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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白瀟湘又在施展她的‘膈應大法’了,而且更明顯的是宋端午顯然中招了。
“真是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才有了你這種姐的!”宋端午猛翻著白眼一臉的無奈,對于白瀟湘的種種行徑表示毫無抵抗措施的宋端午只有選擇了退讓和回避,他俯身一把撈起煙和火機,撇下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了!”后,轉(zhuǎn)身就往車子走去。
白瀟湘愣了一下,在印象里本來應該跟自己斗嘴斗法大戰(zhàn)三百回合這才是正規(guī)的流程,可今天與三貓的這場對仗中他一觸即潰的表現(xiàn)實在是出乎于自己的意料,白瀟湘在感到無聊沒勁的時候不禁有了一點虛無縹緲的空虛,本來就沒有幾個知交的她本能的將跟自己弟弟拌嘴視為最大的樂趣,而此時她卻沒能得到這種樂趣。
白瀟湘略有點擔心和失望的轉(zhuǎn)過了身來,可就在她看到宋端午和車子站在一起的景象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變得清冷的神色不禁再次變得濃烈了起來,如果拋開宋端午的長相不講,就光看他那身以法拉利作為背景下的土鱉打扮,就已然要多荒誕就有多荒誕。
好馬配好鞍是不假,可是若騎手穿著破衣爛衫的話,那么即使是萬中無一的神駿,也不會有多流彩,因為‘協(xié)調(diào)’這個詞,可是國人追求了好幾千年的標準。
白瀟湘踩著高度足以令許多女人望而生畏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屁顛來到宋端午的跟前,十足的像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狐貍精似的主動幫宋端午拉來了車門,當宋端午動身的時候還不忘殷勤的又是替他遮頭又是幫他抬腳又是給他關門,看傻了一票眾人。
白瀟湘的可怕就可怕在她不光膈應身邊人,甚至還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當她坐在駕駛席上思來想去覺得還不過癮的時候,就突然搶過宋端午手里的東西,自顧自的叼起一根煙并續(xù)上了火,吸了一口并確定燃燒良好之后才塞回了宋端午的嘴里!盡管自己已經(jīng)被嗆到不行,就差聲淚俱下到梨花帶雨的程度,可當她看到眾人對宋端午愈加驚訝和對自己愈加惋惜憐愛的神色后,心里這才覺得有點滿足。
宋端午靜靜的吸著煙,等待著車子的啟動,對于白瀟湘剛才點煙的舉動他沒什么表示,只是對煙嘴上殘留的口紅的味道暫時無法接受,聶小纖涂的是水果或者花草香味的唇油,而白瀟湘抹的卻是那種一聞就知道是人工合成味道的頂級口紅,雖然兩者的價格相距甚遠,可宋端午還是喜歡前者。
“咱們這是去哪?”宋端午再次問道。
“去小草他們學校,就是讓你看看我們‘夜流星’樂隊的演出???”白瀟湘這次沒有肆意妄為,而是很中肯的答道,但是宋端午卻不知道的是她還留了半截話在腹中。
“哦!”宋端午含糊答應著,不置可否。
“三貓,姐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別介意啊!”白瀟湘沒有啟動車子的意思,而是轉(zhuǎn)過頭對著宋端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姐,我知道你最喜歡瞎胡鬧了,所以從來都沒真正生過你的氣。”宋端午顯然很不適應白瀟湘的這種突然的轉(zhuǎn)變,一時無應對良方,只得實打?qū)嵉闹眮碇比ァ?
“哦,我就知道還是小三貓最好!”白瀟湘聽到他這么一說頓時動容無比,先不說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被感動,總之瞧那神情卻是絲毫無懈可擊,如果說白瀟湘真是有意為之的話,那么只能說明她的表演已經(jīng)神乎其技了。當白瀟湘掛著比良家還要良家的表情往宋端午跟前湊了湊并深情的望著他時,宋端午就已經(jīng)憑著本能嗅出一絲不好的氣息,可就在他還未有所行動的時候,白瀟湘就已經(jīng)開口了,而事實則再次證明了‘事出無常必有妖’的道理。
“貓,說實話!你要是真想看姐的胸脯,我就讓你隨便看!真的,姐不介意!”
“我靠,白瘋子!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以肅家風?!”宋端午終于忿怒了,忍不住向她吼道。
但是宋端午在惱火的同時卻忽略了一個事實!白瀟湘是誰?那可是聞名白、宋兩家的頭號沒羞沒臊的人物!就在白瀟湘免疫著宋端午怒吼的時候,車子猛然的啟動了,強烈的推背感清晰無比的表現(xiàn)著法拉利的強勁動力,車子載著白瀟湘一陣肆意的大笑聲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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