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白瀟湘不顧宋三貓和周猛萌的強烈反對,毅然一路狂飆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快到第二天的中午了,雖然看樣子馬上就要駕鶴西去的周猛萌一路上不停的哼哼嘰嘰,可一進入市區的周猛萌頓時將萎靡等一切不良狀態拋到腦后,眼睛里四處搜索著大街上的美腿美眉,這個骨子里對黑絲有著強烈偏執的萌漢,一但發現獵物時不停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把連一向百毒不侵的白大仙子鬧得,都有種想一頭開進黃浦江跟這廝同歸于盡的沖動。//Www、QВ⑸。Com\\reshuge.
宋端午窩在車里倒是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連日來的疲憊和給四虎放血時的刺激交織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在沖擊他精神的底線,再加上周猛萌這一路上的半死不活的樣子,宋三貓就是想休息片刻也不可能。
可是現在卻好了,短暫的安定和周猛萌表現出來的小強般的狀態終于使宋端午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看了看白瀟湘即將抓狂的臭臉和周猛萌看街上癡迷的表情,酣然入睡。
當宋端午被白瀟湘一腳踹醒的時候才睜開睡眼,發現地方已經到了。他四處張望,終于發現了正死乞白賴管護士小美眉要電話號碼的周猛萌,宋端午無奈只得在心底狂呼遇人不淑!
可宋端午再次看到靠在車門上一副疲憊像的白瀟湘時,心里卻又一陣陣的心痛,柔聲說道:
“姐,這里有我就行了,你趕快找地方休息去吧!”
白瀟湘瞟了宋端午一眼,憤憤的說道:
“滾蛋,現在才想起我!早干嘛了?”
“你妹的,白瀟湘,別狗咬呂洞賓!我是怕你變丑了嫁不出去,再砸我白姨手里!”
“關你屁事!我就嫁不出去了怎么著啊?你要是爺們你娶我啊?你敢嗎?借你三個膽你也不敢!”
宋端午立馬頹廢下去,在這種問題上他永遠都不是白瀟湘的對手,他很納悶為什么白瀟湘總是拿家庭的倫理關系開涮,以前他小的時候還不懂,總以為身為姐姐的白瀟湘正在修煉什么類似不瘋魔不成佛的神功,可長大后觀摩了無數島國愛情動作片的他終于懂了,可算知道了白瘋子口頭上沒羞沒臊的言論出自何處,雖然白瘋子只在島國待了短短一段時日,就有了如此怪異的行徑,可見受那邊禽獸之毒甚深!
白瀟湘再一次的完敗了宋端午,她心里又一次的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她扔下兩人,發動車子疾馳而去,留下了依稀在風中飄蕩的狂放笑聲。
宋端午沒奈何只得回身去找猛萌兄,可那個早已把自身安危拋在腦后的周亞夫正死皮賴臉的拽著醫導小姐的手套近乎,給宋端午羞的就差找個地縫鉆了進去,他上前硬生生的拆散了這對兒‘苦命鴛鴦’,在周猛萌如暴風驟雨的打擊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成功的把周亞夫按倒在急救床上。
就在宋端午押解著周猛萌開赴病房的時候,一開門卻看見一幅非常不協調的景象:一個邋里邋遢猶如原始人類的中年男子,正嬉皮笑臉的坐在私人高級特護病房的地毯上盡情的摳著腳丫子!看到宋端午和周亞夫終于來了,他才慢騰騰的站了起來,擠眉弄眼的對宋端午說: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來來來,趕快進屋!那個桌上的水果可勁兒吃,別客氣就跟自己家一樣,哎,趕快坐啊,你可不知道,坐這地毯上摳腳可爽了???”
感情這貨把醫院的特護病房當自己家了!
宋端午一見那人頓時眼睛放光,他打發掉了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的護士,推著見了那邋遢人就作乖寶寶模樣的周亞夫進了病房。
“正納悶呢,我說怎么和亞夫一路暢通無阻,連手續和錢款都沒交就住進來了!還以為是白瀟湘的囑咐,卻沒想到是蒼黃你老小子的安排啊?!”宋端午笑瞇瞇的對邋遢男人道。
此人正是在火車上偶遇宋端午的賴蒼黃!
“哎呦?你這個沒大沒小的!連賴爺也不叫了?!”賴蒼黃嘴上說的嚴厲,可臉上卻早就樂不可支了。
“噢?!我好像記得某人自述是什么蒼鷹的蒼,黃狗的黃吧!你都如此,我為何叫不得?!”宋端午反問道。
“哈哈哈。”賴蒼黃聽了宋端午的言語后,爽朗的笑道:“好小子,我就知道沒看錯你,怎么樣!就憑老夫這慧眼識英才的功勞,你怎么著晚上也得安排個一條龍不是?哎???要求不高,胸大點就行???”
“要不給您老安排個母女姐妹花,三飛!怎么樣?!”宋端午壞壞的笑道。
“恩???我看行!”賴蒼黃收斂了態度,勉為其難的答應著。
“行你大爺!”宋端午終于終于忍不住給了賴蒼黃一個爆栗。說罷,兩個人像是同時精神病突發似的相視大笑起來。
看著這兩個從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跑出來的怪胎,有人卻坐不住了。可憐的周猛萌同志在護士美眉的‘特殊關愛’下,包的跟個粽子似地直挺挺的在床上挺尸,他努力抬著渾身上下僅能動的腦袋,看見他倆終于恢復正常之后,趕緊插話道:
“呃???這個???我想喝水???”
“喝你妹的!”賴蒼黃剛要繼續沉浸在摳腳的快感之中時,卻被周猛萌的話拉回了現實世界,他瞥了眼滿面無辜的周亞夫,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飛出一腳踹在周猛萌的小腿上,罵道:“你個廢物,老子是叫你去保護宋爺!結果你他媽連個小流氓都擺不平?!回你娘胎重鑄得了!還嚷嚷著要水喝?!別跟我說話,我丟不起這人???”
宋端午傻呆呆的望著這兩個活寶,一時竟不知從何勸起,當賴蒼黃扭頭生著悶氣時這才找到個機會,他用眼神止住了周猛萌話到嘴邊的那句委屈無比的“師哥???”,對著賴蒼黃好言寬慰道:
“蒼黃!要我說,這事你真錯怪亞夫了!當時那情景,換了誰都得這樣!亞夫是替我擋的刀子,所以你們兄弟倆的情分我記著呢,我不敢說一定能許你倆個榮華富貴錦帽貂裘!但至少我敢保證,以后誰要是再敢動我兄弟一下,就是他的祖宗轉世成了王八,我也得找出來挨個放血???”
賴蒼黃看著已經起身喂周亞夫喝水的宋端午一陣默然,他輕輕揉著僅剩三根手指的右手,自言自語道:“唉,恨鐵不成鋼啊!”
宋端午朝賴蒼黃使了個眼色,并朝門口努了努嘴,賴蒼黃隨即會意跟隨著他來到了醫院的走廊。
宋端午剛摸出火機,正要接著掏煙的時候,卻發現賴蒼黃的煙已經遞到了自己的嘴邊。
煙很稀拉平常,十塊錢的長白山。
這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相視一笑,默契無比。
“又是長白山?”宋端午靠在墻上,朝天空吐出個飄渺的眼圈,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