆。”
一個人類竟然當著血族女王的面,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或許,這就是物競天擇。”司冥這樣冷漠的評判著自己的種族。
那不是一種認命的姿態(tài),而是帶著絕對自信,認為自己是例外的語氣。
若非知道他后面奪權(quán)殺人的事,月靈真會對他生出幾分欣賞來。
月靈認真的看了他會兒,說:“怪不得司彌伯爵會如此看重你。”
作為《血族女王背后的男人》的男主,一個以男主視角而撰寫的故事,司冥是有足夠的魅力的。
眾所周知,在血族世界里人類是沒有地位可言的,司冥雖然在名義上是司彌伯爵的兒子,但他不過終究不過是母親的附屬品。
司冥的出身是帶著荒誕色彩的的,他的母親原本是個美貌動人舞姬,而他的父親是替王室工作的珠寶制造商。
后來,他的母親被司彌伯爵看中,成為了對方的血仆。
不僅僅是供血的血仆這么簡單,司彌伯爵愛上了這個人類女子,對她有求必應(yīng),寵愛至極,甚至還在她丈夫死后,把她的兒子送到了她的身邊,親自給他賜了名字,把他當做自己的子嗣照顧著。
即便是這樣,司冥能在最后成為伊維什王國,除女王外最有權(quán)勢和話語權(quán)的人,也并不容易。
比起他的母親的魅力,司冥有過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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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five。
一千字卡了幾個小時,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