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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夜里,蕭鐮忽然做了一夢。/wwW.qb5。Com//雖然只是一個夢,但是蕭鐮卻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夢那么簡單。
蕭鐮夢見了許多人,其中包括自己的父母蕭開山和王氏。但更多的是陌生人。
蕭鐮夢見一個笑容美好而邪惡的女人,別人都叫她“呂后”。在呂后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修長高大的帥氣男子,別人稱他為“王”。蕭鐮很快就意識到這個人就是月龍天。月龍天好像看到了自己,但是表情淡漠。而那女人看到自己之后,卻忽然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向著自己撲過來。“孽種!”蕭鐮很清晰地在夢中聽到了這兩個字。呂后手中的柳葉刀,向著自己砍來。……
蕭鐮從夢中驚醒,卻再也睡不著了。蕭鐮知道這個夢,一定意味著什么。
母親所說的那個秘密,究竟是什么呢?蕭鐮有些迷惑。雖然夢只是個夢而已,不必太當真。但是母親所說的那個秘密卻是真實存在的。
蕭鐮現在具有了一些神秘的能力。這個夢,說不定就是自己神秘能力的所暗示的一部分內容。
蕭鐮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卻再也睡不著了。
蕭鐮想起父親向自己所述說的那個故事。關于月龍天后宮的那個故事。呂后毒死了裘后。而裘花魚的那個孩子,被一個叫秦關的大臣帶出了王宮,秘密的撫養。既然是秘密撫養,又是神秘的皇族的后宮秘事。父親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蕭鐮忽然想起,父親說起這個故事的時候,那種與以往不同的表情。那個時候,母親的表情也很奇怪。難道這個故事是真的?而且與自己有關?這個故事是不是和母親所說的那個秘密有關呢?
蕭鐮忽然想起自己的血紅色眼瞳。蕭鐮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像自己這樣擁有血紅色眼瞳的人。這說明擁有這種血瞳的人是很稀少的。更奇怪的是,自己的父母都不是血瞳。他們都是那種普通人暗黑色的眼瞳。而自己所讀過的書中,除了月氏之外,只有少數的裘氏和呂氏家族有血瞳現象。
蕭鐮朦朧地意識到,自己的身世,一定比想象中更復雜。而那個秘密一定是關于自己身世的秘密。而說不定,那個從王宮中被迫逃出來的王子,就是自己。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秘密,也許永遠被埋葬,也許明天就會大白于天下。
蕭鐮看到父母都在炕上,睡得很沉。他們的呼吸很平穩。神態也很安詳。只有在這個時候,蕭鐮才可以借助月光,仔細看著父親的面龐。父親總是在天不亮的時候,就去礦上干活,而在傍晚的時候,才踩著晚霞回來。蕭鐮甚至都沒有時間仔細端詳父親的臉。
蕭鐮看著父親臉上的皺紋,頭上的白發,以及疲憊的面容。蕭鐮咬緊了自己的嘴唇。蕭鐮覺得父親和母親對于自己的愛,是那樣的深沉、真摯、無可回報。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夠雄于天下,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讓父母過上幸福的日子。而自己的這個理想,真的可能實現嗎?
蕭鐮的視線,忽然轉向了家中角落里的一個小匣子。小匣子放在一個大箱子上面。自從自己懂事以來,這個小匣子一直上著鎖,從來都沒有打開過。每當自己問及這個匣子,母親都會說,里面放著重要的東西,不能給別人看,也不能給蕭鐮看。
強烈的好奇心,讓此刻的蕭鐮對于這個匣子非常感興趣。蕭鐮下炕,來到了小匣子跟前。
用手指輕輕地擺弄著匣子上的那把金色的小鎖。鎖很精致。一看就不是市面上那種粗制濫造的鎖頭,也不是那種一捅就開的鎖頭。蕭鐮回頭望了望炕上的父母,他們都睡得很沉。蕭鐮的心咚咚地跳著,他想要打開小匣子的越來越強烈。
自己身世的秘密也許就在這個小匣子里面。蕭鐮這樣想。
蕭鐮的手指在小金鎖上輕輕地一撥,金鎖就應聲打開。蕭鐮從那一天起,就具有了初步的物控術能力。鎖的屬性是金。蕭鐮用金之術,就可以將鎖打開。
蕭鐮慢慢地打開盒蓋,就好像匣子里放著什么危險的東西,在打開的一剎那,蕭鐮覺得心臟似乎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
可是,什么奇異的事情也沒有發生。在匣子里面,只放著三樣東西。其中一樣,是一個用來包裹嬰兒的錦緞。錦緞,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名貴的緞子,不是普通人家所有。另外,還有一塊碧玉。長方形,一寸大小。在這塊玉佩上,刻著四個字:“月氏華淵”。
“月氏華淵”!!!這四個字在蕭鐮的心中一閃。月氏,那是王族的姓氏。而月華淵,不正是,自己父親在故事中提到的那個逃亡的王子嗎?一個念頭忽然在蕭鐮的心中騰起,說什么也不能夠熄滅。一種類似于興奮,也類似于恐懼的感覺彌漫開來。
而在匣子的底部,還有一張帶血的紙條。蕭鐮用顫抖的手,將紙條拿起,展開。上面是幾行娟秀的小字:“我兒,華淵。當你看到這個字條的時候,也許已經長大成人。也許秦關和孟氏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你。是的。你就是月氏的大世子,你有權繼承王位。你的母親我是被呂后所害,你將來要為我報仇。你一定要奪回屬于自己的王位,從而告慰我的在天之靈。”
在紙條的左下角,蓋著一方紅印,從那特殊的字體來看,蕭鐮還是認得出那四個字:“裘后花魚”。
“難道……”蕭鐮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難道我就是那個從王宮里逃命出來的大世子,月華淵嗎?”
蕭鐮竟然脫口而出。
“是的。”一個聲音,從蕭鐮的身后傳來。蕭鐮回過頭,看到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來,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們身上只有一襲破舊的睡袍。
父親走上前一步,單膝跪在蕭鐮的身前,這讓蕭鐮十分的不自在,一只手拉在父親的衣袖上,“父親!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