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池?zé)熢铺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嗵嗵嗵.
一陣馬蹄聲從遠(yuǎn)處傳來,驚醒了東方云。全//本\小//說\網(wǎng)//
遠(yuǎn)處馬蹄作響,如悶雷震動,幾匹渾身漆黑,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遠(yuǎn)遠(yuǎn)的飛馳而來,一匹匹駿馬全都有兩三米高,雄壯無比,目放精光,比之東方世家的踏雪馬絲毫不遜色。
“這是黑魘馬,身具上古蠻獸的血脈,同樣是難得的珍品,比之踏雪馬毫不遜色。”書生模樣的男子折扇輕搖,再次解釋道。
“和踏雪馬一樣珍貴的黑魘馬,那這來的人莫非是召南郡三大世家之一的張家?”方重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
“的確是張家的人,而且還是張家年青一代有名的高手,為首的年輕人名叫張元豐,實力據(jù)說僅次于張家的超級天才張武,修為同樣達(dá)到了一流武者境界。”書生模樣的男子似乎對三大世家都很熟悉,像是個百曉生一樣,湊到方重身邊說道,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這位兄臺,在下方重,還沒請問兄臺高姓大名呢?”方重露出一臉的微笑,他感覺這書生知道的不少,結(jié)交一番或許有用。
書生折扇一搖,拱手笑道:“在下周進,人稱百曉生。”
“還真是百曉生啊。”方重心里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低聲說道:“周兄,你也是來觀摩方家家族論武的嗎?那你可知今年方家參加家族論武的人里面是否有什么天才人物?”
周進眉頭一皺,警惕的盯著方重,歪著腦袋想了想,而后恍然,道:“你姓方,哦,那你應(yīng)該是方家的人了,看你的年紀(jì)不過十四五歲,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參加家族論武的吧?”
“周兄慧眼如炬,的確如此。”
“這事你要問別人還真不一定知道,不過問我算是問對人了。”周進撒開折扇,搖晃了兩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東方家和張家都有天才人物,方家同樣也有,名叫方紹,據(jù)說現(xiàn)年不過十七歲,但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流武者巔峰境界,僅差一步就可以突破到先天。”
方家位列召南郡三大世家之一,有天才人物并不稀奇。
對此方重并不如何吃驚,十七歲達(dá)到一流武者巔峰境界,這樣的修為放在普通人中的確驚艷,但對他卻不行。
不是方重自負(fù),而是他有自傲的本錢,他來到這個世上不過一年多,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二流武者境界,也不過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這種速度,比起那些十六七達(dá)到一流武者境界的所謂天才可恐怖太多了。
微微一笑,方重不再多說,看向遠(yuǎn)處東方家和張家的人。
黑魘馬渾身漆黑,目光如炬,踏云馬白鬃如雪,似踏云而行,都是神駿無比的異種,匯聚在方家門口,頓時顯得很是不凡。
“東方兄。”張元豐停在東方云不遠(yuǎn)處,遙遙相對,露出了一絲奇異的微笑,道:“沒想到東方兄也來了,該不會是心中技癢,想要乘著這方家家族論武的時候和方家年輕高?”
“張兄,你這話從何說起?你我一樣都是來觀禮的,難道你心里早就有了如此打算?”東方云臉上平靜無波,淡然如仙,心里卻是不由得皺眉,“這張元豐是成心來找麻煩的,想挑起東方家和方家的嫌隙。”
沒有從東方云臉上看出什么異樣,張元豐微微一笑,趨馬前行,笑道:“如此,那我就先進去了,在里面恭候東方兄。”
在張元豐身后,幾匹神駿的黑魘馬馬蹄作響,遙遙而行。
直到張元豐進了方家府邸東方云才笑容收斂,平靜的開口:“走吧,我們也進去。”
一場無聲的風(fēng)波就此落幕,但很多人都看得出來,張家和東方家不對盤,暗地里爭鋒相對。
召南郡三大世家,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但暗地里卻是暗流涌動,爭斗不休,延續(xù)數(shù)千年來明爭暗斗從來不少。
不過數(shù)千年下來,雖然互有勝負(fù),但三大世家還是并存召南郡,誰都沒能真正將誰誰壓倒,演變到現(xiàn)在,三大世家之間的爭斗已經(jīng)越來越激烈了,特別是年青一代,更是火藥味十足。
方重落在人群中間,靜靜地看完了這一幕,心里暗笑,三大世家明爭暗斗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可從來沒有承認(rèn)自己是召南郡方家的人。
說白了,他和召南郡方家嫡系就是一種合作關(guān)系,是利益在里面搭線,根本沒有多少感情,更別說那狗屁的家族歸屬感了,要真有那東西,他們家也不至于淪落幾百年,到現(xiàn)在才稍微好點了。
書生模樣的百曉生的確是前來觀摩家族論武的,雖然看不出他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但一樣受到了方家的邀請,讓方重有些驚訝。
最終,百曉生跟著方重,方宗慶一起進入了方家。
今天只是家族論武的第一天,是不會有比武的,只是進行祭祖,抽簽,分組等等一些瑣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