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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了,翁兄!
柳伐看了一眼翁天虎,只見他與自己交手的這一段時間,早已是體力不支,畢竟之前的時候,翁天虎對陣的是青云飛,同是異族勇士,而青云飛也是不差,二人均是以力擅長,此時翁天虎早已是有些脫力,但是仍舊是咬著牙在努力著,所以他還是決定先讓翁天虎失去戰斗力,隨即接著解決軒轅武。
直到現在,柳伐仍舊對他們沒有殺意,盡管翁天虎和軒轅武都恨不得柳伐此時就死,但是他們不仁,柳伐卻不能不義。
“死來!”
想到這里,柳伐不再猶豫,他暴喝一聲,大刀斬退了軒轅武,隨即又開始如同發瘋了一般的斬向翁天虎。
翁天虎苦笑一聲,卻還是咬咬牙了上去,他的背后是秦天昭,他固然是能躲過這一刀,可是秦天昭怎么躲。
“當!”
一刀下去,翁天虎舉著鐵旗,再也忍不住,馬上就是吐出一口鮮血出來,隨即更是倒退了一步。
“當!”
柳伐不依不饒,看到翁天虎還在堅持,嘴角一抽,手下的刀卻并沒有停下,仍舊朝著翁天虎砍了過去,翁天虎頭上青筋暴起,隨即又是后退一步,只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地方可退了。
“當!”
“還不滾開!”
柳伐一聲咆哮,又是一刀斬了下去,這一刀砍在鐵旗上,硬生生砍出了幾道不的缺口,而翁天虎此時已是搖搖欲墜,跪倒在地,緊緊的護在秦天昭的身前,眼看著他就要趴下,翁天虎咬咬牙,又把那桿大旗插在了地上,吃了柳伐這三刀,他身上的傷口無一例外的都在流血,眼看生命已是走到了盡頭。
“咳……咳……”
翁天虎苦笑一聲,隨即再也支撐不住,握著這鐵旗,不由昏死了過去。
大夜將近,天際已是泛出一絲魚肚白,有微風吹過,落在這鐵旗上,旗桿隨風而動,卷起殘星,在它的落寞中,迎接著這**日。
“還要戰嗎?”
柳的疲憊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軒轅武,有些無奈,有些落寞,這一切,都是為什么又有什么意義呢?
“戰,只要不死,就要戰下去!”
軒轅武微微一笑,頭一次對柳伐多了幾個字,他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但是還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指向了柳伐。
“那么,便戰吧!”
柳伐愛過,恨過,沒有怕過,他并不是一個看重輸贏的人,但是他從不抗拒一切向他迎來的困難。
“殺!”
軒轅武咆哮一聲,這聲音里帶著凄厲和無邊的殺意,直指柳伐而來,柳伐渾然不懼,手中的長刀如同奔濤一般,直直的迎向軒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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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刁鉆的劍,只有霸道的刀,軒轅武的眼中閃爍著毒辣的光芒,看著柳伐長刀迎來,他嘴角微微一揚,隨即就是翻了一下身子,手中的長劍以一種刁鉆之極的方式刺向了柳伐。
只見他右手握劍,左手卻在劍背上輕輕一劃,這劍隨即斜著刺向了柳伐握刀的右手,這是一支軟劍!
方才和軒轅武大戰許久,他卻是沒有看清楚,此時突然發現軒轅武長劍的古怪,柳伐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雖是吃驚,但是柳伐也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他身子一擰,不得不手脫淵刀,避開這一劍。
脫刀以后,柳伐一翻身,腳尖已然踢在刀背上,與此同時,淵刀已經又在他的手中握緊了,但是他雖是躲過了這詭異的一劍,可是袖管卻還是被切去了一截。
這實在是就柳伐覺得惱怒無比,他沒有失去理智,只是瞇了瞇眼睛,隨即如同鷹擊長空一般,淵刀再一次出手,面對這樣刁鉆的身手,柳伐只有面對軒轅武的弱,也是他唯一的目標——秦天昭!
看到柳伐舍棄了自己,而是徑直朝著秦天昭殺過去,軒轅武皺了皺眉,心中微微一沉,隨即不得不面對柳伐。
柳伐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冷笑一聲,淵刀帶風,已然就要落在軒轅武的頭上,這一刀若是落實,不得軒轅武就會成為兩截,即便軒轅武躲開,秦天昭也是必死無疑。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刀沒有砍在軒轅武的頭上,也沒有砍在秦天昭的頭上,只是砍在了一個破碎的大旗身上。
柳伐落寞的看著遠方,看著天際,一句話也不,天,亮了!
軒轅武疑惑的看著柳伐,他看不懂這個年輕人眼里的神采,也不懂為什么柳伐不下手,他心中一嘆,又看了看身旁的秦天昭,秦天昭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活死人一般,唯一能證明他活著的,就是他的呼吸,均勻而緩慢。
滿城寂寞,等候著黎明,等候著柳伐,這一刻,太陽為他而升起,而就在此時,在城中寂靜的大街上,“吱悠吱呦”的聲音響起,那是一輛馬車,從朝陽中駛來。
駕車的人不急不躁,只是輕輕催動著馬兒,如同看不到滿城的肅殺之氣,同樣,也看不到腳下的尸體。
“駕……”
很快,馬車停在了南獄軍的前面,掀開門簾,從里面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那人一笑,隨即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秦文先生!”
不只是柳伐,就連南宮制怒也是瞪大了眼睛,原來秦文沒有死?
秦文臉上掛著微笑,只是慢慢走向了柳伐,一步一步,堅定而緩慢。
“先生!”
柳伐收了手中的淵刀,臉上有興奮,有復雜,不過最多的還是高興,就在他高興的時候,他身子一冷,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他大駭,連忙躲過,饒是如此,他的頭發也是被削去了一截。
出手的人正是軒轅武,他恨恨的看著秦文,又看著柳伐沒有注意自己,隨即起了歹心,他知道殺了柳伐,一切都會結束,一切都會回到從前。他還是南獄三將,而秦天昭,還是南獄未來的主人。
“你!”
柳伐大怒,此時此刻,他是真的起了殺心,他真是恨不得一刀殺了軒轅武,就在此時,秦文苦笑一聲,看了看柳伐,左手已經放在了柳伐的淵刀上。
“嘀……”
他握的極緊,不由都被淵刀劃傷了手,只是他仍舊是沒有放手,臉色也不變,只是臉上多了一絲苦澀。
血水順著他的袖子一一滴落下來,在晨光中分外妖嬈。
“不要動手,好嗎?”
秦文看著柳伐,眼中有些哀求,此時此刻,柳伐才發現,原來,秦文已經老到了這種程度,只是不到一年的功夫,秦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柳伐默然,剛剛頭,隨即就聽到了一旁的怒喝:“夠了,似你這等薄情寡義的人,不必這樣虛情假意,我不需要,昭兒也不需要!”
“冤孽,冤孽!”
南宮制怒搖搖頭,不由擦了擦眼睛,回過頭去,不再看場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