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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柯嵐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傍晚了,深藍的天空下面鋪墊著一層瑰紅的晚霞,病房落地窗外的景色,美得讓人心馳神往。
盛柯嵐卻無心風景,在病床里巡視一周,發(fā)現(xiàn)躺在沙發(fā)上睡得正香的肖晟,肖晟背對著他側躺在窄小的沙發(fā)上,寬闊的脊背,和相對細瘦的腰肢,還有飽滿挺翹的肉臀,連成了一道誘人的弧度。
盛柯嵐突然想到網(wǎng)絡上的一句話,“屁股大好生養(yǎng)。”他都射給肖哥那么多了,肖哥肚子里是不是也懷了他的崽了?肖哥蜜色的乳頭會不會溢出白色甜美的乳汁。
黑色的觸手隨著盛柯嵐醒來之后,已經(jīng)按捺不出悄悄的卷上了肖晟的腰。
肖晟在睡夢中不滿的“嘖”了一聲,盛柯嵐立馬就硬了,盛柯嵐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下已經(jīng)亢奮得挺立起來的玩意,決定不為難它。他也想肖哥了,雖然他才睡了一天的時間。
無數(shù)黑色的觸手,悄無聲息的卷上肖晟,讓他平穩(wěn)的從沙發(fā)上落入盛柯嵐的懷里。
肖晟完全沒察覺自己已經(jīng)換了一個位置,只是繼續(xù)酣然的睡去,他昨天把盛柯嵐送進醫(yī)院,就一直沒睡。
盛柯嵐從背后擁著肖晟,褪下褲子,用自己的陽具磨蹭著緊實屁股中間的肉縫,壓抑不住亢奮的喘息聲,伸手拉下肖哥的褲子。
深紫色的肉棒磨蹭著蜜色的臀縫,時不時用溢出的淫液點蹭臀間的紅色屁穴。
肖哥的屁股也是蜜色的,盛柯嵐想象一下肖哥在陽光下脫了褲子,敞開著腿沐浴陽光的樣子,亢奮的直喘粗氣。黑色的精神觸手瞬間膨脹變大充滿了整個病床,野獸正在享受他毫無知覺的獵物,不允許任何人的打擾。
陌生的環(huán)境,讓觸手們更加警覺,也更加亢奮,紛紛想纏上肖晟的身上分一杯羹,卻被自己的主人強制控制,讓它們好好守著這件病房,防止其他人的進入。觸手們有些萎靡的耷拉下來,卻也是盡職盡責的守護著自己的主人和他們共同的愛人。
盛柯嵐手不安分的從肖晟后腰處掀開的背心一角探入,一路順著后腰往上往前摸,享受著手下緊致的皮膚。盛柯嵐終是難以忍受,將肖晟按到平躺在病床上,背心撩到鎖骨處,露出健碩的胸肌和紅艷的乳尖。
盛柯嵐眼珠泛紅,低頭含住還沒消腫的紅艷乳頭,舔吻啃咬,如饑似渴的品嘗著珍饈美味。
肖晟就是個死人也被盛柯嵐弄醒了,睜眼就見滿墻的黑色觸手沖自己興奮的打招呼,低頭就看見趴在自己身上啃自己的盛柯嵐,
肖晟缺覺得很,煩躁的抓起盛柯嵐后腦的頭發(fā),將他脫離自己的胸膛,還沒醒的嗓子低啞,“欠揍是不是?”
“欠操。”盛柯嵐舔舔紅潤的唇,順著肖晟的力道被扯開腦袋,甚至在肖晟松手后,反客為主的把腦袋放在了肖哥掌心。
肖晟坐起來,看著眼前眼珠還是紅色的盛柯嵐,漂亮精致的眉眼,帶著濃濃的情欲,對上他的目光,還引誘的舔舔自己的唇瓣。
肖晟輕笑一聲,在病床上站了起來,古銅色的粗糙大手抓著盛柯嵐的黑色頭發(fā),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坐在自己腿間的男人。
肖晟拉下自己的褲子,將還軟成一團的性器擦過盛柯嵐紅艷的唇,吐出獎賞般的一個字,“舔。”
盛柯嵐迷戀的看著肖晟強勢的姿態(tài),他知道肖晟還在生氣,對于他而言舔他的性器,完全是獎勵。
盛柯嵐想了想網(wǎng)上的教程,他先是吐出舌頭將整個性器舔一遍,將整個陽具都沾染上他的味道,手扶起漸漸昂揚起來的性器,開始嘖嘖地吸吮著他的囊袋,每一個飽滿的圓球都被他細致的照顧到,龜頭的小孔用舌頭不斷的頂弄,含進嘴里吸吮。
肖晟這根鮮活粗壯的陽具被他伺候得淫水滴答,肖晟爽快的后仰著脖子,露出不斷上下吞咽的喉結,手掌抓著盛柯嵐的頭發(fā)的力道也逐漸放松,只是曖昧的撫摸。
盛柯嵐做這一切的時候,雙眼根本沒有離開過肖晟,看著他因為他的愛撫情欲勃發(fā),因為他的唇舌而呻吟喘息,。盛柯嵐心中的愛意升騰,但是更多的是想進一步吞噬掉肖晟的欲望。
有人說愛一個人到了深處會想吃掉他,盛柯嵐深有感觸,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肖哥離開他,他一定會一口一口的吃掉肖晟,讓他永遠融入他的體內。
盛柯嵐的手不安分的順著肖晟的大腿內側開始往后摸,想去探尋能讓雙方都愉悅的極樂之地。
卻被肖晟一掌拍開,肖晟眉目沾染著情欲,但是眼神清明,“不行,或者你想像前面一樣用強的?”
“我不敢了,我錯了,肖哥。”盛柯嵐像個小學生一樣,跪在肖晟腿間,乖乖認錯。
“盛教授有什么不敢啊?敢試藥,敢強奸,敢叫我老婆。”肖晟大手說一句,扇一下盛柯嵐狗頭,說一句扇一下。
“我錯了,肖哥。”盛柯嵐求饒,手卻伸到肖晟光裸的臀后,大手按住肖晟的臀,強行讓肖晟的性器進入他的口中,含糊不清的回肖晟道,“窩是唔肖哥唔的腦婆。”盛柯嵐嘴里含著肖晟的幾把,口齒不清的討好道。
他媽的,肖晟腦門上的青筋冒出,幾把卻在人家嘴巴里越發(fā)脹大。
盛柯嵐賣力的伺候著嘴里的寶貝,用舌尖挑逗著他龜頭的孔洞,重重的吸吮著他。
濕熱的觸感和瘋狂吸吮讓肖晟猛地呻吟出聲,他想拽著盛柯嵐讓他退開,但是盛柯嵐的雙手卻牢牢把控住他的臀,用他的幾把操著他的嘴。在濕熱而有力的唇齒伺候下,肖晟爽得要都微微發(fā)抖起來,背脊挺直,臀肉收緊,來不及了,肖晟粗喘一聲,射在了盛柯嵐的嘴里。一道又一道的白濁打在盛柯嵐的嘴里,他眼睛則是緊緊盯著陷入高潮中肖晟性感呻吟的樣子。
等肖晟射完,盛柯嵐松開肖晟半勃的性器,張嘴讓他看著他口中粘稠的白濁,喉嚨滾動,當著肖晟的面把他的精液呑了下去。
的擺放著,不重要的紙質文件散落一地,甚至還有官員們跑掉了的鞋子。鏤空的窗戶將室外正午的陽光投射進來。整個議事廳卻還是顯得黑沉沉的,因為漫天黑色觸手塞滿了整個議事廳,密不透氣。高高的皇位上的男主低垂著頭,似乎睡著了。肖晟站在門口,已經(jīng)感覺到議事廳里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和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濃度。議事廳的大門口像一只深淵巨獸的嘴巴,大張著,等待著獵物的靠近。
肖晟的到來,引得議事廳里的黑色精神觸手不安的躁動,卻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貿然接近他,只是手舞足蹈的跟他打著招呼,昭示著自己的無害,甚至好幾根有成人腰粗的觸手,像模像樣的比劃了一個心的形狀。
真是令人倍感熟悉的一幕呢。肖晟感慨,腦海里的小玫瑰也一搖一晃的要肖晟自己邁入怪獸的嘴巴。
如果是沒有經(jīng)歷上個世界,肖哥肯定轉身就走,但是現(xiàn)在
肖晟一腳邁進了議事廳的大門,高濃度的信息素,卻沒有讓肖晟感到一絲不適,黑色的精神觸手們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制一般,一根接著一根的像巨獸的舌頭一樣舔舐過肖晟的臉頰,肖晟嫌棄的偏過頭,伸手拍開它們,“好了,好了,舔得沒完沒了?”
有幾根縮小的體型,纏上他的腰腹和長腿,甚至有一些黑色精神觸手分化成細絲去勾纏肖晟手臂上纏著的紅色精神力。
黑色的精神絲線像蟒蛇一般纏住肖晟的紅色精神力,占有性十足的勒緊纏繞。
“唔”肖晟喉嚨溢出一聲悶哼,精神力和人是共感的,肖晟拍開黑色精神絲線,“老實點,別亂動。”
黑色精神力委委屈屈的松開,老老實實纏上肖晟的整個手臂。肖晟一身快被黑色觸手卷纏完了。腦海中的小玫瑰不滿了,開始發(fā)力。議事廳內玫紅色的信息素由著小玫瑰的引動,瞬間像浪潮一般席卷向肖晟,勢必勾出肖晟的信息素。
肖晟暗罵一聲,頓時腦海里滿滿都是oga信息素玫瑰花香,從后頸處彌漫起燥意,alpha的原始本能讓他不能拒絕高匹配度的oga信息素,oga信息素引誘著他,讓他侵占他,讓他沉迷他,讓他標記他,與他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肖晟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一步的邁進,靠近王座上一直沉默的男主。
肖晟上次見到男主還是在帝國成立時的聯(lián)合演講上,剛結束蟲族戰(zhàn)場,男主整個人的alpha信息素和精神力活躍到了極致,一雙金色眼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昭示著蓬勃的生機。這位年輕的帝王,將是帝國今后的希望和未來。
逐漸靠近,讓肖晟看清了男主元昉如今的樣貌,微卷的黑發(fā)長至肩膀,淺金色的眼睛包含著萬千的情意柔柔地看著他,與當初的勃勃生機相比,現(xiàn)在漂亮精致的五官有種羸弱之感,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迷離之美。那怕以一種虛弱的姿態(tài)迎接著他,肖晟也能從他身上看出迫人的氣勢,畢竟馳騁西戰(zhàn)場多年的戰(zhàn)神。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帝國的皇帝,元昉。
陌生的樣貌,相同的氣息,相似的感覺。
“系統(tǒng),我覺得你最好解釋一下。”肖晟在王座下壓抑著撲向男主的沖動,和鼓噪的心跳,在心里問系統(tǒng)。
“沒有什么好解釋,宿主你經(jīng)歷的所有世界本就是同源。”
肖晟想想上個世界,再看看這個世界男主看他的眼神,呵呵,老子這下愣是脫不了爪爪了。
肖晟站在王座下,注視著高高坐在皇座上的王,過于濃烈的oga信息素讓肖晟性欲勃發(fā),急需一個宣泄口,躁動的情欲在他腦海里翻江倒海,有時候明知道是陷阱也難逃誘惑。
肖晟經(jīng)受過多次oga信息素的耐藥性訓練,每次都以優(yōu)異的成績拿下魁首。但是這次似乎很難,維持清醒的理智和思維。
王座上的男人,像罌粟一樣,以一種柔弱的oga姿態(tài)誘惑著他。
“肖晟”王座上的人似是許久沒有發(fā)出過聲音,溢出的笑聲,又低又啞。“看到你,真是我的意外之喜”
肖晟并不意外這位過目不忘的陛下能記住他的名字。肖晟按耐下沸騰的情欲,斂下神色,恭敬道。“陛下,您的發(fā)情期到了,屬下去找德希爾總務長給您送抑制劑。”
曉得是一回事,都嫩個送
上去給別個日屁股,他又是哈兒。
王座上的人輕笑出聲,黑色精神全部松開肖晟,回歸本體身后,觸手撐住地面,元昉整個人離開地面,滑行到肖晟身邊繞著他轉了一圈。“你覺得你能出現(xiàn)在這里,我還需要抑制劑嗎?”
說完元昉湊到肖晟后頸處,輕佻地嗅了嗅,“其實,我很好奇,都到這種地步了,你的信息素還沒溢出,你不會是不行吧?”
肖晟伸手捂住自己后頸,咬牙,“陛下,按照帝國法律,您這樣算性騷擾。”
元昉臉上笑意加深,伸手拉過肖晟的手,湊近肖晟的后頸腺體的位置,舔了一口。“對,我就是在性騷擾你。”
濕軟的觸感舔過敏感的腺體,肖晟被舔得頭皮發(fā)麻,大步后退,緊緊捂住自己的后頸,臉上卻掛起浪蕩不羈的笑,“陛下,您這樣有錢有勢的人,我被您性騷擾也不虧。”
元昉看著肖晟捂著后頸的動作和臉上截然不同的桀驁笑容,臉上的興味更重,黑色的觸手著地,元昉一步一步靠近,警戒后退的肖晟。
“肖晟,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好不好,你應該堅持到極限了吧?”元昉的神情在議事大廳斑駁的陽光下,顯得忽明忽暗,有一瞬間,肖晟捕捉到了他昳麗臉龐上癲狂癡迷的神情。
長那么漂亮,臉上神情那么黑人。
肖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oga信息素,更加活躍的躁動,他有種被恐怖怪物盯上的感覺,止不住的后退,“陛下陛下其實你看,現(xiàn)在咱們在議事大廳,也不方便不是”
元昉終是被肖晟不斷后退的動作弄惱了,“你給我停下。”他氣息暴怒的一瞬,一股充滿幽暗潮濕的深海氣息向肖晟迎面撲來。
媽的,alpha信息素!肖晟睜大眼睛,被sss級信息素壓迫,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臉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
這下肖晟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有系統(tǒng)作弊也不行。
濃厚的木質香與煙草結合,后調卻微微上揚是一股淡淡辛辣。
“你真是讓我驚喜。”元昉癡漢般的煽動鼻翼,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中肖晟的信息素。“居然被我的alpha信息素勾出了信息素。”
同時,肖晟的alpha信息素剛一冒頭,空氣中濃郁厚重的玫瑰oga信息素亢奮的躁動起來,想去與其交融,但是卻被更霸道的深海alpha信息素搶先。
霸道的alpha信息素勾纏住肖晟的信息素,交融,糾纏,仿佛他們天生一對。玫瑰oga信息素委屈一瞬,卻融進了肖晟的alpha信息素里。肖晟徹底難以堅持,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腿間的性欲昂揚起來,腰部無意識的扭動,讓性器在地面上蹭動緩解高漲的情欲。
他媽的,這比吃了春藥還難忍。肖晟意識模糊間被黑色的觸手卷住腰腹部,帶離了地面,落入元昉的懷中。有些觸手怕肖晟的性器寂寞,縮小體型探入肖晟的黑色廚師服,卷上筆直青筋鼓動的性器,愛撫的輕蹭,逗得肖晟的腰止不住的顫抖,喉間發(fā)出一聲喘息。
元昉美滋滋的抱著毫無反抗之力的肖晟,用漂亮的臉蛋興奮的蹭蹭肖晟潮紅的臉,在他臉上響亮的啵了一口道,“走吧,議事廳確實不方便。”
王的寢殿,充滿高科技設備的房間,被布置得奢華絢麗,大顆大顆的星球石被隨意擺放在地上,五彩斑斕的鉆石隨處可見,整個寢殿地板上還鋪滿了來看看,好厲害的華夏。
“咳。”元昉輕咳一聲,探出的黑色精神體觸手占有欲十足收緊了纏在肖晟腰上的力道,肖晟笑著安撫性摸了摸小觸手,摸得元昉像被順毛了,神情帶上了愉悅和得意,翹著下巴看著萊恩和海納蒽夫人。“我會和肖晟去x451,y589探查,這邊就交給你們了。”肖晟只抬頭看了元昉一眼,彼此心意相通,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我走后,帝國一切由德希爾全權代理。”元昉貼著肖晟站起來,拉拉他手,示意跟自己走。“今天先散會,再有任何緊急情況,隨時匯報。”
肖晟捏了捏精神觸手的尾巴尖,示意元昉稍等一會,對德希爾問道,“總務長,我想知道宋苗苗在哪,我是否能在出發(fā)前見一見她。”這個小姑娘現(xiàn)在恐怕沒有其他親人,肖晟想去看看她。
“冕下,宋苗苗還在隔離期,目前在科研所,隔離期滿后,會安排您去見她。”
"好,謝謝。"肖晟還是不大習慣德希爾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有點毛毛的,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犯賤招惹自己的老領導,只得禮貌的道謝后離開了。
在準備出發(fā)前一天,肖晟見到了在科研所的宋苗苗,小姑娘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隔離室里,外面的人通過單面玻璃,時刻觀察著她的情況,雖然已經(jīng)過了隔離期,但是科研所并沒有讓兒童福利機構將她帶走,而是繼續(xù)將她安置在隔離室內。
肖晟明白面對新型寄生蟲,科研所的謹慎,所以也沒有提出異議,只是站在玻璃窗外,靜靜的看著小姑娘穿著寬大的白色病號服上,一個人坐在床上,小隔離室里有畫筆和小桌子,還有一些
基本的玩具,沒有任何高科技設備和活物。
肖晟了解到這幾天,科研所這幾天一直給小姑娘吃得是白色的營養(yǎng)劑,這次他特地煮了一份羊奶粥和幾個小點心交給工作人員,囑咐他們送給小姑娘。
工作人員謹慎的將餐盤交給了仿生人,由仿生人帶了進去,放在了小餐桌上。
小姑娘先是呆了一下,看到盤子里的被捏成小兔子的點心,突然眼淚唰的就開始往碗里掉,卻特別懂事的沒有哭出聲,小小的手掌抓起勺子往嘴里喂,肖晟只是站在玻璃窗外默默的注視著她。
他身邊的拉薩爾教授扶了扶眼鏡,笑著開口,“我還以為,您會不滿我們對宋苗苗的處置。”
肖晟看了一眼這位精神矍鑠的老教授一眼,“我相信你們,專業(yè)的事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
老教授露出滿意的笑容,“之前知道您吃蟲族的時候,我是很不喜歡您的。今天一見您,讓我非常大的改觀了。”
肖晟本還看在對方是個老教授的面上,收斂了幾分脾氣,聞言不客氣地瞥了這老頭一眼,“我不需要任何人喜歡。”
“哈哈哈哈哈。”老教授反而笑出聲來,“脾氣真大呀,不過我們也從您的吃蟲子行為中得到了很大的啟發(fā),您想知道嗎?”
“不用了,我就想問一件事,拉薩爾教授。”肖晟看著隔離室里,握著勺子還在小口小口吃東西的小姑娘道,“苗苗你們打算一直這樣嗎?”
老教授聞言笑道,“您跟陛下回來后如果能帶來好消息,讓我們能更徹底的研究透新型寄生蟲,宋苗苗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無害,我們將讓她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會的。”肖晟眉頭皺起,看著里面哭得只打嗝的小姑娘。
“哈哈哈哈,我們始終相信著我們的陛下,帝國的榮光。”老教授突然向后退了半步,微鞠躬行禮道。
肖晟感知到了什么,轉過頭,果然看到元昉走了過來。這老頭眼神挺尖啊,挺會拍馬屁的。
元昉站到肖晟身邊,對拉薩爾教授伸了伸手,示意他免禮。“教授,宋苗苗情況怎么樣?”
“目前一切穩(wěn)定。”拉薩爾教授笑瞇瞇的回答,和剛剛對肖晟完全是兩個態(tài)度,肖晟后來才知道跟陛下匹配度最高的那位oga,是這位老教授的孫女。本來老教授挺看好孫女和陛下的,結果天下掉下來一個他討厭的肖晟把陛下給拱了,他今天能來見肖晟,都是老頭脾氣好。
好好的cp,就被人給拆,換誰誰受得了。
元昉通過信息素感知到了肖晟的擔憂和焦急,問拉薩爾教授道,“能進去看看嗎?”
拉薩爾教授看了眼肖晟,笑道,“可以,在腦袋局部使用精神屏障,暫時能免疫。”
元昉聞言和肖晟對視一樣,一起使用了精神屏障,黑色的精神觸手在紅色的精神絲線出現(xiàn)的那一刻,亢奮的搖搖擺擺似乎在昭示著自己的存在,紅色的精神絲線壞脾氣的拍了拍精神觸手,回到本體身邊形成了半透明的精神屏障。
黑色的精神觸手并沒有生氣,而是也繞到肖晟身邊,跟紅色絲線交織在一起。
肖晟捏捏精神觸手,看了元昉一眼,元昉感受到了精神觸手的愉悅,不由笑彎了金色的眸子道,“我就不進去了,給你雙重保障。”
肖晟點點頭,沒有耽誤跟著領路的仿生人走進了隔離室,正在慢吞吞吃著羊奶粥的小姑娘終于在醒來之后,見到,答應讓他在宿舍住下。
路過操場時,百淼看著一群朝氣蓬勃的學生,嘆一口氣,“真好啊,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么?”肖晟知道百淼是男的,但還是看不得他女生扮相拉著一個大行李箱,從他手中把行李箱接過來,領著人往員工宿舍去。
百淼眨眨漂亮的眼睛,肉麻道,“可惜,我沒在你上中學的時候就遇見你。”上了你,占有你。
h2o:在嗎親?你事情解決了嗎?
肖:沒有,他現(xiàn)在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h2o:哦哦。其實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有事情想問下你。
肖:?
h2o:因為我們是完全陌生的網(wǎng)友嘛,生活上不會有任何交集,有些事情反而跟你更好開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給我一些建議?
肖:說說看?
h2o:我喜歡上了一個人,但是不知道怎么追求男生,你是男生應該比我更懂一點?怎么讓男生對我上頭?
肖晟挑眉,看起來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才會在隨便網(wǎng)上加人,還找陌生男網(wǎng)友咨詢追求意見。肖晟本著一顆為人師表的心,先告誡小姑娘下次不能隨便在網(wǎng)上添加好友,萬一對面是騙子,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然后詢問了小姑娘的年紀,得知人家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才一本正經(jīng)的給人出主意,首先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愛別人的同時也先愛自己,也不要在追求期間給人家花很多錢,小姑娘賺錢不容易。
h2o:其實,我挺有錢的。
h2o:真的。
肖
:那也不能為對方花很多錢。不好。
h2o:所以到底怎么追嘛~你好啰嗦~像我媽。貓貓皺眉jpg
肖晟被小姑娘嫌棄了,哭笑不得。最后還是叮囑她,追男生也要矜持些,不要戀愛腦上頭。
對面小姑娘很久沒回他,肖晟覺得自己可能是被人嫌棄“爹”味太重了,只能苦笑著繼續(xù)收拾屋子,他讓百淼在樓下花園等他,讓他收拾收拾屋子,要住進一個人,肖晟好幾天沒收拾了,怪不好意思的。
b大附屬中學的教職工宿舍的環(huán)境還不錯,但是肖晟仗著自己在就近小區(qū)有房,馬上還能中彩票實現(xiàn)財務自由,就在學校分配的宿舍的時候,將好的一室一廳留給了其他同事,自己要了一間35平的單間配套,留作中午小憩的場所。
肖晟打開行李箱,麻利地收拾著百淼帶來的衣服,面上的裙子怕皺,用衣架晾進衣柜里。肖晟突然臉黑從行李底部掏出一包一次性男士內褲,看看尺碼。
呵,裙子里面掏出來比我都大是吧?臭流氓。
這時教職工宿舍樓底下,高洋洋拿著飯卡懨懨的路過,遠遠的就看見花園里坐在樹下秋千上悠閑蕩悠的身影,穿著一聲仙氣飄飄的白色裙子,及腰的黑發(fā)松松的用精美的蝴蝶發(fā)夾在腦后束起,光一個背影就是人魂牽夢繞的女神風范。
高洋洋完全沒被眼前的美色所迷,他走進花園,沖著背影叫了一聲,“舅舅。”
百淼聽見聲音,一手里還捏著手機,另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側頭頰邊的發(fā)落在眼前,臉顯得更加柔美,眼神淡淡的答應了小侄子一聲。
“舅舅,外婆知道你抽煙,會不高興的。”
百淼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有些迷醉的瞇起眼,似乎在回味什么,“在戒了。”煙味總是讓他著迷,不過現(xiàn)在反而覺得煙味,索然無味了。
“舅舅”
“嗯?”
“你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百淼抖抖煙灰,敷衍道,“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你騙了肖老師,還假裝女孩子,還辦假結婚證。”高洋洋有些緊張的控訴小舅舅的行為,他已經(jīng)明事理了,家里雖然都縱容小舅舅,但是他始終覺得小舅舅因為自己的意愿去歪曲肖老師的記憶是不對的。
百淼冷淡的挑眉,蔑了自家小輩一眼,“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明白舅舅了。”
“不,舅舅網(wǎng)上都說愛是克制。”
“你最近訓練量是不是有點少?還有時間上網(wǎng)?”百淼掐滅手里的煙,從包里掏出口氣清新劑給自己噴噴,再補了點香水,問小侄子,“還能聞到煙味嗎?”
高洋洋老實的湊近聞了聞,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沒有煙味了,好香啊。舅舅你還沒回答我。”
百淼點點頭,收好香水,將煙蒂丟得遠遠的,收拾好地上的煙灰,這才滿意的坐回秋千,看著還站在跟前的小侄子,詫異道,“你還沒走?”
高洋洋一向懨懨的神情,都被自家舅舅氣得鼓起了腮幫子了。“舅舅!我連最喜歡的紅燒獅子頭都沒去吃,你就不能跟我說清楚嗎!!”
“紅燒獅子頭有啥好吃的,讓家里孫嬸給你做不就好了?”
“那不一樣!!學校的不一樣!!”在學校跟人搶的和家里吃不完的能一樣嗎?
“停停停!”百淼做暫停手勢,安撫小侄子,“你看看你連最喜歡吃的紅燒獅子頭沒吃到都跟舅舅不依不饒,舅舅最喜歡的人要是沒吃到,不是也會很難過嗎?”
“那不一樣”
“是不一樣,最喜歡的食物吃掉了就是自己的,我有時候到希望能這么簡單。”百淼喃喃自語,后又正色對高洋洋說,“我無法看著自己愛的人跟別人在一起,我會嫉妒到殺掉所有人,吃掉他。”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我會努力得到他,這也是家里能那么縱容我的原因,洋洋。”
面對小侄子驚詫的表情和瞪大的瞳仁,百淼露出個溫和又慈愛的笑容,“洋洋,舅舅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學。”
高洋洋一點也不懷疑舅舅說話的真實性,小時候他就親眼目睹過自己舅舅敲爛了一個摸他大腿的男人的頭,那種恐怖至極的場面,他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舅舅也看了好久的醫(yī)生。醫(yī)生說舅舅不能共情他人,有心理障礙。
百淼目送著腳步虛浮,神情崩潰的小侄子走遠,給姐姐發(fā)了一條微信說明了情況,惹得姐姐一大堆60秒語音發(fā)了過來,百淼一條也沒聽,直接鎖屏了手機,繼續(xù)等著他的心上人來接他。
沒過幾分鐘,肖晟就快步下樓來接他了,一手一個洗干凈了的飯盒,一邊跑一邊沖百淼吼,“快快快,跟著我。今天是紅燒獅子頭的,那個師傅做得可地道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不知道還能吃得上不?”說完就率先竄出去了。
“”在下面換了好幾個美美姿勢,等著心上人來談情說愛的百淼,他還噴了香水,補了妝!!!
該死的臭直男,晦氣,我呸!!
肖晟都跑
了幾步了,回頭發(fā)現(xiàn)百淼一襲白裙飄飄欲仙,卻分毫沒有跟上來的意思,又趕緊掉頭回來。“干嘛呢,快快快,跑起來,人已經(jīng)很多了,一會吃不上了。”
百淼站在原地,委屈又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低下頭不說話。
肖晟急的原地踏步,瞅了瞅百淼腳上的平底鞋,心想這人也沒穿高跟鞋啊,矯情啥?
當又有一群學生風一樣的沖肖晟身邊跑過后,肖晟終于忍不住,手里拿著兩個飯盒,將其中一個塞進百淼手里,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擦干凈了汗液,說了聲得罪了,大咧咧拉起百淼就往食堂跑。都是男人怕啥,牽個手而已,肖哥在北方讀書的時候,公共浴室,室友的鳥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