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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幫他了？但關維少有這樣鄭重的囑托他，他覺得他要完成的是一件攸關三人生死的大事，不自覺就已點了頭。“好，要我……怎麼幫他？”

關維還是繃不住，嘿嘿笑出了聲。“你去問楚齊，他怎麼舒服就怎麼幫他。”

“大師兄……”燕飛羽反應過來，郁悶地垮下臉。心說狐貍精耍我就算了，怎麼連大師兄也一起尋我開心。

關維抬頭望天，“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一定要做。”

“快來，還是讓我靠在你懷中，更舒服一些。”楚齊拍拍身邊的被褥示意他過來，心中也笑開了花。關維從旁協助，顯然已經猜出我對燕飛羽的心意。原來根本不必擔心他會認為我用情不專，恐怕在他心中，我們三人互相愛慕不分親疏，才是最圓滿的。

唉，只剩那只驕傲的花孔雀了，他明明對我也有意思，不知何時才肯大方的表露出來。

（三十二）

但燕飛羽脾氣上來，連關維的賬也不買。他氣乎乎地哼了幾聲，整理好衣服坐回椅中，裝著生氣的樣子對兩人不再理睬。

他不是不想幫楚齊疏解一下欲望，而是若真把裸著下半身的楚齊抱在懷里，只怕他無法替楚齊降火自己先就爆炸了，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真插進去。楚齊是重傷之人，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就算對他的傷情幫不上忙，但總不能添亂。

至於他自己那個硬梆梆的問題……燕飛羽隔著衣服偷偷又摸了兩下，平心靜氣的話，并非不能忍過去。

“燕子，燕子？真生氣了？”看到師弟又冷下臉，關維心中沒底，連叫幾聲看到他終於翻著白眼瞪他，這才放下心來。

燕飛羽徹底冷了下來，楚齊自然也沒了玩興。他隨意又揉了幾下，卻越摸火氣越小，無奈收拾了裙子，抱著一只枕頭慢慢躺下。他畢竟精神不濟，過關時鬧騰一場又耗了不少氣力，他躺下後不多時便已昏昏欲睡，只是馬車搖來晃去，傷處的鈍痛令他不時皺緊眉頭，雖然困倦卻睡不安穩。

他正是迷糊之中，突然身體一輕，一只胳膊墊在他肩下，將他上半身輕輕攬住，然後他就落入一個算不上寬厚卻很安穩的懷抱中。

他沒睜眼也知是誰，卻沒有任何疑問，只是暗笑一聲，就歪頭枕在有些單薄的胸膛上。知道那只花孔雀愛面子，難得他肯主動示好，所以現在不能再逗他，免得他羞惱之下又將自己放下。

燕飛羽不忍看他受苦，但將人抱起後又緊張到身僵體硬，生怕他問自己為何這樣做。好在楚齊善解人意一聲不吭，他這才安下心騙自己：楚齊睡熟了，并不知道我主動抱他。

他低頭偷看楚齊的睡顏，安然恬靜，美好的令他心中踏實。他很快也放松下來，隨著楚齊的呼吸聲，與懷中人依偎在一起，漸也沈沈睡去。

車廂內安靜下來，關維回頭看看睡成一團的兩個人，心中涌出一股熱流，令人幸福又覺滿足。他雖也一夜奔波，此時卻覺精神大振，輕拉馬匹放緩了步伐，盡量讓車行的平穩，不打擾車中人的好夢。

這一路西去又是三四十里，直到進城後尋到客棧，車內的兩人才從睡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