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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燁順他意:“喜歡。”
沈庭玨說:“怎么證明?”
蕭寒燁被他逼得抵上了書案邊,眸光微瞇,自詡已夠忍讓縱容,歉也道了禮也賠了,也順著他的意思答了,此時還要被他咄咄相逼,快要咽不下這口惡氣:“你到底想怎樣?”
沈庭玨想了想,伸手比劃:“我要你在城頭上放一千掛炮親我,轟轟烈烈,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喜歡我的那種。”
“……。”蕭寒燁十分肯定他是從話本里學來的奇葩想法,表情復雜,沉默須臾,才說:“孤沒病。”
沈庭玨懂又不懂地看著他:“這跟病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敢?這天下還有太子殿下不敢做的事?”
對于這點,蕭寒燁是絕不可能妥協照辦的,態度很是堅決:“少來激將法,沒用。”
沈庭玨回想著話本里那些魔教妖女撩撥人的手段,手腳并用纏在蕭寒燁身上,親了親額頭,又親了親鼻子,一路往下,越親越覺上頭,最后卻被人反客為主,親得眼尾泛紅,氣喘吁吁,一看就很快活。
簾子擋住外頭一大半的光,更顯氣氛曖昧,沈庭玨手臂環過他的脖頸,與喜歡之人相互磨蹭親近,衣衫松垮,搞得很是浪蕩誘人。
跟只小狐貍一樣。
蕭寒燁開始思考究竟是自已因為心軟被他剛才那副可憐樣給騙了,還是被美色迷昏了頭,但現下被撩出了火,也沒心思去想那么多。
沈庭玨將臉埋入枕頭,一邊飄飄欲仙,感覺生命是真的好快樂,一邊又得意地想著,并不是誰都能將太子殿下睡到手,得知足,不能苛求太多,嗯,這樣已經很好了。
帳內春意融融,屋外風雪交纏,尉遲盛站廊下抖落肩頭上的雪,朝掌心里哈了口熱氣:“殿下在里頭怎還沒出來?這說悄悄話也不需要說那么久?我還等著要述職呢?”
吳德全揣著袖子,瞧著庭中的雪,一副已經看破紅塵俗世的淡然,沒吱聲。
尉遲盛感覺他像是中邪了似的,莫名其妙撓撓頭,嘖嘖兩聲,翻上屋頂跟暗衛待一塊。
玄虎營和暗衛營皆是為太子效力,算是本家兄弟,但一開始暗地里可沒少較勁爭寵。
尉遲盛那時年少輕狂,心高氣傲,很不服氣暗衛首領更得太子殿下的倚重信任,尤其是對方還成天一副淡漠孤傲、愛搭不理的姿態,總覺得他是瞧不起自已,后來不小心斗到太子面前,自已被耳提面命順帶掄著拳頭教育了一頓,最后才徹底想開。
太子就是偏心。
自已還能怎樣?
唉。
血淚史不提也罷。
反正都是為太子殿下效力,兄弟一場,況且林昭是真的肯為殿下不惜豁出命的那種,單憑這大無畏的護主精神,就值得他交個好兄弟。
一旦對討厭的人起了結交之心,就會開始發現對方的優點,即使熱臉貼冷屁股也不在意,兩個營的領頭關系好起來,下屬們之間的關系自然也就漸漸好了起來,再加上都是一塊打過仗殺過敵,很快就混成了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尉遲盛看著暗二的酒囊,也有些饞,搓手感慨:“你家首領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