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別怕……別怕……不哭了……不哭了……”
鄭雁生無意識地抽泣起來,陸飛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雁生,你到底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這樣整夜做著噩夢,哭得這樣傷心。陸飛回憶起鄭雁生不對勁的開始,陸飛心里暗自有了計較,鄭雁生在他懷里總算安靜了下來,時不時抽噎兩聲,陸飛好不容易要松一口氣,準備放下他,鄭雁生低低喚了聲“爸爸”又更低地說了一句“爸爸弄疼我了……”
陸飛心里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腦海里浮現衛鳴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模樣,想起幾天前他給鄭雁生打電話說過來給他做飯的事情,“過幾天你過來吧,我爸明天要來看我……”
陸飛梳理清了事情的經過,他的手有些發顫,他摸著鄭雁生蒼白的臉,低低喚了一句“雁生”。
鄭雁生似乎是聽到了,他閉著眼無意識地找了找什么,然后準確地在陸飛唇上落下一吻,在得不到回應后似是嗔怒地嘟囔了一句,“爸爸~給我……”
陸飛痛苦地閉了閉眼,下巴輕抬,打開了牙關,鄭雁生熟門熟路地挑逗著,與陸飛纏吻著。
陸飛全身熱熱的,鄭雁生身上的冰涼讓他貪戀地想要索取更多,最后他褪去了兩人的衣裳,鄭雁生似是無意識,卻又熟捻地配合著他,主動打開了腿纏住了陸飛的腰。
陸飛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快感,與鄭雁生深深地交融在一塊,他吻著鄭雁生的脊背,低低地喚他“雁生”。
鄭雁生早已經睜開眼,眼里泛著淚水,不一會兒淚水就流到了脖頸。
他無力地側過頭,低低地喚了一句“陸飛”
陸飛頓時停了下來,慌亂卻組織不了語言,他想退出去,卻被鄭雁生死死地絞住,動一下兩人都痛苦地悶哼一聲,“陸飛……別動……繼續……”鄭雁生頭埋在枕頭上,挺起腰往陸飛的方向送了送。
陸飛小心翼翼地挺動起來,鄭雁生漸漸舒服地哼唧起來,陸飛又泄了。
兩個人做到天蒙蒙亮,鄭雁生才體力不支地暈過去,地上散落一地的套子和殼子。
陸飛睡到七八點,揉揉腦袋,看了身邊一身凌亂的鄭雁生,心疼地抱起他進了浴室,放好熱水,耐心地給他洗澡。
鄭雁生不知不覺地睜開眼,配合著陸飛打開腿,下體流出的液體和水混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良久,陸飛將鄭雁生撈起來,用毛巾包裹住。
“你再睡會兒吧,下午的課,一會我做好飯叫你起來吃。”
鄭雁生嗯了一聲,湊近他,輕啄了一口。
鄭雁生睡到十一點半爬起來,廚房的飯菜香氣實在誘人,他肚子咕咕咕起來。
吃過飯,鄭雁生出門上課,陸飛也出門去店里。
晚上,陸飛照例買菜回來做飯。
兩個人都保持著詭異又默契的沉默,直到睡覺時,鄭雁生拉著陸飛不放。
“和我睡吧,今晚不做。”
陸飛抱了抱他,揉揉他腦袋。
“生……昨晚……是我的不對……是飛哥對你的心思不干凈……是我不對……”
鄭雁生沉默了一會兒,“飛哥……你沒有錯……你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都是真的……我病了……我渴望男人……是我主動勾引了你……我還勾引了自己的后爸……勾引了自己的哥哥……我臟透了,也壞透了……你就當我們各取所需好了……如果你受不了,明天就可以搬走,從此斷絕和我的關系……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沒有結果的。”
陸飛聽得心都揪了起來,他緊緊摟著鄭雁生。
“雁生……你別趕我走……我想照顧你……雁生……我不敢求什么……你讓我照顧你吧?!标戯w苦苦哀求著,鄭雁生閉了閉眼,輕聲嗯了一句。
“睡覺吧,我困了?!标戯w依言抱起他,進了房間。
此后兩個人就越發親密,就像一對兒同居的情侶,直到鄭雁生放暑假,衛鳴又說服了韓珈把鄭雁生送到新西蘭去。
陸飛買了機票,執意要和他一起去。
鄭雁生沒有阻攔,收拾了東西,兩個人一起飛了新西蘭。
衛琉見到陸飛,視線挪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扶了扶墨鏡,花襯衣在陽光下怎么看怎么騷氣,他吹了個口哨。
“嘖~鄭雁生啊鄭雁生,你魅力真是無窮大。”盡管這樣說著,他還是走過去扣著鄭雁生腦袋,生生吻了十來分鐘才放開。
陸飛握著行李箱把手,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夜里,鄭雁生和衛琉在窗臺邊接吻,陸飛撞見了,躊躇之間,鄭雁生喊了他一聲,“飛哥……過來……幫我脫……”
陸飛走過去,從后面吻著他的耳朵,吸紅了耳垂,才給他解衣服。
衛琉就更不用說了,他打開窗臺上的盒子,拎起鏈子來。
“雁生……新的……玫瑰金……你喜不喜歡?”說著展開給鄭雁生穿上。
陸飛占據了后方優勢,他先行進入,開疆拓土,衛琉蹲著理好鏈子,抬起頭了,上面已經滴答滴答地滴著水。
他就勢半跪著,含住了,手指鉆進了窄縫里探索。
鄭雁生一手扣著窗臺,一手抓著衛琉腦袋。
虛軟無力的雙腿打著顫,衛琉扣著他的腿,泄過一次后,就將鄭雁生的腿搭到了自己肩膀上,騰空起來的失重感讓鄭雁生在快感里幾欲要昏厥過去,陸飛在后方的速度也更流暢起來。
前后的運作讓鄭雁生痛快地泄了好幾次,衛琉如愿進到后面,沖撞起來。
陸飛探索著鄭雁生狹窄的小縫,儼然發現了新大陸,漸漸地他也進到了甬道里,抽送起來。
鄭雁生已然硬不起來,但身體的快感依舊不減,甚至愈演愈烈,到了要爆炸的邊緣。
他無力地靠在衛琉胸口,只能喘著粗氣,嗓子已然發不出任何聲音,空氣里響起一前一后的噗呲聲,彌漫著墮落又迷亂的麝香氣息。
陸飛因為旅途勞頓加上一番耕耘,已經累得睡著了,衛琉此刻獨享了鄭雁生,一邊將他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到自己腰上,一邊和他接吻。
鄭雁生輕柔地晃扭著腰,在溫柔如水的夜色里,也溫柔得化作一攤水。
“你這個小壞蛋……憑空又勾搭了一個,好叫我吃醋,叫我難過,卻連獨享都只能等別人做累……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同時裝得下幾個男人,不嫌擠嗎?”衛琉挺了挺腰,鄭雁生疼得皺起眉頭,他一上一慢悠悠地顛著,目光清澈。
“我不嫌擠……我想要更多……給我你的全部吧,把我占滿,填滿,擠得滿滿當當,我就不找別人了……啊……輕點啊爸爸……哈啊……”
衛琉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如了他的愿。
“滿了……都滿了……你個壞小孩……我已經被你榨干了……一滴都沒有了……夠了嗎?”
鄭雁生扭了扭腰,笑得像朵危險的大麗花。
“不夠……哪里夠呢……不過來日方長……”
衛琉消耗過多,漸漸睡過去。
鄭雁生扶著床下了地,周身不著片縷,遍布著曖昧的痕跡,他走到窗臺旁,涼風吹得他愈發清醒。
“不夠……怎么夠呢?不過來日方長……你們的全部……都會給我的……哈哈哈……”
他低著頭,眼底涌動著濃郁得有如實質的邪氣,抬起頭來抒了口氣,目光又恢復澄澈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