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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工藤新一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工藤同學已經開始推理我了。”柳原月伸出右手,遞到了男生的身前。
她揚起笑,邀請道:“那么,來握手吧,就像福爾摩斯一樣。”
“嗯?”工藤新一愣怔一瞬,接著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
這只手細膩柔軟,掌心與指腹都沒有任何勞作的痕跡,結合她平日的言行舉止,大概率家境良好,應當是在呵護之下長大的。
五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并沒有做當下女生們流行的美甲款式,只涂了透明的護甲油,應當是經常要用到雙手。
指腹沒有硬繭,骨節也不粗大,可以排除鋼琴。
小指指節側面有輕微不平,并不明顯,但與其他地方的肌膚相比則稍顯粗糙。這個位置的薄繭……
“你經常畫畫?”他問道,“畫布顆粒感重,摩擦力大,是油畫吧。”
即便他很不想承認,但從柳原月的身上,他所能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甚至真假參半,他的確無法推理出對方的事情。
“唔,可以這么說。”柳原月肯定了他的判斷,又說道,“但這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意外的是,被她這樣打擊,眼前的少年竟然扯出一抹張揚的笑意:“我可是福爾摩斯的弟子,不管是你的愛好還是其他,我遲早會推理出來,拭目以待吧!”
陽光傾瀉,他整個人站在金色的光里,眼角眉梢盡是張揚。
耀眼得刺目。
柳原月忍不住眨了眨眼,被他的自信感染:“啊,我想,這會是一場盛大的推理秀。”
穿著藍色制服的少年神采飛揚,連穿過走廊的風都臣服于他的身側。大概是這一幕過于賞心悅目,她忽然有了交談的欲望。
“工藤同學,我知道你為何而來。”柳原月問他,“你知道人在什么時候會露出悲傷的表情嗎?”
“什么時候?”
她答道:“意識到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被指出是兇手之時,真屋悠大的臉上首先出現的是對拆穿真相的憤怒,然后是對殺害他人的懊悔,但到了最后,那張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悲傷。一個悲傷的人,是無法做出攻擊行為的,他不會傷害我。”
工藤新一說道:“你很篤定。”
他沒有聽過柳原月口中的理論,但內心已經開始相信,與此同時,更多的氣泡從他的體內涌現,每一個都名為“好奇”。
“當然。”柳原月挑眉,“就像你從不會質疑自己的推理,我也從不會懷疑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