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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應的，以后再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人，總歸是要為自己而活的，如果因為隨便什么而放棄自己的生命，那都是本末倒置，不值得去做。”

“記住了嗎？”

看著明顯愣住的殷渠，喬明瑞回神，迅速用溫柔的笑意沖淡眼底的銳利與執著。

“開玩笑的。走了?！?

說完，他踏入合攏一半的電梯門，率先走進陽光。

“好的，明瑞。”

殷渠落后半步，緊隨其后，逐光而去。

第11章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留下簡練的線條，將兩個靠近的影子框在其中，像是一副曖昧的畫。

一個因為生病、一個因為要照顧生病人，成功用完美理由脫離遠處觥籌交錯酒局的兩人，正站在窗邊聊天。

“剛才表現得不錯，他們對你很滿意?！?

面對喬明瑞的贊美，刻意將頭發做過造型，看上去比真實年齡成熟不少的殷渠，瞬間不好意思地抿唇，暴露出屬于少年人的羞澀：“是明瑞你教得好。剛才要不是有你幫忙，我估計都應付不過來?！?

喬明瑞搖頭，挽起的長發在水藍西裝后背上摩挲，在雪白的側頸處曇花一現：“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已經很不錯了。當年我可沒你這么得心應手?！?

殷渠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那寸雪白的肌膚上移開，抿了一口香檳：“可我聽他們說，你當年也很厲害，三言兩語就鎮住了一群來找茬的人?！?

見他滿臉好奇，當年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秘密，喬明瑞正要開口揭秘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迅速警惕——這些天來，幾乎沒人打擾，怎么偏偏在背地里聯系了幾個養母當年的迷弟，現如今的世家掌權者，為殷渠特意組了一個聚會時，來了電話？

而這種懷疑的心情，在看清來電人名字后，煙消云散。

藺超，一個開工作室的攝影師，當年被他帶過一段時間。

他的攝影師馬甲捂得很好，每次活動都帶著口罩帽子和眼鏡，堪稱全副武裝，因此外界沒有一個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自然不存在陰謀。

手機鍥而不舍地響著，喬明瑞走到露臺，示意跟在后面的殷渠關門。

四周安靜下來，他這才按下接聽。

“師父，江湖救急啊師父！”

一陣鬼哭狼嚎傳來，惹得喬明瑞差點沒將手機丟出去。

他單手撐著柵欄，看向樓下花團錦簇的院子，面無表情地問：“好好說話。還有，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許叫我師父?！?

安靜守在門邊的殷渠，默不作聲地又喝了一口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