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成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無論?是房門的密碼,還是保險柜的密碼,甚至是銀行卡的密碼,基本上都?是霍玉蘭的生日。
只不過保險柜彈開的時候,霍玉蘭敏銳地發現了屋子?里?面有監控設備。
她朝著紅光的方向看了一眼,伸手進?保險柜里?面翻找了一通,直接鎖定了一個文件袋。
薛竟原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收集別?人的證據。
他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其中的艱難險阻自然不必多言。
被人坑的次數多了,他就開始學會了去抓對方的小辮子?。
然而他接觸的人“不干凈”,他自己又能干凈到哪里?去呢?
這?些證據里?面往往帶著薛竟原也沒有辦法洗脫的東西。
如果不是想要速戰速決的話,霍玉蘭不會用這?么極端的辦法。
但是她真的沒有任何心情?和薛竟原這?個老東西周旋。
薛竟原生平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得寸進?尺,霍玉蘭念著上輩子?兩個人好過一段,那時分手后也只是對他冷處理?。
畢竟薛竟原年紀也不小了,如果再拖上那么幾年,他就沒有什么愛不愛的精力了,而且當?時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雜,能纏著自己的時間也很有限。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薛竟原現在?已經?舞到小王子?面前去了。
霍玉蘭不怕他們對上,可要是小王子?吃虧,她會很心煩。
薛竟原也不怎么好對付,他表面上的許多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而牧引風那個看似冰雪寒霜,實則內心柔軟善良的小王子?,很難抓住薛竟原的致命把柄。
霍玉蘭隨便翻了翻那些文件并沒有仔細看,就夾著文件就離開了屋子?。
姚澤家的老爺子?中風了,現在?躺在?醫院里?面呢,這?時候抽時間出來?真的是非常艱難。
和薛竟原剛剛坐下不久,手機就一個勁地響個沒完。
全都?是他的老母親在?召喚他趕緊回去盡孝。
隨時防止“陛下駕崩”,沒立圣旨再被別?人篡權奪位。
姚澤對著薛竟原僵笑了一聲,把電話按了靜音,然后坐下說:“來?來?來?,薛總,吃飯了嗎?我們看看吃點什么?”
“已經?吃過了。”薛竟原還是挺注重?養生的,他每天?吃的東西都?由專門的營養師定制,再由專人配送。
雖然他居住在?一個普通的小區里?,可是他家樓下是他的運動場,也是他買下來?做私人領域的房子?。
他活得還是非常精致的。
“你說有話找我說,說吧。”薛竟原對姚澤的態度還算客氣,但是也并沒有多么熱絡。
一開始他拉姚澤進?群的時候還挺熱絡的,后來?發現姚澤涉及的領域和自己的公司利益沒有重?合之處,而且姚澤又不聽他的擺布,薛竟原就對他一直淡淡的。
要不是姚澤的家族企業在?江城還算有些影響,薛竟原今天?晚上都?不會來?赴約。
他從來?不把自己的精力浪費在?無用的人身上。
“薛總已經?吃完了嗎?我還沒吃呢,我馬上就要餓死?了。你也知道,我家老爺子?這?幾天?中風,我要去扮演孝子?賢孫在?病房守著,什么都?吃不下……”
姚澤一邊說一邊拿起?菜單開始點菜,實際上他也吃完了。
他媽媽雖然總是慌里?慌張的,生怕他沒有辦法順利繼承大位。
但是他媽媽對他的生活起?居格外仔細,姚澤在?家里?那是準太子?待遇,他爸中風人事?不省,他媽媽不忘在?江城最好的餐廳給他訂海鮮粥。
但這?不是為了拖延時間嗎,姚澤一邊點菜,一邊在?自己的手機上面戳了兩下,發出一條消息。
他還是不怎么放心霍玉蘭那邊,派了兩個人過去幫忙。
姚澤這?話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江城一共就那么大,上流圈子?有什么人有什么動向,自然是瞞不過去。
薛竟原對別?人家的家事?沒有太大的興趣,神色淡淡地看著姚澤,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對姚澤不熱情?,姚澤從來?也不拿正眼看他。
姚澤雖然是小三的孩子?,可也從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現在?上位了就更是了不得,原配都?被他弄國外去了。
這?些天?生的富二代不管是不是名正言順,對薛竟原這?種泥地里?爬出來?的大泥鰍都?不會正眼瞧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的,對,傻子?也有鄙視鏈。
姚澤突然間找他還說有話要講,可他來?了這?人竟然自顧自地要吃飯,薛竟原的眉頭微微擰著,嘴唇也繃著,明顯是不高興。
但是姚澤根本不管他高不高興,自己點完菜就開始在?那玩手機。
薛竟原又問了一次:“菜還沒上來?,姚總有什么話就不妨直說。”
姚澤知道躲不過去,硬著頭皮道:“一年前,我給霍玉蘭送錢送東西,是你從中作梗,不讓我送吧?”
薛竟原的眉頭死?死?地擰了起?來?,瞪著姚澤的眼神十分不善。
他在?年紀上對姚澤是壓迫性的,再加上他是訓狗出身,常年接觸那些獸類,本身也會帶上一些獸性。
他雖然看上去西裝革履,卻并沒有宋蘊和那種刻在?骨子?里?面的儒雅,更沒有曲聽那種八面玲瓏的精英范兒。
渾身緊繃起?來?,眉頭皺起?來?的樣子?,一張經?過歲月沉淀的剛毅俊臉,極具男人味,但他面頰上的橫絲肉繃緊時,也十分唬人,反倒是有些西裝悍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