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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是條漢子,身材還是很娘們的。”羅金也沒因為韋甜甜是個女孩子,就讓著她什么的。在羅金的過往當中,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危險,雖然在生理上天生比男人處于劣勢,但是天生的生理短板,利用的好也會成為莫大的優勢。羅金以往接觸的女人,個個都是能夠把生理和性別差異利用到極致的,不會利用這些的早都曝尸荒野了。
“**再說這個老娘跟你急啊!”饒是韋甜甜也算是原諒羅金之前的唐突之舉了,畢竟那是在特殊狀態下的不得已之舉,可是韋甜甜也還真是沒見過羅金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賣個一次兩次就當是嘴花花了,這有事沒事就來一下,韋甜甜真有種將羅金就地正法的沖動。
她這倒是誤會羅金了,二十年的生活早就讓羅金養成了這種沒有男女有別觀念的態度和習慣,這種程度的揶揄在他所處的那個環境里,完全就是小兒科,甚至都不會有人察覺到這是揶揄。
見韋甜甜怒了,羅金也就不吱聲了,拿起一串雞翅,慢條斯理的啃著。羅金吃東西有個特點,那就是絲毫都不浪費,這串雞翅,在他嘴下甚至連骨頭都被嚼碎了。雖不至于將骨頭咽下去,但是骨頭里那點兒骨髓,顯見是被他吮干凈了的。
看到羅金吃東西如此仔細的樣子,韋甜甜也皺起了眉頭。倒是沒有半點瞧不起羅金的意思,她看得出來,羅金這絕不是什么不浪費可以形容的,而是一種對于生存的敬畏,一種發自內心的本能。
從前韋甜甜在接受特警隊的高強度訓練的時候,有過多次的野地生存的訓練項目,每個人的負重都是有限的,而且一旦到了野地里,首要的敵人就不是對手,而是如何在不可能有任何支援的情況下活下去。這個活下去,當然就包括食物的攝取,當時那位教官教給韋甜甜等人的第一堂課,就是在野外的食物哪怕一絲一毫都不要浪費,當背包里的食物吃完之后任務卻又沒有結束之前,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情況,現在的浪費完全就可能成為日后喪命的伏筆。
看著羅金無比細致的挑戰一串羊肉串的時候,她的腦海里想起那個教官說過的一個故事,那個故事不太可能發生在特警隊員身上,特警執行的任務再艱苦也終究有限度,而據說一些秘密部隊的特種兵,或者是一些雇傭軍,他們在野外可就真的是面臨徹底的絕境。在那樣的情況下,當尋找不到任何食物的時候,敵人的尸體或者干脆是被俘虜的敵人,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腹中餐。
當時聽到這個故事,韋甜甜幾乎吐了出來,現在看到羅金這副樣子,韋甜甜忍不住就想起了教官說過的話。韋甜甜一陣惡寒,心道羅金不會就是教官所說的那種人吧?看他這樣子鬧不好真的吃過人肉。
念頭一閃而過,卻敗了韋甜甜的胃口,坐在羅金面前,她幾乎一口都吃不下去,只得又開了一瓶酒,仰脖子灌了一口。
“你來就是純粹為了喝酒的?”羅金放下一根連上邊烤出來的油都被舔干凈了的鐵簽,問到,看他那樣子,若不是覺得不太雅觀,估計他都能把自己的十根手指頭都舔一遍以免任何的浪費。
“你以前是不是做過特種兵,那種極其秘密的……”韋甜甜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羅金沒理她,也將第二瓶二鍋頭打開了,一口灌下去半瓶。
“我知道你們這些都是要保密的,不過你剛才那吃東西的樣子,實在是……”
羅金也不可能知道韋甜甜一瞬間就想了那么多,自嘲的笑笑:“習慣了,迫于生存的本能。你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家,怎么想起來干警察?而且還是刑警。像是這樣的大城市,每天幾乎都有大案子吧?”
韋甜甜當然也不想在羅金吃東西這件事上多糾纏,免得惡心,見羅金岔開了話題,她也就順著往下說:“想除暴安良唄,這念頭是不是挺傻?”
“倒是挺崇高的,你這樣的人不多了。來,敬你一個!”羅金說罷,手里的二鍋頭微微一晃,又是一飲而盡。
韋甜甜不甘示弱,這妞兒絕對是有一顆爺們兒的心,竟然也喝完了瓶子里的酒。
酒勁兒上頭之后,韋甜甜的話就多了些,那酒自然也喝的越發控制不住。第三瓶很快也見底了,韋甜甜的酒量應該不止這些,可是喝的太急也有些雙眼迷離了。
“明兒你有事么?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可能是借著酒勁兒,韋甜甜終于說出了她拉著羅金來喝酒的目的。
羅金早有預料,招手找老板又要了兩瓶酒,啟開之后放了一瓶在韋甜甜的手邊,問到:“什么事兒?”
“做我男朋友!”韋甜甜大著舌頭雙手直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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