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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舉的耳邊無比寂靜,他什么話都沒有聽到,隨即就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揮手麾下的弟兄繼續(xù)……
慘叫不絕于耳,聽得寒舉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他看著眼前的這女刺客嘴硬無比,隨即冷哼一聲,不再多問,直接吩咐麾下弟兄扔到腳下的水里。
這水并不是很深,但是就這個刺客來說,如果沒有人她,她只會淹死在深不過膝的水里,求生的天性讓她不斷的掙扎,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她只能任水從她的身體里灌進(jìn)qù,什么也做不了,就是無用的掙扎,在那里掙扎。
“你們,可有人愿yì說?”
寒舉微微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疲憊,一整天了,他除了吃飯,幾乎沒有離開過這里,但是直到深夜,這幾個刺客嘴硬到一句話都不說,實(shí)在是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能用的刑,他和其他的七個弟兄都是一一試過了,但是這刺客除了喊疼,多余的話一句都不說,而其他的七個刺客,也是無動于衷,一直在靠在墻上,雙目無神,似乎已經(jīng)能夠預(yù)想到自己的下場,只是在默默的等待。
“唔……嗯……”
水牢里,那個被丟下水的刺客掙扎了半天,終于不說話了,只是片刻的時間,她已經(jīng)活活被溺死在了眾人面前,水牢再一次恢復(fù)了平靜。
“吱呦……”
就在寒舉打算再一次提審的時候,水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寒舉心里一沉,一把將案上的刀握住,隨即又喊了一句:“誰?”
“我!”
柳伐一步步走了進(jìn)來,聞到里面又潮濕,又是惡臭,他不禁皺起了眉頭,但是他仍jiù是走了進(jìn)來,今夜無比煩悶,一閉上眼睛,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在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他是怎么也睡不著,一直記著今日之事,索性穿上衣服,再過來看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fā)現(xiàn),水牢這里還亮著燈,看起來里面還有人,他心里一尋思,馬上就明白了,走進(jìn)來一看,果然是寒舉在盤查這些刺客。
“將軍!”
一聽到柳伐的聲音,寒舉一驚,馬上就跪倒在地,也不在乎地上的血跡,垂下頭來,有些愧疚。
“嗯!”
柳伐淡淡的答應(yīng)了一聲,隨即徑自走了過來,坐在了椅子上,又示意寒舉起來,這才開口問道:“怎么樣,可問出什么來?”
寒舉慚愧的再一次拜倒,頭都不敢抬:“這幾個刺客嘴巴很緊,一句話也撬不出來,這一整天了,都沒有聽到她們說一句話。”
“當(dāng)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柳伐看著一旁被鎖的很結(jié)實(shí)的七個刺客,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即又站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寒舉的肩膀,沉聲道:“兩日之內(nèi),讓她們開口,明白嗎?”
說著他也不管寒舉,只是淡然走了出去,寒舉聽到柳伐的話,頭上冷汗直流,眼看著柳伐這就要從水牢里出去,他終于咬咬牙,抱拳稱是。
“我等你的好消息!”
“吱呦”一聲,水牢的門再一次被打開,柳伐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一個命令,讓寒舉去執(zhí)行。
感受到肩上的壓力極大,寒舉也是豁出去了,一夜不眠,又把劉家主請了進(jìn)來,劉家主一聽大半夜的就找上門來,心若死灰,隨即跟著寒舉來到了柳府的水牢……
“報(bào),將軍,我們查出來了,這些刺客終于是開口了,他們自稱是天殺衛(wèi)的人,是皇帝派來的!”
一日一夜的功夫,寒舉沒有休息,徹夜調(diào)查,他終于是弄清楚了,原來這些刺客,是少武恒勇弄來的,她們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就是殺了柳伐夫婦及他們的孩子柳睿;第二,就是取回一方小印。
“什么,少武恒勇?”
清晨,坐在堂中的柳伐還在吃著茶,剛剛醒來就看到寒舉盯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跪倒在了自己面前,把這一日一夜的成果都報(bào)與柳伐聽了。
柳伐沉默,心里說不出的憤怒,從帝京到平南,這少武恒勇兄弟二人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盯著他不放,自己再sān隱忍,誰曾想,他當(dāng)了皇帝,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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