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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辦法。”說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其實黑廷宇從來沒想過要娶幻心,因為他沒動心。他和幻心認識的時間不長,只是后來發現宋糖糖有出入聆歌酒吧,他才經常去那里,也才會遇上幻心。
他需要幻心的幫助,只有得到她的心,他才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也才能順利地活抓宋糖糖,實現黑狐堂的目標。
可是他突然不想跟幻心就這樣走下去了,他對她沒感情,而另外的原因,他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
*********
聆歌酒吧后院,宋糖糖布置好了一間特別的廂房。
粉紅色的紗簾,粉紅色的的桌布,粉紅色被子,粉紅色的帷幔……總之,看到的都是粉紅色的就對了。
幻冰按照宋糖糖的安排,在聆歌酒吧后院一處較隱蔽的地方等驚雷,等到之后,直接帶到這一間廂房來。
幻冰從外面把門推開,讓冒牌驚雷進去之后便自覺把房門帶上。
瞬間進|入一片粉紅色的世界,冒牌驚雷站定,恍惚了,她到底要做什么?他知道她現在就躺在chuang前的那張貴妃榻上。
她在觀察他,他在猜測她。
宋糖糖想,如果不是現在的她火眼金睛,恐怕都難以發現面前的這個驚雷是千乘牧璃假扮的,不枉她今晚的一番“良苦用心”,終于等來了。
宋糖糖以為自己的火眼金睛長進了,才一眼看穿千乘牧璃的偽裝,其實是他們相處久了,那種感覺一下子就出來,覺得應該就是他了,不會錯。
就像常常聽到的,聞著都能聞得出來,現在說來雖然夸張了點,但他們已經有了這種互相的感應存在,日后會更強烈些。
宋糖糖柔柔弱弱地從貴妃榻起來,往千乘牧璃這邊纖纖而來,看慣了宋糖糖自然真實的體態,對比此時魅艷的她,千乘牧璃很不習慣。
不過,這樣的宋糖糖,真的很妖精!
還好他沒讓驚雷來赴約,可是一想到,她是因為看到驚雷的模樣才這樣子,千乘牧璃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
宋糖糖突然抿嘴一笑,決定再刺激刺激他一下。
“你,來了?”這聲音溫柔到冰山都可以被融化。
宋糖糖說著一只玉手輕輕撫在千乘牧璃的肩膀上,千乘牧璃原本直視前方的臉轉了過來,假裝生疏:“宮主何事?”
裝?
宋糖糖玉手繼續從肩膀繞上他脖子,千乘牧璃眉頭蹙了一下,宋糖糖繼續靠近他,深情一笑:“別緊張,本宮主又不會吃了你。”
然后另一只手把披在身上的薄紗衣往下微微一撩,露出半個香肩,眼神迷蒙,那是何等的千嬌百媚,何等的活色生香!
“傷風敗俗!還不快點披上!”
千乘牧璃忍無可忍說道,她竟然對著其他男人脫衣服,拋媚眼!他覺得僅僅靠說還不夠,千乘牧璃親自動手把宋糖糖外衫提起來遮住白玉般的肌膚。
這妖孽也變得太快了吧,這么快就破功了,不過宋糖糖也及時反應過來,立刻將手中的流星針刺入了千乘牧璃的體內。
“呵,別怕,只是讓你四肢無法動彈,內力無法發揮而已,沒事的。”宋糖糖黑眸又露狡黠之光。
而且這是安慰人的話么,這樣已經等于任人魚肉了,還沒事?
千乘牧璃被定住之后,宋糖糖讓幻聰和幻明兩兄弟進來,把千乘牧璃移到貴妃榻上。
千乘牧璃腿太長,整個人躺在那,看著那貴妃榻好像要塌要塌的樣子,先將就著用吧,塌了再說。
根據宋糖糖的要求,幻聰和幻明還把千乘牧璃的四肢穩穩地牢牢地鎖在了貴妃榻上。而且把貴妃榻的木腳和房間的大柱子用鐵鏈拴實。
幻聰突然覺得,這翼王好可憐啊,中了流星針不說,還被宮主用鐵鏈拴住,這以后成仇人了還怎么成親?成了親還怎么過日子?
當幻聰和幻明做好事情準備走出房間時,他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們看到了宋糖糖手中拿著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兩聲響,還有那讓男人感到驚悚的笑容……
幻聰和幻明走了之后,宋糖糖把房門關上并且走到了千乘牧璃旁邊,二話不說,伸手直接往千乘牧璃的臉上用力扯。
嘶--要不要這么粗魯,這真的是剛才那個千嬌百媚的宋糖糖?
“輕點!”千乘牧璃從剛剛她給他插了一針就知道,原來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故意為之。
人皮面具被撕掉了,這下更加不要裝。
不以為然的眼神,不可一世的態度,雖手腳鎖著鐵鏈,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躺在貴妃榻上。宋糖糖覺得,這只妖孽看不得,看了很容易就會被迷惑!
正事要緊,宋糖糖拿起剛剛準備好的大剪刀,咔嚓咔嚓!看著千乘牧璃聽到這個聲音時,臉上嚴肅的表情,宋糖糖還算滿意。
“怕嗎?”宋糖糖手中的剪刀在千乘牧璃面前晃來晃去,眸光有著威脅的意味。
“你想剪哪里?”千乘牧璃直視著宋糖糖。
呃!宋糖糖突然語塞。
“如果你要威脅本王,是不是先幫本王脫褲子,然后再把剪刀貼近你要剪的地方,這樣威脅才有用。”
“你,無恥!”宋糖糖臉上瞬時飛上了兩朵紅暈,這只妖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直接?
有賊心,沒賊膽,學誰拿的剪刀?又這么容易臉紅!千乘牧璃薄唇微揚,看著宋糖糖,難得一臉溫柔的樣子。
威脅根本就沒用的,宋糖糖剪刀隨手一扔,一腳抬起踏在貴妃榻上,居高臨下看著千乘牧璃說:
“我在皇宮救的人是你,為什么要騙我說你是夜驚雷?”
“夜電是你們的人,所以你偷進我房間的時候,他假裝沒發現?”
“夜血盟應該和你們是一家親吧,為什么讓我去偷白玉珠?”
“還有,你跟夜血盟是什么關系?”
千乘牧璃從未見過如此嚴肅的宋糖糖,嚴肅到他都有點心慌。原來她都知道了,今晚真是個陷阱啊!
對著她認真的黑眸,千乘牧璃淡淡道:“盟主。”
盟主?宋糖糖還是被驚到,他是夜宸殞?她猜想過他在夜血盟應該職位不低,沒想到不低到這個程度。
果然是個大騙子!
從第一次相遇就開始騙她,耍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帶著目的姓的。她還曾經傻傻地覺得他不討厭。
看到宋糖糖暗自神傷的黑眸,千乘牧璃心里突然莫名緊張。
扣扣!此時有人敲門。
“進來。”
宋糖糖說完走到桌子邊,倒了一大杯水喝,爾后看了看幻冰帶進來的四個嬌媚無限的姑娘。
“大爺就在那,去,使盡你們渾身解數!”
四個姑娘順著宋糖糖手指的方向望去,天啊,如此俊美的男子!四個姑娘內心激動難耐,個個假裝羞澀含笑,眼神卻直直勾向千乘牧璃,電力十足。
“翠煙樓的花魁,花魁知道不?很搶手的,算是我對你的一番心意。”這妖孽有潔癖癥,所以找這風塵女子來對付他最適合不過了。
千乘牧璃劍眉不展,冷冽的眸光看向已經站在他旁邊的四個姑娘:“不想死,就滾!”
有姑娘不怕死的伸手放到千乘牧璃的胸前,可是還沒碰到他的衣服,突然被掌風推開,然后三個姑娘也跟著摔到一邊。
趁著還有力氣,她們四個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廂房,而原本守在門外的幻冰早已被驚雷悄悄捋走了。
千乘牧璃突然從貴妃榻上起來,而且手腳鏈都自動斷了,身影一閃就到了宋糖糖面前,抓著她的一只手。
“為何如此?”
千乘牧璃不解,不就是沒告訴他另一個身份么,有必要給他找姑娘?他很生氣。
“誰讓你欺騙我,誰讓你耍我,誰讓你利用我?”
宋糖糖反駁道,手被他抓得緊,怎么甩都甩不開,但宋糖糖仍努力地甩著。
“本王何時耍你,又何時利用你?”
“你不是中了焰尾毒嗎?你制造機會和我相處,不就是為了我的血嗎。可以,焰尾毒我幫你解,可是,你去跟皇上說退婚。”
轟!退婚?
她竟然提退婚!
眸光漸冷,千乘牧璃原本就抓著宋糖糖的一只手,現在猛地把她拉近懷里,另一只大掌穩穩地按住她后腦勺,薄唇極速堵住她紅唇。
他要封住她的嘴,否則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真能把他給活活氣死!
緊緊地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他霸道而為,強悍不催,似乎要把她吃進肚子里!
宋糖糖推不開,卻只能任他qin!她快不能呼吸了……這妖孽……竟然吸她舌頭……疼!沒有經驗的宋糖糖最后也學著咬人了,千乘牧璃迫不得已放開她。
“魂淡,你是流|氓嗎?”重獲自由的宋糖糖一開口就罵。
“呵,本王是男人!”嘴角一勾,長眸盯著宋糖糖紅腫的唇,千乘牧璃心情已經由陰天轉晴天了。
“別靠我這么近,我不習慣。”剛剛才放開她,現在又靠過來,宋糖糖感到無力招架,每次一靠近,她心跳總是特別快。
“你這么討厭本王?”
她越躲,他越要靠過去,伸手一抓,把她兩手反扣在身后,讓她貼著自己的胸懷。
“你對我都不是真心的,我肯定討厭你。”如果你是真心的,或許我就不討厭了。后面一句只能默默念。
“誰說我不是真心?”千乘牧璃一個脫口而出,改口也改得很順,完全不需要思考,“本王”兩字自動消失。
宋糖糖也被他的回答嚇了,不過沒出聲,誰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千乘牧璃放開她的手,換成抱著她,大掌放她背上。
“如果本王只是為了你的血,用得著這么煞費心思嗎,我的郝姑娘?”直接把她綁了,手上割到口子就行了,何必制造那么多的多此一舉。
宋糖糖愣怔,似乎在想他話里的意思,也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焰尾毒不解也罷,但是婚是絕對不能退,你只能嫁給本王!”一本正經的千乘牧璃直接表明態度。
“你身上的毒不解了?”宋糖糖突然抬頭,又四目相對。
“嗯,為了娶你,不解也值了。”
千乘牧璃說這話的時候,長眸特別幽深,宋糖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是不是要陷進去了?
“桑桑。”
輕輕呼喚了一聲,千乘牧璃俯下頭,在他快親到她的時候,宋糖糖突然一推。
“我才不要跟種馬在一起!”
突然懷里一空,千乘牧璃雙眸一閉一開,無奈之極:“你腦袋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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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宋糖糖帶著《百花齊殤》上奇峰山。
“老頭子,我來看你啦!”宋糖糖每次來,都是先叫人再先形,這是她自己認為的禮貌。
前廳沒找到人,宋糖糖走到了啞婦休息的房間。
啞婦早早聽到宋糖糖的聲音,已經一臉笑容地站起來并走到門口:“啊--呀--”
“大嬸,我來啦。”
迎面而來的大嬸,已經拉著宋糖糖往屋里去。
“大嬸,你臉色好很多,漂亮多了。”宋糖糖驚訝地說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啞婦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看著比原來至少已經年輕了七八歲。
目前最重要的是修復她的聲帶,讓她重新開口說話。不過這個急不來,她之前聽幻冰跟她提過,說老頭子預計至少得半年時間吧。
暫別大嬸后,宋糖糖又跑到山頂的一處草藥圃。
看到了那個中等身材的老頭正在拔草,宋糖糖跑過去,也蹲下來了幫著拔。
“老頭子,我想你了。”
“哼,沒正經!”青陽無尊被宋糖糖哄笑了。
“嘿嘿,老頭子,你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本《天頌花草》嗎?我在皇宮的笛音宮發現了里面提到過的催情藥。而且我還偷了一本書,可是不是《天頌花草》,而是《百花齊殤》。”宋糖糖說著從懷兜里把書拿出來給青陽無尊。
抹了抹手,青陽無尊打開《百花齊殤》,頓時驚呼:“這就是《天頌花草》啊?”
這下兩人都奇怪了,青陽無尊肯定這本書就是遠疆地區天頌毒堡的傳世毒書,這書他當年是每一頁都仔細讀過的,連書的折痕都沒變過。
他細細檢查了一下,原來這書的封面被換過,因為連接處有舊書質的殘缺口。
這本書為什么會出現在笛音宮?笛妃連曉笛現在才二十歲,不可能擁有它的,到底是怎么跑到皇宮去的?
他想會不會真的是靈月帶進宮的,可是靈月并沒有入宮,她只是嫁給了宋正滔。靈月跟笛音宮的連曉笛就更加沒關系了。
青陽無尊徑自思考著,而宋糖糖還在一頁一頁地瞎翻著這《百花齊殤》,都是花,都是草,連文字都沒幾個,這就是所謂的傳世毒書?
“咦,達步易書?”
“什么?”青陽無尊突然一驚,為宋糖糖剛剛念的四個字。
宋糖糖把書對著青陽無尊:“吶,這最后一頁下面有四個字,這‘達步易書’是個人名嗎?”
“會不會是這書的作者?”
看著好奇的宋糖糖,青陽無尊突然語塞,只說了一句:“別瞎猜!”就把書收歸己有。
青陽無尊覺得先跟啞婦說說,看看她知不知道,畢竟她當年也是住在宮里的,而這事,必須得瞞著糖丫頭。
突然出現的《天頌花草》,似乎在預示著什么事情就要發生,希望事情的真相來得慢一點,希望糖丫頭簡單快樂的日子可以過得久一點。
或者他可以一直保密,把秘密帶進棺材里,如果這樣就最好了。
題外話:
謝謝親萌支持,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