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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哥從十幾歲出道那會兒到前一陣子都是蠻順的,做小弟的時候沒有被當替罪羊扔局子里也沒有沒被大哥拋棄過,憑著自己的眼色和狠辣一路打拼以致到了現(xiàn)在的老大角色,雖暫時還沒有稱霸寶山區(qū),可卻從來也沒被小弟背后捅過刀子也沒被踢爆卵蛋,當然女人也沒有背叛,光論這幾點,顯然就比四虎子強得多。\www.QΒ5、cǒm/*///*
可將軍難免陣前亡,瓦罐不離井口破。
這混得久了沒栽過并不代表著實力有多強勁,而是運氣夠好,雖然也有‘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句話,可世事無絕對,夜路走多了還有機會碰到鬼呢,所以就更別提在社會上混刀口飯吃的人了。
狼哥短暫的背運是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的,無緣無故的被驕傲的小女王蘇畫扇踩了一腳后,就鬼迷心竅的想要連訛詐帶強硬的把她弄到手,雖然征服一個高傲的娘們是一件令雄性牲口無比自豪的事情,可那也得分地方不是!一貫強勢慣了的狼哥在被周亞夫一酒瓶子砸到腦袋上的時候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雖然在以后的日子里狼哥幾次三番的想要找回顏面,可惜天不遂人愿,均都以失敗而告終。
直到這日無意間聽見一個在桃園附近亂溜達的小弟的報告,他這才又重新燃燒起了報復的小火苗,多方打聽到了宋端午的大致住址之后,于是糾集了將近四十號子弟兄之后,埋伏在他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準備一雪前恥。
要說這狼哥也是個做事情的人,即使做不了大事,可這等蹲坑陰人的事情做起來還是比較拿手的,他和眾小弟分別坐在三輛面包車里,從十點多一直等到了將近午夜一點,在抽掉了足足兩包煙后,這才不禁開始有了點焦躁。
狼哥坐在頭車里死死盯著前方,生怕一個不小心讓那個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家伙給趁機跑掉,雖然說自己這邊搞的是突然襲擊,可還是謹慎顛點的好。
這時有一只煙伸到了狼哥的面前,他斜眼看去原來是那個被李鯨弘一拳打暈的刀疤臉,他接過并讓另外一個小弟點著后,吸了兩口這才發(fā)現(xiàn)煙味不太對,湊在眼皮子底下一看,好家伙,鉆石芙蓉王!
“行啊,疤子!都抽上這煙了!”狼哥耷拉著眼皮子瞧著刀疤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哪里哪里,這煙哪是我抽的?是我買來孝敬您的,您看,這封還是剛拆的呢!”刀疤一聽他這么說,頓時慌了神,連忙撇清自己,并把剩下的輕輕塞到了狼哥的兜里,獻媚的笑道。
狼哥瞥見了他的小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這個兄弟向來既忠心又識相,所以也就不再為難他,本來是想再抽一顆嘗嘗這一百四一盒的天價煙到底有何不同之處,可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沒舍得,只得掏出兜里的七塊錢紅雙喜咂巴起來。
悶雷滾滾,傾盆雨滴。
狼哥看著外面愈下愈大的雨勢,狠狠的吐出口濃痰:“***,這時候下雨,是給那兔崽子提前哭喪啊!”
“狼哥,要不咱回去?!”刀疤一看這情景,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回去個屁,都等到這時候了,再放棄又不知道要到哪天才能有機會了!”狼哥將煙頭從窗外扔出去后瞥了眼時間,知道他快回來了,于是命令道:“叫他們都把車外面的煙頭清理掉,免得被他瞧出來,***,那兔崽子鬼精靈的很!”
老大既然發(fā)話,眾人雖無奈可也得執(zhí)行,就在他們滿臉不情愿的想要下車去清理煙頭的時候,任誰也萬萬沒想到李鯨弘突然從拐角處跑了出來,弄的頓時措手不及!
“**,都給我抄家伙下車!”
人算不如天算,本來正準備來個‘守株待兔’的狼哥壓根就沒料到,這一場精心設計的埋伏,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和突然竄出來的李鯨弘給攪合了,他看著自己布好的‘陷阱’就這樣被拆穿,不免氣急敗壞起來,他連忙招呼眾人下車分家伙,既然埋伏不成,索性就明刀明槍的干一仗好了。
剛下了車,宋端午就出現(xiàn)了。狼哥接過刀疤遞過來的一根上面全是木刺的棒子,一臉的陰笑,雖然他十分不情愿見到陪伴在宋端午身邊的李鯨弘,可轉(zhuǎn)而再瞧瞧自己這方的近四十人的弟兄,不免膽氣又壯了起來,他老臉微紅的偷偷鄙視下了自己,如果以多敵寡以強壓弱自己還是膽怯的話,那狼哥他可就真的沒臉再茍活于人世了。
他看到宋端午和李鯨弘站住了腳,不由得面色漸漸難看起來,剛想吩咐眾人從別的街道包抄過去以防他倆跑掉的時候,卻不料宋端午竟率先朝自己走來!狼哥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喃喃的道:
“宋端午,是你自己要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說罷,就招呼眾人向前走了過去。
???“說實話,你能打幾個?”
“不知道,以前勉強打兩個普通的,現(xiàn)在沒機會試!”
“你不是寧花翎老爺子的徒弟么?”
“我才學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