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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瑞雙手插兜，在旁邊欣賞完鬧劇，這才回到餛飩攤邊，摘了手套丟進垃圾桶，接過殷渠手里的餛飩。

“知道以后應(yīng)該怎么做了？”

殷渠嘴角止不住地上翹：“知道了。”

說完，他嘴里就被喂了一個軟糯q彈的餛飩。

喬明瑞滿意地拍拍他的頭：“真乖。”

賣餛飩的小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哎呀，小殷啊，你這女朋友真行！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學(xué)學(xué)，別學(xué)你媽，老悶聲受氣，該還手就還手！”

提到周佳，殷渠的笑淡了幾分，默默地點頭：“嗯。”

老太太突然小心翼翼地打量一下四周，壓低聲音：“小殷，今天你們來得正好，殷有財那老東西不在家，只有周佳在。”

“趕緊上去找她吧。”

旁邊看完好戲的攤主們紛紛開口。

“放心去吧，要是殷有財回來了，我們會派人去提醒你的。”

“就是，快去快去，可別耽誤時間！”

面對眾人的好意，殷渠只是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像是陷入了天真交戰(zhàn)的境地。

喬明瑞見狀，微微瞇眼，付了錢，把餛飩往對方手里一塞，順勢揉了一把頭發(fā)：“發(fā)什么呆？走了。”

說著他便轉(zhuǎn)身，沒幾步，殷渠就急匆匆地跟上來：“真的一定要拿回紙質(zhì)通知書？”

“怎么這么問？”

“……我只是擔(dān)心，如果她幫了我們，又會被殷有財打。”

喬明瑞重新戴好口罩，小心避開地上的水坑，語速平緩：“她如果不幫你，殷有財就不會打她了嗎？”

少頃，殷渠低聲回答：“會。”

“所以說，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幫你？”

“我覺得，她一定不想看到你寒窗苦讀數(shù)十載，好不容易迎來脫離苦海、改變命運的機會，卻被殷有財葬送，而她只差一點就能夠幫上你，你卻選擇了瞞著她。”

“這種時候，她一定比被殷有財打了一頓，更難受。”

殷渠被他說得神色不斷變化，最終不得不點頭：“您說的對。”

“如果瞞著她……她會更難過的。”

喬明瑞見他接受了這樣的說法，臉上笑著，心中卻升起警覺。

這番話并非單純用來安慰殷渠，更帶著一層試探之意，想看看周佳和殷渠的真實關(guān)系，是否和調(diào)查中的一樣。

——以及周佳在殷渠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現(xiàn)在看來……情況不太妙。

周佳在殷渠心里，還是有幾分“母親”的形象。

這意味著他不能對周佳采取強硬態(tài)度，否則很有可能事倍功半，且功虧一簣，將好不容易在殷渠那里賺得的好感度揮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