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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正規(guī)，門店的位置偏僻得不起眼。店里可供選擇的車型不僅數(shù)量少，也不是那種能開出去炫耀的豪車……

這些缺陷，直接導致了該店的生意慘淡，門可羅雀。

不過，相應的好處也是有的。

那就是因為到店租車的客人太少，老板對每個客人的印象都更深刻一些，警方讓他辨認起來也相對方便。

“是她，就是她。”老板一看那張監(jiān)控截圖，便叫嚷起來：

“她當時捂得怪嚴實的。還戴了條很厚很長的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好幾圈，把臉都快遮沒了。我尋思著雖然天冷，也不至于這么冷……”

“最基礎的登記手續(xù)，這里應該有吧。”齊昭海開口，打斷了老板的絮語：“能給我們看看，這個人租車時的記錄嗎？”

租車門店的老板，是個在生意場上闖蕩沒幾年的愣頭青，自打娘胎里出來，還沒見過這種被刑警找上門的陣仗。他本就心慌，齊昭海一發(fā)話，更是緊張得脊梁骨都僵硬了。

只磕磕巴巴地應一聲“好”，他便馬上翻找出登記簿，將其遞了過去。

登記簿上，租車人所需的證明資料很多。

身份證，駕駛證，銀行卡，居住證……石延挨個查過去，然后禁不住嘴角抽搐：“假的，都是假的。”

這倒也在齊昭海的預料之中。

像這樣的小租車企業(yè)里，檢查證件都不會很嚴格，多得是兇手能夠鉆的空子。

“那個女人租過的車，現(xiàn)在還在嗎？”齊昭海目光從登記簿上挪開，不經(jīng)意往停在店外的那些車輛上瞥了一眼。

“還在，還在。”老板一秒會意，領著他們就往外頭走。

齊昭海：“還沒清洗吧？”

老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還沒。本來這兩天就要洗的，但現(xiàn)在一切配合警方嘛。”

齊昭海暗暗松了口氣。

要是真洗車，證據(jù)就該給沖沒了。

門店前面，是個半大不小的停車場。劃分停車位的明黃線條內(nèi)，一輛輛汽車齊整地排列其中。金屬外殼折射著月光，泛起無機質(zhì)的冷意。

“就是這輛。”老板在一輛灰黑的轎車旁，停下步子。

跟在監(jiān)控里看到的一樣，這輛車被漆成低調(diào)的深灰色。這顏色與塵埃余燼近似，過分質(zhì)樸。

鋼鐵的骨架里，卻藏著秘密。

齊昭海打開手電筒，俯身探進車廂內(nèi)部。登時，白熾的光柱迸發(fā)而出，將隱匿在黑暗之下的所有細節(jié)，照得纖毫畢現(xiàn)。

兇手統(tǒng)共租賃了這輛車兩次。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在三天之前，它被用來綁架第三個受害者。現(xiàn)在車上留有的痕跡，估計就是這次綁架所導致的。

這輛車，是第三個受害者最后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