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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是,也許他會去勾搭包工頭,好體驗那該死的成就感。
鄭雁生,是不是丑陋就是這樣,披著美麗的皮囊,叫囂著這是愛情,吶喊著這是真心,然后撕開所有的偽裝,貪婪地舔舐,不住地摩挲,眼里寫著想要更多。
是不是看破不說破,抑或逢場作戲,才會在這場丑陋與丑陋的交鋒里,顯得游刃有余又體面。
淚珠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地上,鄭雁生這時候卻不是渴望母親的懷抱,他知曉那個位置已經有了別人,他只能坐在一旁,審視著自己丑陋的內心,唾棄著自己的骯臟,告訴自己你配不上。
夜風足夠溫柔,吹醒了一個疲憊的人。
鄭雁生爬起來,跌跌撞撞下了樓。
他站在墻根邊上,低頭看著手表上的時針一點點靠近數字十。
推開門,扣上鎖,拉上窗。
他靜坐在黑暗里,抬頭看向天花板,那好像有一只怪物在睜著眼睛,張大了嘴巴,好像要將他整個吞噬掉。
撥通了電話,對方很快接起來。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快的笑,“鄭雁生,你好乖。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你把燈關了?!编嵮闵徽f了一句話,衛琉照做了,他躺到床上去。
一片漆黑里,響起拉鏈滑動的聲音。
衛琉聽出了那是他借給鄭雁生的校服衣,接著是衣服落下的聲音,然后是扣子。
從最頂上開始,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六顆,七顆。
衣服落地,接著是褲子。搭扣一下子滑開,發出清晰的噠聲。
褲子掉落在地上,一只手順著鎖骨,脖頸,腹臍來回游走,發出均勻的摩擦聲。
另一只手探進了腿間,布料摩挲的聲音響起。
漸漸地,呼吸聲急促起來,隨著摩挲幅度的加大,呼吸漸漸變為喘息,大口呼了幾口氣后,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成了暗夜里的一顆炸彈,轟然擊碎了某人的理智。
短暫的安靜后,塑料包裝紙撕開的聲音響起,撕下一只什么,又打開了什么,有輕微的吹氣聲,接著是將濕滑一點點裹住濕熱。
有什么被拿過來墊在了腰下,呼吸聲又慢慢變得急促起來,伴隨著一兩聲嬌柔的嗚咽和壓抑的抽泣,還有噗呲的水聲混了進來。
快感在顫動里隨熱度攀附,直至頂峰上瞬間亮起閃電,雷鳴轟然而至。
“嗯…啊…哈…爸爸,我可以了嗎?嗚嗚…可以了嗎爸爸……”少年紅著眼,扭著腰,語氣委屈,鼻音濃重。
衛琉拿起紙巾來,不知是該擦上面的鼻血還是下面的液體。
他沙啞著嗓子,“可以了……雁生好棒,好乖,好……”好性感,后面的話他咽了下去,對面似乎坐了起來,換了個姿勢。
“爸爸……你要進來了嗎?我立馬好熱……好熱……嗯……爸爸……進來吧……”
鄭雁生失了智,一直念著“進來吧,爸爸…”
衛琉止不住鼻血,跌跌撞撞往浴室沖。
因為戴的藍牙耳機,他聽得到對面因為得到滿足而發出一聲舒服的吁嘆。
有規律的顛簸帶動了床榻的顫動,少年又嗚咽著抽泣著,說話時還帶著哽咽。
“爸……爸爸……疼……我疼……我好疼……爸…爸爸…親我好嗎……親那里好嗎……疼……吹吹……”
衛琉也失了智,抵著墻來回蹭,嘴唇在光滑的墻壁上輕蹭,伴著吹氣。
“不疼了……雁生乖……爸爸親親……乖……不疼了……”語氣近乎寵溺般溫暖。
“嗯……哈……啊……啊啊……爸爸!”少年累倒在床上,頭砸在被窩里,紅腫的手指上粘著數不清的粘膩,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直到聽到均勻的呼吸聲,衛琉才低頭看自己一身狼藉,扯過淋浴噴頭打開,就著衣服死命開沖。
冷水的溫度讓他的機智逐漸回籠,電話那頭均勻的呼吸還在繼續。
衛琉濕漉漉地走出浴室,扯掉衣服和褲子,換上干凈的衣服。
打開手機,他掛斷了電話。
整整兩個小時,他瘋了,他也跟著瘋了。
頁面上還顯示著早些時候韓珈發來的消息,“臨時加班,來不了了,一個人早點睡。”
衛琉捂著眼睛,笑起來,聽不見笑聲,眼角卻劃過兩行淚。
衛琉,把痛苦變相加諸于別人,你真的感到痛快嗎?
你也在淪為惡龍,不是嗎?
凌晨五點,衛琉打開房門,推門進去。
鄭雁生醒的時候,太陽正好,從窗外照進來,格外暖和。
發現自己一身干凈整潔,身上是一件寬大的府綢襯衣,蓋到大腿。
他起了身,腿間并沒有什么異樣,反而有上過藥的冰涼感。鄭雁生迭著被子,衛琉端著一鍋面從廚房出來。
“醒了?去洗漱,過來吃飯?!?
鄭雁生迭好被子,嗅了嗅食物的味道,好香,好餓。
衛琉臉上并沒有異常,他擺好碗筷,又催促了鄭雁生一遍。
“傻站著干嘛,去洗漱?!?
“啊……哦哦……好。”鄭雁生往外走,衛琉的目光又在鄭雁生露出的那截后腿根上停留了許久,那里有他吮吸留下的瘀血,過了一夜,還透著紫。色氣又猙獰,無辜又囂張。
鄭雁生里里外外穿好,洗漱完畢,拎著衛琉的襯衣進了衛琉的屋。
兩個人安靜地嗦面,不曾有短暫的話語和眼神交流。
吃好飯,衛琉把碗拿就廚房洗了,鄭雁生無事可做,但又覺得兩個人應該說點什么,故而留在屋子里,坐在了衛琉的書桌前,細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