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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月去后。劍靈煙搖頭一笑。不無無奈道。“現(xiàn)在只剩下一途了。”
柯靈秀道。“波瀾臺。”
劍靈煙點點頭道。“向前水鏡夫人心情不好。水鏡先生為此煩惱。如今應已平復不少。我們可去見一見他們了。”
柯靈秀轉(zhuǎn)又跟身邊的丘答伊和屠名道。“答伊。屠名。你們回落葉門看看有沒有習掌門的消息。習掌門與水鏡先生交厚。對我們很有幫助。”
丘答伊和屠名依言回落葉門。
路上。屠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忽然轉(zhuǎn)頭道。“嘿。大師兄啊。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丫頭了吧。”
丘答伊聞言停下。肅道。“我沒空。”
屠名吐吐舌頭道。“哎呀。我只是好奇嘛。大師兄做什么我都支持。”
丘答伊又開始走。“打你呢。”
“一百個支持啊。”屠名拍起手來。又笑道。“你打我。我就打你。讓你越打越痛快。”
丘答伊忽也笑了。道。“你少貧嘴。”
“嘿嘿。這就難咯。”屠名嬉皮笑臉道。“玩笑歸玩笑。話說回來啊。我看那個丫頭對洛大哥可以說是癡迷了。有點傻…”
“你怎么說話。”
“誒誒誒。”屠名見丘答伊生氣。但覺造次。連連擺手道。“我的意思是她因癡而傻。不是說她腦子…”
“你再說。”
“哎呀。我不就想說很難再有人能闖進入她心里了嘛。…”
屠名情急脫口。委婉全無。
丘答伊一怔。卻不自欺欺人。回道。“是。”
屠名偷偷瞄了丘答伊一眼。沒有問題。便又嘆道。“哎。幸虧我還小。不懂。”
“你都十七八了。還小。”丘答伊詰道。“小猗比你還小。為何又懂。”
“她真的懂么。”
丘答伊反被問住。滯了半刻。一本正經(jīng)道。“懂。”
中午陰沉沉的。
上官璇璣出去之后。千云羅將門反鎖。褪去身上衣物。又換上一件淡花格子簡樸睡衣。準備睡個午覺。
“噗噗噗。”
有敲門聲。
“璇璣。你又有什么事。”
千云羅俯身將鋪開的被子拍了拍。隨即轉(zhuǎn)身去開門。
“璇…”千云羅吃了一驚。忽又讓道。“先進來。”
千云羅將人讓進來。又將門反鎖起來。轉(zhuǎn)身淡淡道。“你怎么跑來我這里。安適呢。”
未等來客說話。千云羅又笑了起來。但也只是嘴角微揚。“來。讓我看看。仔細地看看。你這個能讓安適放下一切的人。”
來者正是洛白衣。
那日在云天一隅。千云羅雖見到洛白衣。卻不曾細看。故有今日一番言語。
千云羅身姿倩影。容顏勾人。洛白衣被千云羅直勾勾盯著。一時窘迫。下意識地將頭撇開。
千云羅點頭笑道。“姿容不減當年南風流…”
洛白衣聞言一恍。忽地抓住千云羅雙肩。急道。“水鏡夫人。你知道嫣兒在哪里對么。”
千云羅反被一嚇。怔怔的。
洛白衣雙手抓住千云羅不放。兩只眼睛反過來死死盯著被捧住的人。突然放開。警覺道。“有人來了。”
千云羅回過神來。道。“是璇璣。你避一避。”
洛白衣四下一看。哪里有躲避的地方。
千云羅一訝。又道。“站在這里。不要出聲。”
很快又響起敲門聲。
“誰呀。”
“娘。是我啊。劍子大哥有事找你。”
千云羅看了看洛白衣。跟外面的人道。“你先去招待客人。娘不刻就來。”
“好。”
千云羅待上官璇璣走后。回身道。“怎么回事。他們也是來找安適的么。”
洛白衣眼睛一亮。道。“你真的知道嫣兒身在何處。”
千云羅一時也說不清。便道。“我不知。回來再說。”
千云羅身著睡衣。出去自要換身衣服。
洛白衣道。“我去外面。”
“你要貿(mào)然出去。”
“我…”
“你背過身去。我不會害你。”千云羅脫衣?lián)Q衣。一霎之間。
換好衣服。千云羅靜靜看著背身佇立的洛白衣片刻。“你在這里等一等。我去去就回。”
洛白衣見千云羅已走到門邊。跟上一步。千云羅卻回頭道。“你放心。這里是我一個人住的地方。沒有人會不請自入。”
千云羅出來。走進海心堂。見到五人。。正是劍靈煙、柯靈秀、洛無心、越歌詩和黃裳。
千云羅淡淡道。“不知五位來此所為何事。”
洛無心道。“水鏡夫人。我們是來找白衣和嫣…和名夫人的。名夫人是大宗師。想必水鏡夫人早已知道。還望水鏡夫人告知她的下落。”
千云羅見洛無心焦急。笑道。“無心莫急。你說來找他們是怎么回事。那日安適將白衣帶走便不知去向。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
劍靈煙道。“水鏡夫人。情況是這樣的…”
聽劍靈煙說完。上官璇璣道。“洛大哥也在找…找她么。那洛大哥怎么不跟你們在一起。”
劍靈煙道。“說來話長…”
“戀人。”上官璇璣驚訝不已。“大姐姐…”
“此事容后再談。”
上官璇璣點點頭。
劍靈煙又道。“云天一隅一別。我們知道水鏡先生和水鏡夫人心情不佳。故不敢冒昧叨擾。尋找多日無果。如今只有一途。莫可奈何。”
千云羅道。“他們沒有來這里。”
劍靈煙道。“不知水鏡先生在何處。”
上官璇璣道。“父親去了無常嶺。”
“無常嶺。”劍靈煙一訝。問道。“不知何時回來。”
上官璇璣警覺道。“劍子大哥。我想父親也不會知道。”
劍靈煙轉(zhuǎn)又跟千云羅道。“水鏡夫人。你叫她安適。不知是何故。”
千云羅淡淡一笑道。“她本就叫安適。有何不妥。”
劍靈煙道。“水鏡夫人怎會知道大宗師的真名。”
“你想問的是為什么安適會把名字告訴我吧。”千云羅一笑。“安適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也不成。”
洛無心忽道。“無心聽得出夫人與大宗師關系匪淺。甚至還有可能是朋友。無心不敢問為何會有此番變故。但無論如何。夫人必然很了解大宗師。如此一來。大宗師會去何處。夫人必然比我們更有思路。”
千云羅見洛無心說話毫無顧忌。猜出幾分。柔聲道。“無心。你更關心的是白衣的去處對么。”
洛無心聞言一怔。旋即又道。“夫人真的知道么。”
千云羅不語。
洛無心不禁看著柯靈秀。幾乎要哭出來。
千云羅瞞道。“我確實不知。也想不到安適會去哪里。圓缺也許知道。你們不如去無常嶺一趟。”
見眾人遲疑。千云羅又道。“不染也算得上是安適的故交。或許安適會去找他也說不定。”
塵琴子接道。“確實。我們在這里沒見到任何人。現(xiàn)在既有了新的方向。便不要在此耽擱了。我也去見一見師父。”
千云羅點點頭道。“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助力。”
這句話是說給上官璇璣聽的。
上官璇璣果然應道。“娘說得對。我們一起去吧。”
千云羅笑道。“我就不去了。如果安適真的會來。總要一個人留下來等她。”
“我也留下。”洛無心道。“夫人。我想聽你說說嫣姐姐的故事。我很想多了解了解她。”
千云羅不敢明言拒絕。婉言道。“我只知道她叫白安適。其他的…”
“白安適。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洛無心猛然截道。“嫣姐姐姓白。”
千云羅見洛無心如此反應。裝作毫不知情道。“有何不妥。”
洛無心卻一時被問住。
柯靈秀和劍靈煙相視一眼。解釋道。“是這樣。那日神樓主來挑戰(zhàn)冷花兒。無緣無故說冷花兒姓白。我們分析之后。猜想冷花兒身世不簡單。
“難道果真如此。冷花兒的身世其實跟大宗師有關。他們又是什么關系。”
千云羅冷靜道。“你們倒提醒我了。安適說自己有個表親。就是冷花兒么。但這冷花兒又是何人。”
劍靈煙猛然道。“難道她是去找冷花兒了。”
“可惜冷花兒也不知去向了。”柯靈秀嘆了一聲又道。“我們先去無常嶺找水鏡先生一晤。再說后話。”
眾人贊同。
其時諸人都知千云羅有事瞞著。洛無心也是為此堅持要留下來。
千云羅知道的要比劍靈煙諸人估計的還多得多。千云羅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于是在洛無心堅持時完全不敢出言拒絕。以免逼急洛無心。如此一來。柯靈秀也理所當然地留下。做個眼線。
另一個明白“這一點”的人是黃裳。
因為黃裳認得千云羅。
黃裳卻從頭到尾未發(fā)一言。因為她知道一說話。她就會忍不住要問大宗師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要問嫣姐姐為什么會忍心拆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