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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人,永遠都不會少,至少在帝京,還有一個人,一直都盯著滿天的繁星,這些日子,夏侯皓月每日在帝京的各座大山上奔跑,觀察著帝京的天時地理。
這不緊,后,夏侯皓月才真的感覺到到無比的震驚,往日沒有機會,今日身臨其境,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大楚要在這里建都,而星教也是選擇在這里落腳。
隍城山上,夏侯皓月端坐在一塊大石上,眼中滿是復雜,他在等,他在等一個應該出現的人。
事實上,苦心人,天不負,他終于也是等來了,過了許久,終于又到了子時,一聲熟悉而親切的聲音響起。
“砰……砰……”
一陣沉重而緩慢的步伐慢慢的響起,夏侯皓月始終不曾回頭,只是默默的傾聽著,就在此時,那聲音的主人開口了:“年輕人,你又來了么?”
聽到這個聲音,夏侯皓月笑了,他轉過頭來,又那個老人,那老人仍舊是拄著一根拐棍,晃晃悠悠的,格外滑稽和詭異,畢竟這夜半子時,在一個處處埋死人的地方,出現一個人,是多么讓人心寒的事情。
“,久違了!”
夏侯皓月慢慢走了過去,借著月光,他第一次了這人的衣著,這老人衣服很是樸素,只是偶爾傳來一些腐朽的氣味,定睛一侯皓月后背都濕了不少,他竟然在這老人的衣服上一些小字,這些小字都是一模一樣,赫然是一個“壽”字!
他穿著死人穿的衣服,這是一件壽衣!
想到這里,夏侯皓月不竟倒退了半步,呼吸了一口冷氣,冷了半邊身子,此時此刻,他又開始懷疑,眼前的這人究竟是人是鬼,若是人,為何會穿這樣的衣服,若是鬼,他又為什么會穿這樣的衣服?
所有不合時宜的想法都在夏侯皓月的腦海里徘徊著,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應該問的問題。
“年輕人,怎么了?”
那老人微微一笑,似乎是感覺到了夏侯皓月不同尋常的改變,隨即微微一笑,露出如同白骨一般雪白的牙齒,難得他還有一副好牙口,卻不知道是吃的什么。
“哦,,敢問,這里您可知道,攀月摘星樓的位置?”
聽到老人的話,夏侯皓月馬上從驚嚇中反應了過來,隨即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吃驚,隨即又下意識的眼這老人,一嘴的牙齒,更是心中一抖,不過他也沒有猶豫,只是一瞬,他便下了決定,不管是人是鬼,他都想從這老人的嘴里知道他想知道的答案。
“攀月摘星樓……攀月摘星樓……”
老人仔細咀嚼著這五個字,如同夢囈一般,過了好久,他才又開口道:“沒有聽過什么所謂的攀月摘星樓!”
說這話時候,很明顯,他有些心不在焉,仿佛老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一般,夏侯皓月一笑,老人,隨即又道:“那么,您還記得星教嗎?”
“星教!”
聽到夏侯皓月的話,老人一愣,隨即沉默了,過了良久,他又轉身離去,這一次,他很堅定的道:“從來,沒有聽過!”
“唔……”
夏侯皓月還想說什么,卻發現這老人已經又要走向黑暗,他心有不甘,來,這老人一定是知道什么,但是他卻始終不肯說,他也是急脾氣,怎么可能說放走,就放走這老人,此時此刻,他也是豁出去了,不管是人是鬼,他都要追上去問個清楚。
“老人家,慢走!”
說著他便大步追了上去,不過很奇怪的是,他雖是始終能老人的背影,但是他無論怎么努力,卻總是慢這老人幾步。
走著走著,他們走到了一片荒蕪的山丘,除了幽幽的鬼火,還有腐朽的味道,這里,是一個葬骨地。
他,真的是個人嗎?
追到這里,夏侯皓月也是冷汗連連,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追下去,他真的開始猶豫了,就在此時,他老人停了下來,他停在一座大墳前,慢慢的爬了進去……
“這?”
夏侯皓月臉色一變,隨即苦笑兩聲,又是白來一趟,不過既然來了,他也不想空手而歸,他走到那老人爬進去的那座大墳前,墳前立著的碑,眼中一片疑惑,半晌,他又走遍了這附近的墳墓,無一例外,其他的墓碑上也是空無一字,什么也沒有,不要說是誰立的,便是連墓主人的名諱也是沒有,當真是奇怪。
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不去打擾那老人,而是開始反思起來,他很疑惑,為什么這老人什么都不肯說,難道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還是自己沒有帶來什么東西。
不得不說,這些都是讓夏侯皓月苦惱的問題,他來,當他說到星教的時候,那老人眼中的復雜,是個人都可以,但是為什么不說,實在是讓夏侯皓月苦惱,若是說,這老人需要讓他拿出什么信物出來,這也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因為唯一能證明的東西,還在柳伐手里,那就是那一方印章了。
不得不說,夏侯皓月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那一日柳伐也來到他這里,這老人雖是發現了柳伐脖頸上的印記,但是柳伐卻沒有拿出該拿出來的東西,導致柳伐也是無功而返。
“罷了,時機未到!”
眼都快亮了,夏侯皓月苦笑一聲,最后眼這些墳墓,心有不甘的走下了這隍城山。
此時此刻,月落了,壽山之上,已經破曉!
奉天殿上。
“有本奏,無事退朝!”
隨著小黃門的聲音響起,新一天的早朝開始了,少武恒勇坐在龍案背后,精神不是很好,這幾日一直為西北戰事擔憂,已是好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
“臣有本奏!”
就在他疲憊的等待之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他微微抬了抬下頭,殿中跪著的人,正是江南的一府官員,杜清河。
“準奏!”
少武恒勇提不起一點興趣,但是他還是擺了擺手,稍微打起了一點精神,開始聆聽,杜清河今天到底是要說什么。
得到了少武恒勇的允許,杜清河又拜了下去,隨即才正色道:“稟陛下,西南蠻族叛亂,大理趁機進犯,大軍已經直逼江南,西南府半數郡縣都已在大理的手中,在此期間,西南四姓幾乎全部倒臺,如今又多出一個叫做柳伐的人物,縱橫西南,正在對抗大理!”
“嗯,柳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