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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機又氣憤又叫人暗中提防,免得老頭子饑不擇食霸王硬上弓壞了自己的好事,于是也沒有了度假的心思,讓嬤嬤們教導了阿緋兩天,就開始張羅著回皇都了。
啟程的時候,弗機本來想跟阿緋同車,順便可以揩點油之類的,然而看到那個“賽因”顫巍巍地也爬上去,頓時有些倒胃口,于是就想慢慢地在路上再找機會,誰知道一路上這個老頭子幾乎都陪著那大啟美人,簡直成了弗機的眼中釘。
有一次弗機夜晚摸進阿緋的房中,順利打開房門摸到床邊,望著夜色之中床上若隱若現的人影摩拳擦掌了會兒,然后激動難耐地將人抱住,誰知道手往胸前一按,卻覺得手感很奇怪,捧著臉要親個嘴兒,卻啃了一嘴毛茸茸地,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后知后覺的弗機聽到有個蒼老沙啞的聲音說:“誰在抱我啊?”才知道自己抱住的居然是那個“老頭”,然后旁邊的小床邊上有個懶懶地聲音問:“怎么啦?‘賽因爺爺’?”
弗機緊緊地捂著嘴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尖叫出來,趕緊頭也不回地竄出房間,回到房中后洗臉漱口了很久,才把自己跌宕起伏保守刺激的心給安撫平靜了。
弗機不敢再妄動,然而欲~火難平,只好安慰自己說這是上神的旨意,并且發誓進了皇都之后一定要找幾個妓~女好好地犒勞一下自己。
如此一路顛簸,三天后終于到了虢北皇都。
作者有話要說:將軍表示自己是個很好的貼身保鏢=。=
阿緋:但是你被男人吃豆腐,不開心~~
清明:沒關系,他只啃到一嘴毛~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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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緋穿著弗機給準備的新衣裳,自覺甚美,充滿了異族風情,一時意氣風發,更對傅清明發出豪言壯語:“好看吧!我這樣見了大皇子,會不會把他迷住,然后他就乖乖地聽我的話,我讓他當個好皇帝,他就得當個好皇帝,永遠不許打大啟的主意!”
傅清明忍著笑:“這世上乖乖聽你的話的倒是有幾個,比如你的乖乖相公我,但是絕對不包括虢北的種馬皇子。”
“什么叫種馬?”
“就是……就是……妻妾成群,擁有很多女人。”
阿緋反應很快:“你說我父皇那樣啊……”
傅清明一臉黑線,將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幸好這不是在大啟,先皇也已經駕崩了,不然的話你這是陷我于大逆不道啊。”
阿緋哼了聲:“我不過是說實話。”
傅清明在她耳畔低低地又解釋了一句,阿緋的臉有些發熱:“果然是‘種馬’,但是還不如種馬,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生孩子的。”
傅清明聽她舉一反三地,思維發散開來,就說:“對了,你什么時候能給我生個孩子?”
阿緋說:“不知道!你不是有南鄉了嗎?”
傅清明見她故意促狹,就在她耳垂上咬了口:“你明知道的,還來戲弄我……”
阿緋咯咯地笑:“誰叫你一開始什么也不跟我說,害我以為南鄉真的是你的。”笑了會兒,忽然又問,“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
傅清明搖頭:“絕對沒有!”
阿緋在他鼻尖上親了口,又按住他翹起的胡子,避開那些亂亂地胡須,尋找到他的嘴,輕輕親了下:“以后你可別留這么多胡子,很不方便。”
傅清明就笑,阿緋端詳著他的臉,忽然也笑:“我想起那天晚上弗機抱你就要笑死了,他真的親了你嗎?”
傅清明說:“我故意閃了閃,他親在胡子上,我的嘴當然只能寶貝娘子你親啦。”
阿緋抱住他:“真乖!”
兩人抱了會兒,傅清明說:“有人來了。”阿緋就跳起來,重新走到鏡子跟前,對著鏡子像一只孔雀似的左顧右盼,搔首弄姿。
門一響,弗機昂首挺胸地邁步進來,從背后深深地看了阿緋一眼,才說:“瑞緹,今天晚上是皇子殿下的宴會,我會帶你去赴宴,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了。”
他自作主張地給阿緋起了個虢北名字,“瑞緹”的意思就是“很美麗的女人”,就好像一個大啟女子的名字是“美麗”或者“好看”一樣,傅清明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總覺得一陣惡寒,難得阿緋很喜歡,覺得跟自己非常地襯。
阿緋回頭:“就是今晚上了嗎?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大出風頭的。”
弗機很是感動,甚至有點舍不得這么善解人意的大啟美女了,含情脈脈地望著阿緋,說:“瑞緹,你真懂事,唉……只要你好好地伺候大皇子,將來大皇子登基當了皇帝,或許會封你當寵妃什么的……我雖然有點不舍得,可這樣對你來說似乎更好,但是你要是得寵了,一定不要忘記我啊。”
阿緋顯得很有自信:“放心吧弗機,全靠你,我跟‘賽因爺爺’就要過上好日子了,當然忘不了你的恩德。”
“賽因爺爺”聽了,就站起身來,仍舊駝著背,嘴里咕嚕著虢北話,向弗機道謝。
弗機瞥了一眼旁邊的傅清明,看到那張毛茸茸的臉忍不住就想到那晚上的不堪經歷,忍不住抖了抖,就說:“那你以后跟了大皇子,你的爺爺……”
阿緋挺了挺胸,雖然她再怎么挺也不似虢北這邊的女人豐滿,然而她的自信卻能夠秒殺全部的女人:“憑我的姿色,大皇子肯定會十分寵愛我,到時候我提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讓我賽因爺爺留下來又有什么?你說是吧弗機!”
她雖然是說著類似詢問的話,但卻是不容分說地肯定語氣。
弗機望著她驕傲的小臉,只覺得這個時候該跪下來親吻她的手才對,于是就溫柔地說:“瑞緹,你說的很對。”
阿緋得意一笑,順便掃了旁邊的傅清明一眼,傅某人忍著笑,那黏上去的假胡子卻忍不住一抖一抖地,幸虧粘的牢靠,不然一定會掉下來。
弗機走后,傅清明把偽裝卸下,叮囑阿緋不要輕舉妄動,乖乖留在屋里,他自己便出門去了。
阿緋知道虢北這邊不比大啟,她又只懂有限幾句虢北的話,人生地不熟,自不會亂跑自找麻煩,就耐著性子等候傅清明,如此一直到天色快要黑了,弗機那邊派人來幫助阿緋化妝、換衣裳,傅清明還沒有回來。
阿緋十分著急,生怕他有事,又怕他趕不上宴會,于是故意拖拖拉拉地,如此一直到弗機派人來催第三次的時候,傅清明才算回來。
阿緋看他全須全尾,渾身上下好端端地也不曾受傷,就放了心,于是也不問什么,一直等傅清明也極快地“化妝”好了,出來的時候,阿緋才挽住他的手臂,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問:“怎么這么遲才回來,我等的很著急!”嘴里說著,手里就擰他的手臂。
傅清明挽著她的手,目光在阿緋高聳的胸脯上掠過,心想:“這是怎么弄得?原本沒有這么大……”
但是他究竟是個比較“含蓄”之人,只在心里想想而已,卻沒有問出來。
可是阿緋見他不回答,自然就看過來,望見傅清明的目光,阿緋低頭看看自己“高聳入云”的胸,一時得意,便故意往上又挺了挺,斜睨著傅清明得意地笑說:“很大吧?”
傅清明一陣頭暈,阿緋伸手把胸往上托了托,又摸了摸,得意洋洋地自問自答說:“那當然了,里面可塞了不少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