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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敵報國!”
岳虎揚起長刀,命令弓箭手朝著城下的蠻騎不斷的射箭,盡可能的阻擋犬戎蠻騎的前進,而弓箭手們也是不遺余力的射著箭,無邊的箭雨一輪接著一輪,始終不曾停下,而他們的胳膊都已經有些發麻,但是他們始終沒有后退一步,只是不斷的瞄準著這些犬戎蠻騎,盡他們的能力射殺著,收割著這些蠻騎的性命。
只是箭雨雖猛,但是這些蠻騎也是悍不畏死,絲毫不懼,迎著箭雨就拼命的朝著水天郡殺來。
“殺!”
那犬戎蠻騎的主將一邊用戰斧格擋著箭雨,一邊發號施令,此時此刻,犬戎蠻騎的弓箭手也趕了上了,隨著主將的一聲令下,犬戎蠻騎的箭矢帶著刷刷風聲也朝著水天郡的城頭飛去。
“火箭手!”
岳虎長刀一揮,數千名火箭手手挽長弓,擁擠在城頭上,瞄準犬戎蠻騎,上千火箭齊齊發射出去。
沖在最前的犬戎蠻騎應聲落馬,火勢瞬間燃他們的衣衫,慘叫聲絡繹不絕。跟隨其后的犬戎蠻騎卻渾然不絕,快速穿過受傷的同伴,眨眼便到城前,挽起手中弓箭,便往城頭射來。
箭雨交織,在這水天郡的城頭上飛舞著,每一次的交織,都伴隨著無數的慘叫聲響起,無數的士卒倒下。
對于犬戎蠻騎來,他們想要的,是更多的奴隸,是更多的財富,對于大夏的將士來,他們想要的,是軍功,是田地,是無上的榮耀,他們的初衷沒有什么不同,他們都想要彼此的人頭,拿來換取軍功,在這戰場之上,已經沒有人性,沒有感情,只有無盡的血水和尸體。
“死吧!”
盡管大夏將士的箭雨沒有停下,但是他們的胳膊已經有些使不上勁了,更重要的是,現在這些蠻騎的箭雨也在對抗著他們的箭陣,這就不得不讓他們也收斂一。
十丈,五丈,眼看著這些犬戎的蠻騎越來越近,城頭上的大夏將士也是紅了眼睛,他們已經等了好久,他們的刀已經無比的饑渴,只等蠻騎的前來送死。
“砰……”
一架架攻城器械被推上來,水天郡城的爭奪,才剛剛開始!
往日犬戎蠻騎入侵,講求的是三個字。快、準、狠。
犬戎之丘,原本就是一次養馬地,所以犬戎騎兵的戰馬皆是良駒,善于長途跋涉,奔襲百里,實在是犬戎蠻騎最大的依靠,犬戎蠻騎每一次偷襲漢地,無非是搶一些錢財,糧草,以及漢家的女子。
如今已是深秋,草原上的牧場已經開始枯黃,放牧也開始變得有些乏味,如此無聊之際,犬戎蠻騎便動了心思,于是他們借著馬力,長途奔襲,如同馬匪一般,橫行漢地。
也是因為他們的速度極快,一般情況,根本就是來不及關上城門,隨即就打了進來,一方面,西北軍政也是有些**,遇到犬戎蠻騎的進攻,主將馬上就帶著家中的一干老逃亡別處,只剩下一城的百姓,慘遭蠻騎的蹂躪。
再者,哪有夜夜防賊,一旦這些犬戎蠻騎動了歪心思,在城中安插一些細作,一旦有什么機會,犬戎的蠻騎便如風一般,呼之即來,喚之即去。
而他們的手段,同樣也是極度的殘忍,每一次大舉進攻,都要掠奪無數糧食和錢財,還有年輕貌美的漢家女子,至于老人和孩,從來都是沒有活路,勢必會被犬戎蠻騎全部屠殺。
“給我住,敢有退后一步者,定斬不饒!”
眼看著犬戎蠻騎沖過來,城頭上的大夏將士還是有了一些畏懼,就在此時,柳渙大步走出,也抽出了腰間的長刀,眼中凜冽著殺意,隨即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督戰隊:“所有敢后退者,你們給我把他的頭砍下來!”
書生不怒,一怒竟是殘忍之至,柳渙站在岳虎的身旁,眼中沒有絲毫的懼意,而此時此刻,督戰隊也一個個的揚起了手中的砍刀,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袍澤。
岳虎眼睛一轉,掃了一下柳渙,心里也是微微一震,他看得出來,柳渙不是開玩笑,不過,這卻和他心里想的不謀而合,他們站的這個地方,叫做水天,若是這里失守,犬戎蠻騎完全有可能長驅直入,威逼帝京!
所以,水天郡城,無論如何都不能破!
但是守城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水天郡城,起來是一座城,但是實際上也只能算是一個磚石和泥土混合的高坡而已,而且這個高坡,也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高。
畢竟這已經是在塞外,滿目蕭索間只有滾滾黃塵,一望無際。也是只有在這水天郡城,勉強還有一海拔,所以當年大楚還是選擇在這個位置建立水天郡城。但是,就這么一個土坡,哪里能夠擋住這些犬戎蠻騎的入侵。
“咯噔……咯噔……”
整齊的馬蹄聲中,水天郡城上的塵土不斷的掉落,這一次,岳虎的臉色終于變了,他幾乎是擠出這幾個字來:“鐵……甲……騎……兵!”
是的,在無數的犬戎蠻騎倒下之后,一支鐵甲騎兵出現,四五千黑衣重騎風一般殺出,直往城頭掠來。
這犬戎重騎身著厚厚的盔甲,身體緊緊貼著馬鬃,面目更加彪悍,馬速行進更疾,眨眼就到了城下,弓箭手想射殺,已是來不及了。
這些騎兵,是從哪里來的,怎么會有這么一支騎兵?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從來不容人去思考,岳虎眼中布滿血絲,身上的煞氣卻是怎么也止不住。
要拼命了,不拼命,就只能被殺!
“殺,給我殺,殺光他們!”
岳虎如同瘋了一般,頭上青筋暴起,他發出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命令,那就是出城迎戰,借著城頭上大夏將士們的箭雨,他們還能擋住犬戎蠻騎們的進攻,若是只是被動防御,這些弓箭手,在這些蠻騎殺上城頭的時候,絕對是沒有活路的。
“我去!”
一名大將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中閃爍著無邊的戰意,他手持一把鋼槊,怒發沖冠,儼然已是怒到極致。
“云鼎山,齊五千兵馬,給我殺他個措手不及,最好,給我把那主將的人頭拿回來!”岳虎拍了拍云鼎山的肩,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近身肉搏,開始了!
“哦……哦……”
一名犬戎重騎躍馬跨過箭雨,正從他頭下掠過,一舉成為犬戎攻到水天郡城下地第一人,岳虎大怒,一聲暴喝,隨即就命令麾下的將士抵擋起來。
“死吧!”
岳虎長聲而起,手中刀片一攪,死死的盯著那個犬戎蠻騎,就在那犬戎蠻騎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的長刀已經丟下了城頭,血光飛濺中,那犬戎大馬被他一刀一剖兩半,犬戎騎士重重摔落在地上。岳虎疾步上前,聚起所有力氣,一刀捅進犬戎蠻騎胸口,長長的血跡沖天而起,正落在他頭盔上,臉上,火熱的鮮血刺激地他渾身沸騰,有一種熊熊燃燒的感覺。
岳虎長長怒吼一聲,嘩啦自那犬戎胸前拔出長刀,血氣沖天而起。
“殺啊,給老子滅了他們!”他聚起全身的力氣,氣壯山河一聲大吼。
“殺啊——”,眾將士受他鼓舞,胸間熱血瞬時燃,無數的叫喊聲沖天而起,勇猛的漢家兒郎沖出掩體,便與犬戎重騎戰在一處。
“嗖嗖嗖……嗖嗖嗖……”
箭雨不止,仍舊在交織著,將水天郡的城頭是籠罩的密不透風,犬戎蠻騎的弓箭手不斷的朝著城頭上射去,為的就是給攻城的蠻騎做火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