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小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來草談,萬一能并沒有帶合同,但大致的細節(jié)已妥當,定好明天簽合約的時間。
“對了楚舜學弟,這事不用向其他投資人說說嗎?”萬一能道。
海外出口這種大事,應該所有投資人一起商量,這就是顯然萬一能所知道的信息不全。
楚舜輕松的回答:“沒有其他投資人,電影由我獨資。”
“嗯?”萬一能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疑惑的問了一句:“可是我聽說這部電影,投資金額數(shù)千萬。”
“沒錯,數(shù)千萬我獨資。”楚舜在說話時,特意注意了自己的語調,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描淡寫。
萬一能噎住了,什么家庭能夠拿數(shù)千萬來拍戲,毫無疑問是羨慕妒忌恨,深吸了一口氣,學長道:“看來楚舜學弟的家庭不一般啊。”
“沒有,我家庭也就是有點富裕的條件,而我也不過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普通人。”楚舜擺了擺手,實話實說。
可以,萬一能沒什么好說的了,接下來吃的美食他都感覺不香了。
“系統(tǒng)你不會再去包養(yǎng)其他小白臉吧。”楚舜在心中突發(fā)奇想的問。
大約三秒后系統(tǒng)回復:[系統(tǒng)與宿主綁定,如果宿主出現(xiàn)生命危險,本系統(tǒng)也會自動銷毀。]
“哇,殉情啊,沒想到你是這么癡情的系統(tǒng)。”楚舜心神一動。
系統(tǒng)或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又過了一小會才:[系統(tǒng)只是在陳訴事實。]
翌日,在約定的時間,楚舜和萬一能簽訂合約,《殺死比爾》就給京城彩虎版權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萬一能也是專業(yè)水準不錯,大概四天后打電話給楚舜,成交價110萬軟妹幣。
打個電話來,有通知的意味,也有邀功的味道,沒上院線的網(wǎng)大,還僅僅只是賣院線版權的情況下,這個價格相當不錯了。當然也側面反應,殺比網(wǎng)絡數(shù)據(jù)是非常的好,好到了讓即使不懂網(wǎng)大數(shù)據(jù)的人都側目。
算上要付給學長百分之十的代理費,楚舜還能拿到九十多萬,想到這里,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波讓本來就很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啊。”
楚舜拿著手機,在原身記憶中,想到了父母的結婚紀念日。
按照原身記憶父母趙芝和楚爸每到紀念日都會抽出一周左右的時間,然后出國旅行,當然也因為時間問題,多半只是在亞洲旅行,兩人還挺有情趣,反正從原身五歲開始,兩人就一直如此。
對了忘記說了,父母的旅行是不帶原身的,如此也印證了那句老話,父母是真愛,孩子只是意外。
撥通父母的電話,沒響幾聲那邊就接通了。
“殺死比爾我們看到了,沒有白在北影混兩年。”趙芝接通電話后,上來就是一番猛夸,夸人都不帶重樣,當然有一小半是在借用楚舜夸自己,就似“電影有的畫面很有想法,我當年學畫畫時也被老師夸很有天賦,胖胖你繼承了我的天賦”,基本操作。
“對了胖胖,學校該放假了吧,打電話是不是要回來了?”趙芝問。
“我們暑假放都放完了,九月份都開學了,只不過我們這學期有加強學習,所以學校暑假只有幾天。”楚舜解釋了一句,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元地星和地球的一個區(qū)別,在這平行世界,大學每三年會有一學期的加強學習,是為了紀念某位偉人,和娛樂圈沒關系,在此就不展開說了。
趙芝恍然大悟:“哦哦哦,忘了加強學期的事。”
“老媽,你和爸今年的蜜月旅行計劃好了嗎?”楚舜問正事。
“還有一個多月,應該是去普吉島,怎么了?”老媽趙芝道:“胖胖你也想去的話,等我和你爸回來再找時間帶你一起去玩。”
“沒,只是網(wǎng)大也賺了一點錢,如果沒有計劃的話,我安排。”楚舜道。
“哈哈哈,胖胖賺錢了?好好好,隨便安排,你安排的都沒問題,我得把這好消息告訴你爸。”說著趙芝掛斷電話。
“這有點夸張了。”楚舜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海外版權款項還要走公司,目前還沒到賬,至于網(wǎng)大的分賬,那是每月分賬,殺比這還沒有滿一周。
七號,廣粵酒樓。
因為劇組有一百多號人,所以晚餐楚舜把酒樓包了下來,按照酒樓標準席每桌十二人的標準,訂下二十桌,雖說有些人來不了,但也有不少人就住在京城,會把家人帶上,比如吹哥就把他的女兒帶上了,后者會來是為了看明星要簽名。
廣粵酒店顧名思義,主廚是粵菜大廚,所以一桌子的菜是粵菜混合京幫菜,楚舜吃著味道有些清淡。
白老師、芮櫻、張?zhí)啤⒐奉^等人,演員方面,只要是楚舜邀請的,都到場了,甚至有兩個島國演員都跑來了,但唯獨是女主角于敏未到,吹哥女兒是有些失望了,劇組最大咖沒來。
比如說,芮櫻時不時看向楚舜,總覺得導演不太開心。
“白老師,我們要不要去安慰導演一下,總感覺因為于姐沒到,好像導演興致不是很高。”芮櫻道。
聞言,白老師搖頭道:“如果導演心里沒有沒舒服,那么你這樣一說,導演不就尷尬了嗎。”
芮櫻一怔,因為一旦她這么去安慰,無論導演心中有沒有在意,結果都不好。
“況且,你都和導演在劇組待了幾個月了,還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因為這點事不開心?”白老師道。
芮櫻點點頭也是,在她印象中,楚舜除了講戲時話多,沒有其他缺點。
慶功宴的正主楚舜,這時的確顯得有些愁眉苦臉,但卻是不是因為于敏的事,因為今早于敏自己打來了電話,具體也說清楚了。
于敏提前一周說請假,導演牛舟也答應了,但也就是今天,《獵豹殺清》外聯(lián)制片突然說,場地借到了,今天剛好整修可以租賃,但也只限于今日,忘說了牛舟準備在一間私人博物館內拍追逐戲。關鍵在于這景還并非搭建,是真的租借,很夸張了,這也是牛舟拍戲的一個習慣,戲中總會出現(xiàn)一些很神奇的取景。
沒辦法時間剛好重疊,楚舜個人也是贊同拍戲要緊,之前當了導演和制片才有切身體會,有些取景太累了。
楚舜是在冥思苦想怎么樣才能讓自己不喝醉。人能不能喝,雖說有后天的養(yǎng)成,但也有很大部分是天賦,好比這具身體,就喝不了多少,關鍵是宿醉太難受了。
宴席開始半小時后,在梁副導演等人的鼓動下,楚舜起身講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