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zedlee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鄉問:“公主,你是在說我爹嗎?”
阿緋哼道:“怎么啦,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是當將軍的嗎?”說著,就喚那狗:“將軍,你說是吧?”
那狗蒙公主青眼賜名,似乎也覺得十分高興,揚起脖子“嗷”地答應了聲,阿緋哈哈大笑。
從此之后這只狗就叫“將軍”了。
婚禮進行中,周遭是些請來的藝人吹拉彈唱,熱鬧非凡,據說晚上會更熱鬧,阿緋看了會兒,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快活的笑,到處都掛著菜色的綢帶,顯得喜氣洋洋,阿緋目睹此景,不由地想到自己成親的時候,當時只顧著賭氣發怒去了,因此竟沒有留心……而新婚記憶也更是不堪的。
阿緋想了會兒,就嘆了口氣,轉頭尋找傅清明,誰知找來找去都看不到人。阿緋便站起身走出門口,剛出門口,就聽到犬吠的聲音隱隱傳來,接著,有個孩子極快地跑來,叫道:“公主,南鄉跟人打起來了!”
阿緋一聽:“什么?跟誰打起來了?”那孩子指指前頭,阿緋提起裙子,撒腿就跑。
阿緋趕到現場,卻見將軍跟另一只體型巨大的狗咬在一塊兒,犬吠聲如雷似的震的人耳朵嗡嗡作響,一邊上,南鄉大聲尖叫:“將軍,將軍!”幾個孩子見勢不妙,多半都跑了,只有阿雷登跟另兩個小孩兒還在,阿雷登比之先前長多了一歲,腰中的小匕首也不再是木頭的,而是換成實打實地真家伙,此刻就緊握在手中,踏前一步擋在南鄉身側。
跟將軍對咬的那只狗,體型比將軍大上一圈,長相也十分兇猛,此刻正咬著將軍的脖子,發出令人害怕的咆哮聲。就在南鄉對面,有幾個人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青年得意地不停叫:“咬死他,咬死他!這個叛徒!”
南鄉心疼將軍,終于忍不住,拔腿就要跑過去護著將軍,阿緋見情形很危險,急忙把他拽住,阿雷登見阿緋來了,才離開南鄉,跑到那青年面前:“快叫它停下來,不然將軍會死的!”
那青年皺眉瞪了一眼阿雷登,伸手用力一推他:“滾開!你跟狗一樣,也是吃里扒外的叛徒!也該死!”
阿雷登畢竟小,竟被推在地上,南鄉尖叫一聲,沖過來扶他:“你干什么打人!”
青年獰笑著上前:“臭小子,大啟人就該再大啟好好地呆著,跑來這里干什么?”居然把南鄉揪了起來,南鄉雙腳騰空,阿雷登跳起來:“你快放下他!”那青年一把抓住阿雷登:“不要來找死!”阿雷登低頭,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與此同時南鄉拔出腰間的木匕首,用力刺向那青年臉上!
青年吃了一驚,趕緊扭頭避開,木匕首劃在他的臉頰上,火辣辣地疼,青年疼得大叫了聲,手一顫,南鄉掉在地上,阿雷登扶住他:“你沒事吧?”
兩個孩子依偎在一起,青年臉上多了道血痕,手上還多了個齒痕,大氣,叫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們捉起來!”
這青年身邊有七八個幫手,見狀就涌上來,那青年正要叫囂,卻不料腿彎上一陣劇痛,青年“啊”地大叫了聲,忙回頭一看,卻見身后站著個美貌的少女,手中握著一根長樹枝,大概有小孩手腕粗,劈頭蓋臉地又打過來。
青年大怒:“哪里來的瘋婆子!”然而眼前樹枝閃爍,他一時招架不住,就抱住頭竄到旁邊,幾個同黨見狀,一時愣住,就沒有去捉南鄉跟阿雷登。
111
阿緋邊打邊罵道:“你才是叛徒,雖然是人的模樣,卻長著畜生的心!連小孩也不放過,簡直是人類的恥辱,你是畜生界里逃出來為禍人間的嗎!”南鄉本正驚慌,聽到這里卻忍不住噗嗤一笑。
那青年被打罵,氣憤不已,拼著受了阿緋一下,用力把樹枝捉住,又攥住阿緋手腕:“臭女人,你找死!”
正在相持不下,忽然間青年的同黨叫道:“快、快看!不好了!”
幾個人順著他所指的看過去,都嚇了一跳,卻見不知什么時候,原本被壓在身下似乎沒有反抗能力的“將軍”居然搖搖晃晃站起來,而在它旁邊,那原本耀武揚威的大狗卻倒在地上,低鳴著爬不起來。
青年一看,變了臉色,失聲叫道:“達魯!”這只狗是他的愛犬,可謂“身經百戰”,“將軍”上回就是給他咬敗了的,因此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輸在昔日的敗將手下。
青年顧不上為難阿緋,撲過去抱住達魯,見它似乎奄奄一息似的,怒道:“我、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南鄉跑過去,把將軍抱住,阿緋回頭一看,見將軍也遍體鱗傷,氣不打一處來,抓起那根樹枝又沖上來:“正好,我也不想放過你呢!”
那青年措手不及,又吃了幾下,他的同伙見狀急忙沖過來攔住阿緋。
幸好這會兒有人通知了婚禮上的人,赫爾若班德等幾個青年旋風般趕到,正好看到這一幕,紛紛大怒:“不要臉!為什么欺負女人跟孩子!”
那青年起身,咆哮說:“你們這伙窮鬼,居然敢跟我作對是嗎?我讓你們一個也沒有好下場!”
阿緋被班德攔著,指著那青年罵道:“你這混蛋,你自己來挑釁,引兩只狗打,才差點把你的狗害死,現在又怪別人?你要是真的喜歡這只狗,開始的時候就不要放它來跟我們‘將軍’打!不然的話,就叫你知道什么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青年見赫爾若身后人越來越多,氣得變了臉色,讓人抱著那只狗,轉身走了。
赫爾若就問阿緋:“他沒欺負到你嗎?”
阿緋說:“他敢?!卑褬渲θ釉诘厣?。
班德等人見沒什么大事,就勸新郎赫爾若先回去。安吉利大嬸幫忙,跟阿緋南鄉把狗抱回到了去,幸好“將軍”傷的不重,但是南鄉很是心疼,也沒了再出去游玩的心思,只留下來照顧狗狗,阿雷登出去找了些吃的,又回來,說是要陪著他。
兩個小孩在炕上吃東西,“將軍”趴在旁邊的毯子上閉目養神,南鄉問:“為什么他說‘將軍’是叛徒,你也是?”
阿雷登說:“他的意思是我是虢北人,不應該跟你玩。他是庫布老爺家的第三個兒子,‘將軍’以前是他們家的,所以說它是叛徒?!?
南鄉咬了一口肉:“可是當初‘將軍’快死了,他們把它扔到雪地里,就代表不要它了啊,是我救了‘將軍’,它是屬于我的,而且,過被人怎么不應該跟我玩了,現在我們又不打仗?”
阿雷登點點頭:“可是前一陣子大家都說會打仗,我看阿爹有時候憂心忡忡地,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南鄉有點出神:“我們不會打仗吧?”
阿雷登說:“反正我是不會跟你打的?!?
南鄉抬手,在他肩頭上按了一下:“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阿雷登說:“那當然啦。”拿出小刀割了一塊嫩肉給南鄉,“你吃!”
阿緋見他們兩個相親相愛,很寬慰,聽他們說完了,才插嘴:“放心吧,大啟跟虢北會一直都好好地?!?
“是嗎?”南鄉瞪大眼睛,“公主你說的是真的???”
阿緋點頭:“我保證?!?
“為什么?”南鄉問。
阿緋笑:“因為有你爹在啊?!?
南鄉也開始笑,就對阿雷登說:“我們不會打仗的,我覺得大啟跟虢北會一直很好,就像是我跟你一樣。”
阿雷登伸手,握住南鄉的手,兩個小孩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約而同地嘻嘻笑起來。
夜幕降臨的時候傅清明才回來,阿緋當然知道他離開肯定是有要事的,可是白天的宴席不參加,晚上的卻躲不開,新郎赫爾若親自來請,南鄉跟阿雷登兩個靠著“將軍”在說話,不愿意出去,阿緋就把院門拉上,跟傅清明一塊兒去吃喜酒。
白天傅清明不在,阿緋只吃了點肉,也沒喝酒,晚上仗著他在身邊兒,她心里又高興,安吉利大嬸跟幾個認識的女伴一勸,不知不覺地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