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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一切重蹈覆轍，再次讓他心痛，那我是千古罪人，欠他的怎么都還不了。

「你真的，把自己當(dāng)作男人？」

「我，本來就是男的。不是指身體，是我的靈魂。」努力冷靜下來，把誤會解釋清楚。我的靈魂與軀體不同步，一男一女、里外不一。

「所以，你想變性？」

為什么話題總是峰回路轉(zhuǎn)，轉(zhuǎn)到原路上啊！我并沒有興趣在我的胯下裝一根假唧唧好嗎！？

「不想！我不想變性！」

「你不想變性，又認(rèn)為你是男生，而且這些不是為了拒絕我，才產(chǎn)生的藉口？」燈光下，周清陽的五官一邊亮一邊黑，我竟依稀覺得，他的表情有點(diǎn)狡詐。

狡詐？我的周清陽，才不可能狡詐呢。

「我沒有要拒絕你！」

「那，你這是接受我的意思？」

咦？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為什么我們的邏輯，永遠(yuǎn)搭不上同個頻道？老是錯頻！

「算了。」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錯愕，逗樂了周清陽。周清陽笑了出來，不是那種滄桑的慘笑，是一種「逗高小晨超好玩」的笑容。

我看傻了，莫名鼻酸。

「無論你是男是女，我全都喜歡。」

耳邊彷彿聽到旋律悠揚(yáng)的圣歌，不是別人在唱，是我的胸口開始播放起哈雷路亞。

「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抓著我的手，周清陽真誠地告白。深邃的眼眸，透露綿密不可驅(qū)散的溫柔。

「我擔(dān)心……」被這樣告白，不可能不心動。我的心，早隨著他的情緒，高低起伏。可這人是周清陽啊，我怎么忍心在未來看他心痛？

「我不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也不清楚，你內(nèi)心的顧慮。」

周清陽打斷我的欲言又止。

「但，你能夠相信我嗎？相信我將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后悔喜歡上你。我會比你喜歡我，還要喜歡你。我會比你對我好，還要加倍對你好。縱使，有天我們會因?yàn)椴豢煽咕艿淖円颍瑢?dǎo)致分離。至少我曾經(jīng)擁有過你，而非被你拒絕在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