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巖是前末娛樂下半年的主推藝人,身上有23個品牌代言,四部未播的電視劇,還有一部頂級投資的電影,娛樂節(jié)目多的數(shù)不清。”
“你看這份誠意夠嗎?”白彥之雙手抱在胸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對方。
陳一弦今天沒有弄發(fā)型,那頭卷發(fā)被在腦后,露出額頭后顯得有些兇,“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弄到這些證據(jù)的。”
白彥之伸手在桌子上點了點,語氣加重道:“你要明白,你是沒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的。”
等對方露出了難堪的表情,她才慢悠悠的補充道:“起碼在你拿出足夠的本事之前。”
“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但這種消息每個人都握的很緊,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哦。”白彥之也沒有繼續(xù)追究,而是換了個話題問他:“你父親那邊呢?進展怎么樣?”
“他雖然同意讓我進公司了,但給了個沒什么權(quán)利的位置。”陳一弦臉色不太好的說道。
白彥之點了點頭,繼續(xù)問:“想出什么解決的辦法了嗎?”
陳一弦滯了下,像是沒有想到她會問的這么深,但他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沒有資格去隱瞞。
“他這個人雖然風流好色,但從來沒有留下過什么把柄。”
“駱云勛對他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但這是因為沒有私生子的出現(xiàn)。”陳一弦笑吟吟的說著,仿佛自己不是其中一個一樣,“如果讓駱云勛知道他在外面養(yǎng)了孩子,你覺得他會怎么想?”
白彥之正色了幾分,說:“你還知道其他私生子的存在?”
“和你說話真是……你怎么就不會誤會我想自爆身份呢?”陳一弦嘆了口氣,點了下頭說:“我媽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人,我又一向能演,他對我們不是那么警惕。”
“你這是要拿私生子做餌,讓他們反目?”這個陳一弦,還真是個厲害角色。
“能反目最好,但以駱云勛的脾氣,最差也要吵上一架。”陳一弦目光冷了下來,說:“在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寬容大度,一旦撕破臉皮,以后只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說完,他頂著張白凈的臉露出了個惡劣的笑,“剛好有出了張巖這么個事,駱云勛的處理不當就能成為一個發(fā)難的好理由。”
“我發(fā)現(xiàn)啊……”白彥之定定看著他說道:“你從頭到尾就沒叫過這人一聲爸,按說你現(xiàn)在的成就都是他在背后促成的,怎么也犯不著怨恨吧?”
“你說的對,我是應(yīng)該感謝的。”陳一弦突然咧嘴笑了下,眼神發(fā)狠,“感謝他讓我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別人包養(yǎng)的情人,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白彥之搖頭,“可如果你生在一個普通家庭,你眼下的生活成了夢想,你還會怎么想嗎?”
陳一弦嗤笑了一聲,眼神卻流露出一些哀色,看著她一字一字的說道:“沒有人會想過這樣的生活,從小就被自己的母親當做拿錢的籌碼,每天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搖尾乞憐,連說句話都要在心里念上好幾遍。”
“我是想要前末娛樂。”陳一弦慢吞吞的說道:“但我也是為了讓自己更有骨氣一點。”
他緩緩笑著,語氣嘲諷道:“你看,多諷刺啊。口上說著骨氣,可當見到你的第一眼時還是討好,你說……”
“張巖的事是從駱云勛身上知道的。”白彥之突然說。
“你在可憐我?”剛剛還說他沒資格知道,現(xiàn)在卻又故意岔開他的話。
不是可憐又是什么?
“你不想知道的話那就算了。”白彥之立馬說道,然后抬手叫服務(wù)員買單。
“等一等!”陳一弦開口制止,正色問:“我想知道,這么隱秘的事是怎么辦到的。”
白彥之放下了手,“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這是也算趕巧。”
她盡量簡潔的解釋起來,“我在一個拍賣會上看到駱云勛以高出尋常十幾倍的價格買走了一副仿畫,當時覺得不太對勁,就讓人跟著去調(diào)查,結(jié)果跟到了李導(dǎo)家里。”
“可這跟李導(dǎo)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看過全部的新聞吧?”白彥之不問反答。
陳一弦點頭,“都看過。”
新聞里放的是一些張巖拿“女朋友”做誘餌約粉騙粉的聊天記錄圖。
其中還有一段錄音,是某位“女朋友”不接受他的所謂分手,被張巖警告不要把事情說出去,不然就把對方的隱私照放上網(wǎng)。
“錄音是李導(dǎo)表侄女的,只不過為了保護人女孩,讓人做了些處理。”
“你是說……張巖睡到了李導(dǎo)的親戚頭上?!”陳一弦滿臉震驚,很是不解的問:“那駱云勛還送什么畫?這種事送個畫就能解決?”
“畢竟是表侄女,一年到頭難見一兩面,說是親戚比朋友還要陌生一些。”
白彥之沉默了下,眼神露出幾分厭惡,“本來他就不是愿意幫忙,不然會一拖二拖?與其冒著得罪駱云勛的風險,不如收份稱心的禮,再讓自己那不相干的表侄女忍下這口氣。”
陳一弦聽著點了下頭,臉上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幅度,畢竟娛樂圈里這種人太多了,如果要同情或譴責,那他要累死。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拿到這些證據(jù)的?”
白彥之看著他,笑盈盈的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在別墅區(qū)來去自如?這得是什么人才做得到?
不過,對方明顯不想細說,他也不好繼續(xù)追問下去。
*
“媽!你說他憑什么私自把我的戲給拒了?!還說什么是為了我身體著想!”白瑤舟抓著白母的手,生氣的說道:“可這兩個戲都是明年開機的戲!”
白彥之從樓上走下來,看了沙發(fā)上的兩人一眼,就徑直向著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