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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樓房在烈火中劈啪作響,身披焰火的火光獸看了一圈擋在它面前,試圖阻攔它步伐的妖。
一道紅色火焰自它口中噴出,面前的妖當即被迎面而來的烈火燒做灰燼。
但火光獸的步伐并未因此而停止,它把目標對準了逃竄的妖眾。
“轟!”
破空而起的水柱在瞬間困住了火光獸前進,它暴躁的揚起火焰長尾甩了過去,將那些水柱瞬間化作蒸汽。
“李叔我來拖住它,你快跑!”
身穿灰色西裝的男子手中青光大作,將火光獸四周的水蒸氣轉(zhuǎn)作冰針,如密布細雨般筆直刺去。
火光獸低吼一聲,將猩紅眼珠轉(zhuǎn)向他,瞬間噴出成倍火焰。
架起的水幕在頃刻間消失,騰騰熱氣直撲上臉頰,焰火離他不過半米距離。
"砰??!"的一聲,焰火砸在一個金色法陣上。
那人自天幕而下,赤腳踩在地上,雙翼攏在圣光中,手上的巨劍被她支在地上,看向他的那雙藍色眸子中沒有半點情緒。
“沈元澤,離遠點。”
“我?guī)湍恪!彼@樣說道。
“這只火光獸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對付。”尓莎扛起巨劍,一步步向火光獸那邊走去,道:“我答應過你,護住你這條命?!?
那只火光獸早已把視線對準了她,身體發(fā)出了“咯咯咯”的骨骼聲,他的四肢開始變粗壯,身軀之上爬滿暗金色圖騰,背脊上的突刺瘋長,身軀剔透如烈火所化。
“看戲的都站遠點?。 睂钙鹗稚暇迍Γ蛑谧兓幕鸸猥F走去。
“砰!”的一聲,巨劍猛地砍在火光獸的頭顱之上,卻未能傷到它分毫。
帶著火焰的尾巴向她的翅膀抽來,尓莎仿若沒未曾看到,只顧抬起手上巨劍,狠狠插.入火光獸的右眼中!!
如熔巖一般的血液噴灑在她脖頸之上,將她的血肉燒毀融化。
沈元澤抬頭看著她,眼中情緒復雜難辨。
那人頂著駭人的傷口,半只翅膀受傷縮攏起,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異常。
“這小姑娘怪狠的啊?!?
還沒跑遠的李叔又走過來跟他說話,“元澤啊,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有本事的姑娘了?”
沈元澤沉著眸子,不說話。
那人在用最不要命的打法,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還在自顧自的笑著。
“怎么會有這種人。”沈元澤低聲道。
她拖著那雙只剩白骨的腳,把那頭四處噴火亂撞的火光獸困住。
然后抬起右手畫出黑色法陣,數(shù)根鋼針自巨劍中分出,再從火光獸雙眼而入,在它體內(nèi)亂闖,將它五臟六腑攪碎。
“該死!”
她突然咒罵道,鮮紅的血液自她口中噴灑而出。
所有法陣瞬間消失,而她也因為體力不支跪落在地,金色長發(fā)垂落在膝上,神色叫人看不清楚。
“尓莎!”耳邊響起陌生男人的聲音。
尓莎抬起頭來,看著付青玉于天幕中落下,背后是萬丈光芒,真和小說中為她而來的神明一樣。
“副所。”她握住劍柄,試圖站起來。
付青玉焦急走上前,不悅的制止道:“你別動??!”
尓莎沒有力氣跟他拌嘴,只擰著眉頭不說話,等待著雙腿慢慢恢復。
付青玉卻搶過她手上的劍摔在地上,然后伸手攬上她的腰身。
“付青玉!”尓莎猛地抬手擋在兩人之間,眼底是排斥和反感,沉聲而問:“你在干什么?”
付青玉的臉色只是稍微變了下,但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能好脾氣的勸著,“你現(xiàn)在沒辦法走了,我抱你回所里?!?
“我自己能走!”
付青玉看著她,皺眉勸道:“尓莎,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
“沈元澤!”尓莎咬牙切齒的喊。
“我在?!迸赃叺娜孙w快應聲。
尓莎轉(zhuǎn)頭看向他,“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怎么能讓副所動手?”
繼續(xù)皺眉說道:“你還不過來抱我回去?”
“快去??!”李叔一拐杖敲在沈元澤腿上。
沈元澤連忙上前,有一瞬間的慌亂以及無從下手。
尓莎拉起他的手往腰上一放,然后環(huán)住他的脖子,翻了個白眼,“抱個人都不會!”
沈元澤反應迅速的彎腰,空余的左手伸到她膝蓋下,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出人群。
因為車子就停在不遠處,倒也沒有走多遠。
沈元澤一手抱著尓莎,一手打開門,把她安排在副駕駛座上,然后拉上安全帶。
“沈元澤?!睂蝗蛔プ∷凉L燙的耳朵,不解的問:“你耳朵為什么這么紅?”
被抓住耳朵的沈元澤偏過頭,不敢和她對視,更沒有回答。
尓莎看他這樣,更加覺得奇怪了,把他的臉掰正,說:“沈元澤,你很奇怪。”
沈元澤被捧著臉,不得不看著她。
鼻尖是來自面前人身上的淺淡馨香,他聽見胸腔里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
那雙湛藍色的瞳子里印著他的臉,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朱唇因為不悅而抿起。
這距離近的有些過分了,沈元澤咽了咽口水,開口說:“我先送你去醫(yī)院?!?
尓莎審視了他半響,松了手,“不用,我自己能治愈?!?
沈元澤想了想,說:“那我去買點止痛藥?!?
尓莎不爽的瞪他,“沈元澤,你怎么婆婆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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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澤:我可能看上了一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