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此,皇帝簡直忍不住有種沖動想要把家搬到這兒來……可惜,這地方終究是沒辦法久待下吶!
聞著撲鼻的昂貴熏香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不無嫉妒和惋惜地如此想道
當然,最能讓皇帝從身心都感到無限愉悅的,還要數這張錦繡床榻上那兩具嬌嫩豐腴的白皙軀體
自從穿越到這個悲哀的時代,淪為最最倒霉催的東羅馬帝國末代皇帝以來,他就再也沒碰過一次女人,直到最近這幾天才破了戒——倒不是這位穿越者皇帝有多么的潔身自好,而是他的后宮實在太寒磣:除幾個粗壯的燒飯大媽之外,不要說什么妖嬈嬌艷的情婦和嬪妃,就連一個能調一的清秀侍女都沒有!
而且,這位可憐的皇帝也沒有多少財富可以用在享樂末期的東羅馬帝國版圖極度狹窄,每年稅收僅有大約一萬枚佛羅林金幣,相當于同期威尼斯共和國政府歲入的千分之一光是維持一支不足千人規模的軍隊就已經不堪重負,還三天兩頭因為拖欠軍餉而鬧嘩變,實在沒錢供養一個奢華糜爛的后宮了
至于從牙縫里省出點兒錢,偷偷地出……這年頭可沒有抗生素,君士坦丁十一世還不想恥辱地死于花柳病——所以,直到這回攻占了阿德里安堡郊外的蘇丹行宮,逮住了兩個剛剛被賣入土耳其宮廷的安納托利亞女奴之后,皇帝陛下才得以在戎馬倥傯之際,好好發泄一番憋了很久的
——讓君士坦丁十一世感到很欣慰的是,根據剛才在床上的實踐測試,這具身體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得益于嚴格健康的軍人生活慕,應該算是鍛煉和兵得非常不錯,所以某些關鍵功能依然十分完備在兩位女奴的曲意奉承之下,以一對二玩盤腸大戰完全不成問題……
在戀戀不舍地吻別了床上這對一絲不掛的混血兒姐妹,又塞給她們幾件造型絢麗閃閃發光的現代鋯石小首飾,讓她們發出驚喜的咯笑聲之后,心滿意足的皇帝終于離開了床榻,準備開始操勞軍務
然后正當他一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一邊慢騰騰地踱到窗邊,在書桌前拉開椅子落座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和凄慘的尖利啼哭,透過窗簾帳幔傳入耳邊讓皇帝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事實上皇帝陛下的心中很清楚這些噪音的由來——被他帶來此地的數萬“圣戰者”,正在到處燒殺劫掠,徹底釋放出骨子里的暴虐因素,把這片富饒的土地蹂躪得處處雞飛狗跳奸淫殺掠的暴行日日不絕,幾乎在每一棵樹上都掛滿了尸骸……但是,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陛下并不打算約束這些“圣戰者”的行動——如果君士坦丁堡被攻破,那么同樣的遭遇就會落到帝國臣民的頭上
這就是如今這個時代的戰爭法則,沒有什么悲天憫人的人道主義和國際輿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例外
另外,君士坦丁十一世事實上也根本管不動這些自愿加入的家伙——在這個衰頹至極的末世里,東羅馬帝國的常備部隊僅有區區數百人,他這個皇帝在平時跟光桿司令也差不了多少如今云集在阿德里安堡幾萬烏合之眾,絕大部分都是在半路上臨時搭伙加入,想要一起發財的“志愿者”,故而使得全軍上下長期處于指揮失靈狀態,隨時都有人在入伙和散伙——在阿德里安堡的郊外,時常有人擅自脫離大部隊前往遠處某個村鎮進行劫掠,然后一不復返但也經常有人帶著兵馬半路入伙,摩拳擦掌地想要建功立業
而在名義上身為全軍統帥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卻始終是既不知道自己手下如今到底有多少兵,也不知道這些兵究竟在哪里……幸好雖然這支亂七八糟的軍隊既無組織又無紀律,但畢竟人多勢眾,軍械裝備也很充足——感謝穆罕默德二世的“慷慨饋贈”——看上足夠唬人,至少是把土耳其人給嚇住了
不過這也是這支“圣戰軍”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雖然說不出此時聚集在阿德里安堡城下的“十字軍”究竟有多少人,卻深知他們即使裝備上了繳獲的土耳其軍械也依然只是一幫中看不中用的烏合之眾:沒有最起碼的軍事素養,更沒有足夠的韌性和毅力……在財富的誘惑和信仰的驅使之下,裝備了精良軍械的“圣戰士”們,或許可以捏一捏軟柿子,打一打順風仗,但卻很難熬過殘酷漫長的消耗戰在短暫的狂熱之后,只要受到稍為沉重的打擊,這幫無組織無紀律的暴民就會瞬間崩潰……
而長期圍困也是行不通的——古典時代的城市攻防,從根本上來說一種意志之間的漫長較量,誰的物資儲備更加充足,誰的警惕心能保持得更加長久,誰能熬到最后一刻,誰就能贏得勝利
很顯然,與固守堅城退無可退眾志成城輜重充足的土耳其人相比,組織程度一盤散沙既無后勤又無外援的東羅馬帝隊,在上述任何一條里面都不占優勢
所以,盡管麾下諸位將領熱血沸騰地一再請戰,冷靜謹慎的君士坦丁十一世依然沒有被表面上的大好形勢所迷惑,只是放縱士兵劫掠四周鄉村,消滅零星的小股敵人,卻始終沒有對阿德里安堡發起強攻
不過,圍城最忌悶圍的軍事扯,他還是懂得的因此,哪怕明知道是裝鑷樣,皇帝還是會每天從營地里驅趕出一些人,大張旗鼓地擺開架勢,咋咋呼呼地朝城墻沖擊上幾回但次次都是沒過護城河就中途折返,同時始終未曾停止對阿德里安堡的炮擊……就算轟不垮城墻,能放個響給自己人壯膽也是好的
當然,這樣的僵局并不能一直持續下,因為土耳其人的阿爾巴尼亞軍團和莫利亞軍團都在向阿德里安靠攏,其中任何一方都能輕易打垮東羅馬帝國的烏合之眾……幸好這兩個土耳其軍團由于皇權的爭奪,已經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他們企圖消滅對方的意愿,遠比擊敗君士坦丁十一世的雜牌軍要強烈得多
但麻煩在于,在完成某項任務之前,皇帝必須在此地再堅持一段時間……于是,君士坦丁十一世打了個哈欠,又一次展開幾位土耳其宦官在昨天從阿德里安堡城內帶來的信箋,摸著下巴低頭琢磨起來……
——“……身為土耳其人的蘇丹;穆罕默德的子孫;日月的兄弟;上帝的親孫和代言人;馬其頓,保加利亞,塞爾維亞,希臘,色雷斯和亞美尼亞等諸多王國的統治者;萬王之王;凱撒中的凱撒;真主安拉親選的篤信者;穆斯林們的消和慰藉;基督徒們的偉大守護者……我命令你,君士坦丁堡的羅馬皇帝!只要你立即離開這里,不再騷擾我的首都,退回你的城市,并且承認我是唯一合法的奧斯曼土耳其蘇丹我就可以寬宏大量地不追究你殘忍對待我父親遺體的罪孽,并且賞賜給你一些能讓你感到滿意的東西……”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