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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閉了門謝客。
男主人見?不到?,清池這女主人就受到?了追捧,人人都想要結交她。
所以,清池也不愛出門了,誰也不見?。
這年冬天,但深雪已足以覆蓋膝蓋的隆隆寒冬,始終不立太子的皇帝讓位給周無缺,不,準備來說,是已經改回了國姓的謝玄度。
可謝玄度始終不受。
皇帝邊下?旨封皇弟為親王,等同攝政。
這一年的冬天,朝中變故盛大,蔣唯日漸忙碌,有時甚至清池睡了,次日也不能遇得?上他,只枕邊尚有余溫,證明這個人的確是回來過的。
次年春,榮親王代皇帝行祭天大禮,率文?武百官于?郊外祭天。
一月有余,皇帝以身心老累,再次讓位,百官同勸榮親王為國登基。
此后不到?七日,榮親王接圣旨著?龍袍,繼承大寶,廣赦天下?,為太上皇選宮中寶樓做道觀,以期成金仙,為萬民祈福。
一應子侄,皆寬善而對,以王土封之。
其中曾經的十?四皇子謝瓊玖,如今的廣王更是深得?新帝寵愛,接手儀鸞司,為皇帝效力,捉拿妖言惑眾的亂臣。
不知?砍了多少人頭,就連午門菜市場的閘刀都在一個月內鈍了幾把,再也無人敢議論新帝繼承大寶背后的秘密。
一時,廣王在民間有如修羅之稱,可止小兒夜啼。
見?者皆懼怕。
當然,如蔣唯這樣提前就站好隊的人,如今在新朝當中,自?然也是被一眾官員追捧著?的對象。
更何況,蔣唯和如今的皇帝娶的都是李家女。
只是皇帝繼承大寶月余,遲遲未立元妃為后,登基大典后,遲遲沒?有立后儀式,這也叫人還有想法?了。
安定伯和安定伯夫人還因此來試探清池的口?氣,大概也就是想通過她這邊知?道些消息,畢竟蔣唯可是周無缺看中的能臣近臣,如今都在代理戶部?侍郎之職分,指不定新帝什?么時候,就給他給直接轉正了。
這可是正四品的官職啊,有多少人能夠在二十?五歲之前做到?這一份。
清池哪里知?道周無缺,不,謝玄度的用意,自?然也是搪塞過去?,左右蔣唯也不可能知?道。
近來蔣唯忙得?不行,就是和他吃頓飯都難得?。這天,難得?地蔣唯提前從官衙回來和她一起用午膳,原本?打算自?己一個人用膳的清池自?然也是驚喜。
她臉上雙眸亮晶晶的,一張芙蓉花面也仿佛在盛放著?,“你回來了!”
夫妻四五載,她何時幾多用這般期待的眼神望著?他,蔣唯在歡喜的同時,也難免地添上幾分歉意,攬住她的手,低聲道:“這些日子,不能多陪著?你……等過段時日,也不知?道那個時候踏春,會不會太晚了?”
他聲音里有些歉意,嘆惋,家國之事是他看重的,可他的妻也一樣是他看重的。
從前他想著?彌補前世的遺憾,也直到?后來才知?道抱著?過去?的遺憾就難以彌補現在,與眼前人過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能同你去?,什?么時候也不算晚啊。”清池抬眸,笑意清淺,“況且,若不能踏春了,還能夏賞荷花。”
“春花要觀,夏荷也要賞。”蔣唯眉間疲乏都似在她的開?解里淡去?了,輕松地笑了起來,同她一起坐在桌前,飯前一杯清茶漱口?。
夫妻倆也是一邊隨意地聊著?,一邊吃著?飯。
也就難免地說起了圓圓的事情,倒也不是清池先開?口?的,反倒是蔣唯先提起的。
許是這一年多,圓圓經常請清池上門,便是過去?的三年里,姐妹倆的關系看起來也不錯,蔣唯看在眼里,也直到?就以圓圓的性子也根本?不是清池的對手。姐妹倆,也一直以來都是以清池為首。
近來,新帝早就入主乾坤殿,作為元妃的圓圓反而還在潛邸之中,這豈不是給了人他有另立皇后的想法?。
圓圓更是閉在潛邸不見?人,一改往日性情,也不知?道她和謝玄度又鬧了什?么?
“你是說,新帝并沒?有另立皇后的想法?,只是想治治圓圓?”清池從蔣唯的話語里,得?出來這個結論,也是蹙眉,“難怪圓圓不來找我,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況且還是帝王之家。可她……”也不像會是和謝玄度拗著?干的人,多半時候也是謝玄度給個臺階也就直接下?來了。
清池從原書劇情判斷,如今謝玄度都已經登基為帝,那么很快也是要進入追妻火葬場的劇情。
對了,還有一個重要劇情,就是謝玄度為帝后,圓圓為了給他治腿奔波成疾,結果功勞反而被她這個惡毒女配給占據了。
所以,后邊還需要她演戲一番?
就在清池想入非非,蔣唯接下?來的話語也令她回神過來:“圣心難測,不過你也別擔心……為了穩定前朝局勢,便也在這幾日,六妹也該入宮了。只是……什?么時候立后,還得?依君心所拂。”
“咱們這位皇上圣心□□,最不喜他人揣測用意。”蔣唯說著?這句話,仿佛也是想起了最近成為皇帝手上尖刀的兄弟,心情難免有些不快。
清池倒沒?有露出一絲擔心的神情,猶如有所感悟,說:“自?然。”
清池看向他,“此事你就別費心神了,圓圓雖然是我妹妹,可如今也是后宮之人,后宮之事,往往也牽連前朝政務。你如今被多少人盯著?,不妥。”
蔣唯笑,給她舀了一碗滋補湯,“放心,必然不會牽扯到?我。”
卻沒?有答應清池,真的不管這件事了。
蔣唯多出幾十?年的經驗,可不是白活的,況且以他如今的位置,想要做些什?么,往往也不用自?己動手,而是通過其他人。
果然,沒?過幾日,本?朝最不怕閘刀的御史姜曜芳上奏折,針砭時弊,滿朝轟動。都是言說新帝酷法?,任儀鸞司作亂,最后還不忘問皇帝可是要拋棄糟糠之妻,另擇貴女為后?
就在百官以為,這位姜御史怕是要人頭不保?
可御座上的皇帝神情雖不善,一貫雷厲風行的人卻只是揮退姜曜芳,也并未做其他說法?。
當然,也正是因為新帝不良于?行,雖有元妃,但多年以來未有子嗣,也是犯了不少人嘀咕的。因而,只希望新帝能早日立后,再做選秀,充盈后宮。
可也就當天,圓圓便被從潛邸接入了皇宮當中,只是名分尚未定,宮人也態度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