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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一直都在帝京……你這么多年去哪里了?”
柳渙看了一眼柳伐,只見柳伐頭發(fā)都有些發(fā)枯,顯然過的不是特別的好,眼里都是布滿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若有若無的頹廢。
“一言難盡,好了……渙……此事咱們先不提,等我攻下帝京,再與你細細來!”
聽到柳渙問起,柳伐復雜的笑了笑,隨即拍了拍柳渙的肩膀,復而轉(zhuǎn)過頭來,眼光又會聚在了帝京城上,什么都沒有報仇重要,他要報仇,他要殺了少武恒勇!
“哥……”
柳渙把手放在了柳伐的肩膀上,輕聲叫了一句,有些無奈,有些猶豫:“哥,收手吧,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莫要讓天下百姓生靈涂炭,停下來……好嗎?”
感覺到柳渙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柳伐微微一愣,隨即聽到了柳渙的話,他慢慢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眼中充斥著冷漠:“你今日來,是為了勸我放棄么?”
“哥,莫要在執(zhí)迷不悟……”
“住口!”
柳伐咆哮一聲,已然打斷了柳渙的話,他拔出手中的淵刀,眼中泛著血霧,他沒有想到,柳渙竟然是為此而來,竟然是讓自己放棄攻打帝京,他憤怒了,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他的弟弟,是他從死人堆里救回來的弟弟,別人不理解,沒想到,柳渙也不離開。
他出離的憤怒了,淵刀架在了柳渙的脖頸上,寒聲道:“若是別人,此時已經(jīng)是尸體,誰都能阻止我,可是,你不能,明白嗎?”
柳伐沒有用刀尖指向柳渙,只是用刀背砸了砸柳渙的肩膀,有些咆哮而瘋狂的感覺。柳渙心中一冷,突然覺得有些陌生,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哥哥嗎,還是那個睿智的哥哥嗎,此時此刻,怎么看起來像一個瘋子……
“哥……”
“別叫我哥,滾!”
柳伐越想越生氣,聽到陣前的廝殺聲,腦子里如同多了一團漿糊,他咆哮著,一把把柳渙打翻在地,手中的淵刀不經(jīng)意的擦過柳渙的胳膊,柳渙悶哼一聲,胳膊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血痕。
“咳……”
柳渙吃了一口塵土,咳嗽一聲,眼中有些復雜,他看著柳伐的眼睛,如同仇人一般,心寒若冰,最終,縱馬離去……
眾人為柳渙開出了一條道路,讓柳渙從帝京中走了進去,柳伐無語,只是木然的看著帝京城,柳渙不停的看著柳伐,心寒,莫名的心痛。
“攻!”
一切再一次恢復正常,時間又開始移動,柳伐站在戰(zhàn)車上,眼中莫名其妙的流出一行眼淚,隨即又迅速的擦干了……
帝京!
柳渙的歸來,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帶了僅僅有數(shù)百騎,僅僅靠這數(shù)百騎,是守不住帝京城的,而且方才令城頭守將林中頤也是看到柳渙進去了柳伐中軍,這使得林中頤頗為奇怪,只是他還是讓柳渙進了城。
一入帝京,柳渙沒有停下腳步,還來不及回家,馬上就朝著帝宮趕去,他內(nèi)心十分焦急,需要急叫少武恒勇,少武恒勇也是聽到柳渙的消息,立刻命令帝宮守衛(wèi)放行,柳渙來了,是不是明岳虎就在附近,難道帝京的危難,馬上就可以解了嗎?
“柳愛卿,岳將軍呢,北伐王師何在?”
少武恒勇很快就召見了柳渙,因為柳渙身上寄托著他最后的希望,這些日子,他實在是有些度日如年,整日醉生夢死,借酒消愁,可是酒醒之后,卻是更多的愁緒,眼看著這個天下,都快不屬于他了,他還有什么理由,不及時享樂呢?
“陛下,大軍還在路上,不日將至,陛下不必擔心……反賊……沒那么容易破的了帝京城的,還有數(shù)十萬的帝京百姓,陛下勿要棄了天下啊!”
柳渙看到少武恒勇有些憔悴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他跪倒在地,寒聲進諫,可是少武恒勇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只聽到了一句,北伐的大軍還在路上……北伐的大軍還在路上……
“如此,你退下吧!”
沒有勤王大軍,柳渙的作用也是顯而易見,少武恒勇有些黯然,他抬抬手,示意柳渙退下,隨即自己又出了勤政殿。
柳渙沒有任何辦法,心里也是頗為不快,他不明白,為什么柳伐會有那么大的反應,而且竟然讓自己滾,也不明白,為什么少武恒勇的態(tài)度這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