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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裴娜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那瑩白如玉的肌膚一點一點袒露出來,吳譜的氣息越來越粗重。\WWW、QΒ⑸。c0М\i在催.情.藥的催動下,他體內的渴望越來越熱烈。
可他死死地咬著牙堅挺著,依舊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溫柔地將少女輕柔地身體抱起來放在了床的中央。
“娜娜,我來了!”
“嗯!”少女的俊面滿是羞紅,她緩緩地閉上眼睛,輕輕一應,然后順從地將兩條修長的腿張開到最大的幅度。
那里,早已經春色滿園,汝泉暗涌。
緩緩俯身,堅挺的灼熱探入那一彎清泉口端,稍稍一猶豫,隨即長驅直入。
“啊——”
“噢——”
一聲痛呼,一聲淺吟。之前的溫柔終于在灼熱的欲.望中完成了使命,將兩具年輕的身體送到了最激烈的戰場之上。
這是一個平凡夜,對于某些人來說,這卻又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無論平凡抑或不平凡,該發生的事情終究發生了,該催生的感情也終究催生了。世界的鐘擺不因任何人任何事停留,她依舊滴滴答答地邁著均勻地步子,冷靜而又沉著地向前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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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層太高,晨時的陽光落在臉上也顯得很是刺目。吳譜對于光線極為敏感,當陽光落上眼簾的時候,他的睡意就已經全消了。只是他并沒有立馬睜開眼里,因為全身各處都充斥著難以忍受的酸痛。
這種情況是極為少見的,他從沒有放棄過鍛煉,特別是在修習《元君法語》之后,身體素質早已經好的不能再好,說是壯的跟頭小牛也不為過。可身體傳來的疼痛卻是極為真切的,那種發自肺腑的感受做不得假。
全身的肌肉就像是被人拿著棍子一寸一寸敲過的一樣,酥麻和酸痛交錯,帶來的是頹軟的無力。腦子里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似是腦細胞連續工作了七天七夜沒有絲毫間斷,已經嚴重地超出了負荷。
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間似是突然長處了新鮮的肌肉,使得兩張眼皮黏合了,努力了很久也難以分開。
倒是手臂還能簡單地活動一下,這也是唯一能夠證實他確實是清醒的證據。不過手臂上的肌肉也是酸痛不已,稍稍活動一下就要用上往日里好幾倍的力氣。
“咦——”輕輕滑動手臂,驟然碰到了一具細膩滑嫩的身體,吳譜輕聲一咦,腦海里驟然一驚,昨夜的情形突然涌上腦海。
這靈機一動似是給了他無窮力量,那努力很久都睜不開的眼睛竟是霍地一下子睜開了。側過臉去,竟真是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回憶起前夜的情形,再想想身上的酸痛,吳譜驟然意動,見裴娜睡的香甜,他輕手輕腳地掀開潔白的棉被,霍然間到了幾灘已經干涸的血漬,還有裴娜明顯浮腫的下.身。
“嘿嘿,到底是先吃了你……”
前夜的瘋狂在斑駁血漬和浮腫秘處的提示下,一點一點地浮上腦海,在吳譜嘴角牽出了吃吃地笑意。
“一個人傻笑什么呢?”
驟然,一個略帶嗔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吳譜一愣,扭臉一看,熟睡的裴娜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正撐著下巴略帶些嗔意地望著他。
“嘿嘿,你醒了?”
“可不是醒了,瞧你那得意勁兒,在得意什么?哎呀——”裴娜眼眸含嗔,卻掩不住眉目間的喜意和滿足,她輕緩挪動身體,不經意觸動了私密處,當即嘴角一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i
“沒事吧?”吳譜連忙將她攬在懷里,道:“剛剛看了一下,你那里似是有些擦傷,估計得將養好一陣子。”
裴娜嗔道:“都是你,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人家。”
“嘿嘿!”吳譜一個勁兒地傻笑,道:“那不是特殊情況么?”
“特殊情況?”裴娜冷笑道:“我倒是想問問,若是我沒來,你是不是真就和那老女人成就好事了?”
吳譜腆臉笑道:“哪能呢?你多慮了,多慮了。對了,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了?”
裴娜道:“我要再不回來,你就給我戴老大一頂綠帽了。說實話,你是不是預計到那老女人會使手段,所以才讓那個宋千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