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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要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吧？

那陣心如刀割的痛楚，我想大概還不到我傷害她的百萬分之一吧！

我低下頭，不再阻攔她的去路，她再次地離開我的身邊，再一次，我感受到了自己是有多么沒用。

光是聽到腳步聲遠離，心里便越是沉重，但我知道還不能消極，否則一切將會半途而廢。

我忍住悲愴的情緒，準備離開原地時，冷不防地被揮了一拳。

除了剩下的兩成變數，我多少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陽宇諺，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嚴丞翰忍不住怒氣地對我吼著。

「那不是我的問題，是那時候唐瑄寧混淆視聽。」我冷靜地說明，炙熱的感覺從側臉傳來，隱隱作痛。

他似乎是聽不進去，歇斯底里地繼續對我吼著，「我才不管是誰做的，我看到的就是你讓劉慈穎又哭了！難道你就不能替她著想嗎？！」

想起她剛才淚流滿面的模樣，心里不禁揪了一下，情緒好像沒辦法像之前一樣平靜，「別說了……」

「陽宇諺！為什么你就不能再對她溫柔一點呢？」這句話宛如壓垮理智線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右手二話不說，把拳頭送過去。

「嚴丞翰，我都不知道你對鮭魚這么認真呢！」我諷刺地冷笑一聲，不知道是自嘲還是笑他的真誠。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難道你對她沒有任何愧疚嗎？」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明明就知道他所說的并不無道理，我卻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馬上用自己的獨門絕技——降龍兩百掌，痛毆他一頓，就連手下留情都不知道要怎么寫了。

「這件事不需要你多嘴，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冷癱著臉，心里的涼意讓我了解什么叫真正的憤怒。

我轉身離開這個巷子，心里只剩下熊熊怒火以及五味雜陳的滋味。

她逃跑離開的模樣，以及嚴丞翰義正嚴詞的正經，全都讓我覺得厭倦。

「可惡。」我咬牙，下嘴唇被咬破，腥澀的血味淡淡地暈開，這種滋味真難受。

忽然手機響了。

「怎么？」我有點有氣無力，就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怎么注意。

「陽宇諺，閨蜜這里，立刻馬上！」莫曉葳大吼，不等我的回答，她就馬上掛了電話，似乎是很著急。

我無聲嘆息，卻沒有什么動力前往。

現在心里根本裝不下其他的東西，只有她難過的臉烙印在我的心上，就算想忘也忘不掉。

走到店門口，我猶豫一會，不知道是不是該打開門，但是在不到五秒，我就被拖進去了，就連怎么進去的，我都不知道。

「這么失魂落魄的樣子，果然是那樣嗎？」晨柚祤看向我，嚴肅的表情挺冰冷的。

「我知道你事情差不多解決了，但是你沒有讓她安心。」莫曉葳一臉哀嘆的樣子，「她不久又會離開這里，我最多只能告訴你這樣。」

她苦笑，大概又是有什么不能說的吧！

她就是這樣，不想要讓我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時，我甚至搞不懂，我是不是不值得她的信賴？

但我相信，相信她沒有這樣的想法。

「嗯，這樣就夠了，謝謝。」我振作后，轉身準備離開，忽然晨柚祤又叫住我。

「陽宇諺！」她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之后，才道出下文，「不久后，還有一次見面，不要錯過。」

又是這種不明不白的話，我想記下來或許還是有些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