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泡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郝詔陽她們開門的是郝家唯一的一個保姆。郝家的保姆是跟著郝世勛長大的,比他還長了十歲,在郝世勛結(jié)婚離家的時候就跟著過來照顧他們的起居。
郝世勛沒把她當(dāng)外人,保姆姓盧。郝詔陽稱呼她就是在姓后頭加個姨字。
“盧姨,能吃飯了嗎?我快餓扁了!”一開門郝詔陽便迫不急待的嚷嚷,盧姨是看著她長大的,寵溺的打趣道:“吃吃吃,你這丫頭就知道吃,沒禮貌,進(jìn)了門也不先跟長輩們打個招呼……咦?”盧姨看到了郝詔陽后頭的董倪煙,一瞬間還以為見著了個仙女,頓時瞪大了眼睛眼巴巴看住人家。
董倪煙雖愛無視人,但她不是社交無能,而是重不重視罷了。在這種場合下,她也不能給郝詔陽丟面子,她笑點(diǎn)太高,要真心一笑實(shí)在不容易,但應(yīng)酬該有的笑還是能擠得出。面癱是先天缺陷,你不能指望她能太親切,好在老天對她不薄,送了她副任誰都會覺得美得不像話的面孔,還給了她一副纖細(xì)柔弱猶勝西子的身板,這樣一來,只要不板著臉,就會讓人不自覺產(chǎn)生濾鏡出現(xiàn)好感。
董倪煙還是乖乖跟盧姨打了聲招呼。郝詔陽沒等盧姨的反應(yīng),拉了董倪煙到客廳沙發(fā),然后蹬蹬蹬跑進(jìn)廚房去找她爸她媽去。
盧姨在后頭悄悄感嘆了一句,“哎?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出來的孩子會打洞……”
郝詔陽回了家就像個長不大的娃,跑得飛速,沒聽見盧姨的這話,倒是客廳里的董倪煙聽到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并無波瀾,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雖然郝媽媽做的飯幾十年如一日,沒個長進(jìn)。可是隨著年紀(jì)的增大,郝詔陽反倒是喜歡上自己老媽做菜的味道了,照她剛從京城回來時的說法就是——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啊。
幸好郝家還有個手藝比得上高級餐館師父的大廚級人物,那就是郝詔陽的老爹郝世勛。有幾個菜郝詔陽是專門交代了一定得要郝世勛親自動手才行,郝世勛夫婦都喜歡自己下廚,所以家里的保姆基本上都不用干這活。
快五十歲的郝世勛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絕對是個斯文的老帥哥。大多數(shù)家庭里,女兒都是像父親的居多,這點(diǎn)在郝詔陽身上也同樣體現(xiàn)。郝母看起來就很大家閨秀,但說起話來卻往往會嚇人一大跳,外形與內(nèi)在極不匹配,表里不一。
郝詔陽是體外受精的產(chǎn)物,在兩個老人家那一代,這個可以算是非常艱難的事情,但與很多的純gay一樣,他們都沒有辦法接受與異性肉體的結(jié)合,也做不到瞞著別人與之結(jié)婚的地步,最后,這兩個好朋友選擇了行婚這條路。
雖然不是愛人,卻是家人,這種感情也足夠他們互相扶持走完下半輩子了,而他們真正的另一半,也是另一對形婚者,在之前的車禍中雙雙命喪黃泉。留下他們這對失意人,把愛人的孩子領(lǐng)養(yǎng)了回來,這個孩子,正是郝詔陽的弟弟,依然保留著原姓,叫段曉暉,今年不過十歲。
所幸這兩孩子都很聽話很乖,郝世勛夫婦也算欣慰。做gay做到他們這個份上,其實(shí)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要說坎坷,那是肯定的,大起大落都有,想當(dāng)年他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被公開之時,不可思議的,居然很平靜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shí),有種剛從牢籠里解放出來的感覺,時過境遷,風(fēng)風(fēng)雨雨讓人看淡許多東西,反而能靜下心來欣賞一下周邊的風(fēng)景。
“爸,媽,我們回來了!”郝詔陽人還沒到廚房,清脆的聲音就先到了。
“你這孩子,人都那么大了,怎么還那么咋咋呼呼的?”郝母嘴里訓(xùn)斥著,臉上卻堆滿了笑容,她剛洗了手,用布擦了擦,然后臉移近郝詔陽的耳朵,一臉促狹的笑道:“哎?帶小情人過來啦?”
“噗——!”郝詔陽正伸手偷菜往嘴里丟,誰知一聽自己老媽這話,立馬噴了出來。
郝世勛早有見地的把郝詔陽面前那盤菜給端了去,心有戚戚道:“還好搶救得快,不然你又要全家吃你口水了!”
“媽,你說什么呀!?”郝詔陽臉紅紅回道。
郝母笑瞇瞇,道:“昨天我在電話里問你還不敢回,那就證明我肯定猜對了。走走走,帶我去瞧瞧我未來女婿。”郝母推著郝詔陽就走。
郝世勛在后頭搖頭,笑道:“可別嚇到人家啊。”
郝母沒見過董倪煙,人還沒走到客廳,從隔斷的縫隙間偷偷瞄人家,瞄了好一會,然后拉著郝詔陽,一臉認(rèn)真又苦惱的說:“小陽,你怎么拐了個神仙姐姐回來?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騙人家什么了?這么好看的孩子怎么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