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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早陽光溫馨,晨風浪漫,臥室紗簾半掩,一片旖旎。/wwW.qΒ⑤.com\
豪華的法式圓形大床,被褥春意濃濃,混雜的體香和余溫隱隱沁出,暗示昨夜的混亂,一男子屁股朝天,裸身俯躺,正享受兩位絕色美女的溫柔服侍。
不要誤會,不要瞎想,這不是多劈現場,是慘遭家法的小蝦,在接受兩位嬌妻上藥。
雖然上藥不是異端,同樣昭顯夫妻恩愛,可畢竟不比床笫活動,只他一人沒穿衣服。即使有類似狀況,也多是美女面對衣冠整齊的男子,反過來,盡管是上藥,可如此面對兩女,徐蝦享受同時,仍有被調教的感覺,多少有點不自然,
兩女不知他大男子主義心理,心疼地涂了又涂,好象涂的是阿三神油,涂完就會立刻見效。
林安安還不忘氣憤紀若敏,不時投以憎怒的目光。紀若敏癟著小嘴,悔恨莫及,象個犯錯的小學生。
兩女一涂沒完,徐蝦忍無可忍,回頭道:“兩位女王,差不多行了,你們想看我光屁股,不有都是機會?”
林安安恨恨把藥收起,沒好氣道:“讓人打那樣還沒臉,真沒見過你這樣的賤皮子。”這話表面說小蝦,顯然是沖紀若敏,可卻在小蝦屁股上狠狠掐一下。
紀若敏急了:“你有病,明知他這樣還掐?”
林安安不客氣道:“憑什么你能打不能我掐?你老公了不起?還是我帶大的呢,憑什么你說打就打?”
一場家法,兩女明顯換位了,沒完沒了的成林安安。
紀若敏心里有愧,無言以對,委屈十足向愛人求助。
徐蝦嘆口氣道:“事都過去了,你就別吵了,快幫我把褲子穿上。”
林安安拿他沒辦法地嘆一聲,沒再說什么。兩女一起動手,為他穿上褲子,扶他坐起,林安安還拽個枕頭,墊他身后。
小蝦雖被抽好幾抓撓,但沒想像那么重,畢竟是自己男人,紀若敏下意識下,必然有所保留,而且抽的是屁股靠上的部分,直著身,不碰堅硬東西,還是可以坐。
三人坐定,徐蝦一左一右擁過兩女,對林安安道:“我不說了,只要你們和諧,我吃點苦沒什么,你們倆要不好,我可生不如死了。”
林安安稍顯不自然道:“我們平時都吵慣了,又不是真吵,就你瞎聯系,上綱上線的。”
徐蝦道:“我知道你們不是真吵,可若敏正難受,你就不該說了。你平時對人最貼心,這點道理不懂?”
林安安瞧紀若敏一眼,沒吭聲。她對人貼心不假,但這是在不傷害小蝦的前提下,越過這條線,就另一回事了。
紀若敏得到愛人倚仗,重重對林安安一哼,感激地偎進愛人懷抱。
徐蝦理解林安安心情,當初林安安不想他和紀若敏在一起,就下過簡單粗暴的結論,不管紀若敏有多少可愛之處,這場家庭暴力,已經證明林安安的先見之明。又道:“事情都過去了,若敏也說以后不打了,你就別不依不饒了。”
林安安嘆息一聲,沒再多說。
紀若敏轉開話題,想起一事道:“老公,昨天忘告訴你了,我要上班了。”
徐蝦道:“腿還沒好利索,怎么上班了?”
紀若敏道:“也沒什么大事了,擱哪都是呆著,再說快半年了,事挺多的,馬上七一,還要整理先進黨員材料,我一想還是去吧。”
徐蝦笑著轉向林安安:“看我老婆多厲害,啥榮譽都不落,又當先進黨員了。”
林安安嗔目道:“可惜沒先進悍妻,要不肯定第一個當選。”
紀若敏美眸一揚,沒理她挑釁,而是道:“老公,我估計你也能當,沒準還是全市的。”
徐蝦訝道:“你怎么知道?”
紀若敏道:“你和陳妍那事,幫公安局破獲一起重大罪犯團伙,局里已經決定給市委發通報。”頓頓顯出一絲不爽,又道:“你又成天給曲書記拉皮條,正趕上七一,他肯定能給你個先進黨員,說不定還能讓市委授予你榮譽稱號呢。”
徐蝦恍然大悟,一想還真有可能,笑道:“不管拉誰皮條,還不是借我老婆光?要不是你,公安局能給我發通報嗎?‘重大犯罪團伙’,那幾個豬頭也配?”
紀若敏得意洋洋翹嘴:“你知道就好。”
徐蝦在愛妻臉蛋親下,微笑道:“我還用現在知道嗎?你都把親妹妹送我了,還和安安跟我一起山劈,上哪找你這么好老婆去?”
紀若敏又醋起來,狠狠掐他肋下:“臭無賴,還有臉說?找到你,我都虧死了。”
林安安也忘去不滿,露出感激溫婉的目光。
徐蝦嘿嘿一笑,擁過林安安道:“安安,快過來,一起感謝感謝若敏。”
林安安會意,玉容微暈,但沒猶豫,撮起美唇,和小蝦一起湊向紀若敏。
紀若敏輕嗔一聲:“討厭。”亦撮起小嘴,向兩人迎去。
明媚的晨曦里,三人美美親個嘴,不快盡在一吻中融去。相比和諧幸福,兩女那點不同意見,又算什么?
◇◇◇◇◇
吃過早餐,徐蝦不顧兩女勸阻,執意去上班了。
夏楓兒一事還有個小小的收場,他還沒忘,更重要的是,曲書記還等他回信兒,哪能這時候不上班?
忍受腰臀疼痛,徐蝦痛苦地開車,按夏楓兒發來的地址去她家。
小蝦這輩子就受過兩次皮肉之苦,都是拜悍妻所賜,看來還真是注定。不過他還是祈禱別有下一次,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一路趕到,徐蝦沒上樓,給夏楓兒打個電話,就在車里等。
時間不大,夏楓兒裹條紫色風衣,鬢云微灑、意態慵懶地出來了,顯然剛睡醒,或剛起床,殘存的睡意讓她特有的醉眸更加魅惑。
徐蝦禮貌地下車。
夏楓兒掏出一大信封遞他,里面又厚又重一疊,好象照片一類的東西。
徐蝦接過問:“這什么?”
夏楓兒輕嘆道:“這是我第一次跟他出門,在九寨溝照的照片,還不是用數碼,是用普通相機照的。當然他不會在乎,但知道我很珍惜。你把這個給他,他就會明白我想通了。”
徐蝦點點頭,瞧她一眼問:“我能看看嗎?”。只是給自己個更合理的方式,即使不問,他也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