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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唐思思楞了一下,他當(dāng)然也是有注意那塊玉佩的,可是那塊玉佩色澤質(zhì)地都只是一般而已,沒什么蹊蹺的啊?
“那塊玉佩只是一般貨色而已啊。”唐菲菲也有注意到費(fèi)祎身上的玉佩,青樓女子最會看東西了,她們往往需要從一個人的穿戴判斷出這個人是不是有錢,是不是來吃霸王雞的,這種眼光是必須具備的。
蕭守仁用手拍了一下唐思思正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手,然后笑著說道:“你們隔得遠(yuǎn)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卻看的很分明。”
“嗯?”
“那玉佩上面有圖案。”蕭守仁微笑著說道。
“圖案?”
“一個骷髏頭。”蕭守仁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啊!”唐菲菲聽到蕭守仁的話之后小聲驚叫了一聲。
唐思思聽到姐姐驚叫聲之后十分的不解,皺著小眉頭看著自己姐姐:“嗯?姐姐明白了什么?”
唐菲菲笑著看了蕭守仁一眼,然后問道:“蕭大哥懷疑那人是裴侍郎?”
蕭守仁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手摸了摸唐菲菲烏黑的秀發(fā),卷了卷說道:“裴矩一向善于易容,當(dāng)初他就化裝成史瞿,讓人認(rèn)不出來,這次要不是他用錦袍卷住那長刀破了的話誰也認(rèn)不出他來。”
“裴矩?你們說那費(fèi)祎是裴矩?”唐思思那雙烏黑有神的眸子睜得非常大,臉上寫著三個字,不相信!
“那怎么可能!”唐思思見到姐姐和蕭守仁肯定的神色之后還是有些不相信。
“那骷髏頭是他特有的標(biāo)志,當(dāng)初在鴻臚寺館里面裴行儼的發(fā)簪上面就有那圖案,后來我專門問過行儼,他說這是他叔父少年行走江湖時的標(biāo)志,獨(dú)一無二僅此一家。”蕭守仁慢慢解釋道。
唐思思聽到這話之后有些鄙夷地出聲道:“朝廷命官,竟然用骷髏頭做標(biāo)志物,咦!”
蕭守仁笑了笑說道:“只是猜想,還沒有確定,估計(jì)其余的人也是這么想的,大家都是沖著裴矩來的,如果那人真的是裴矩的話今晚就真的是要熱鬧了。”
唐菲菲皺著小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間有些興奮地拍了拍蕭守仁的手。
“嗯?怎么了?”
“蕭大哥,費(fèi)祎費(fèi)祎,不就是非常的非,衣服的衣同音嗎?是非的非加上衣服的衣不就是一個裴嗎?裴矩的裴啊!”唐菲菲有些小興奮地說道。
蕭守仁聽到這話之后楞了一下,他開始的時候是真沒想到裴矩取名字還會這樣取!
上次裴矩化身史瞿,那就是用裴矩的矩拆開來,然后根據(jù)同音字取名字,沒想到他這次故技重施,自己竟然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看來他真的就是裴侍郎了。”蕭守仁笑著說道:“這也難怪他上樓的時候說圖只有一張了,圖就在他身上嘛。”
“對啊,如果說他就是裴矩的話,他告訴薛舉說圖只有一張是什么意思啊?”唐思思做好奇小寶寶狀。
蕭守仁一開始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現(xiàn)在想想之后感覺頭有些大了。
“用心險惡!”蕭守仁恨聲說道。
唐菲菲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唐思思不解。
“那乾坤圖是一塊肉,店里的眾人是狼,一塊肉只能給一只狼,你說會怎樣?”蕭守仁拍了拍唐思思的小腦袋問道。
唐思思吃驚的問道:“他這是要大家自相殘殺?”
蕭守仁無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三國時期蜀國有名臣,姓費(fèi)名祎,剛正不阿,為人正直,沒想到裴矩這樣的人也好意思取這樣的名字,當(dāng)真是,唉!”蕭守仁有嘆了口氣。
看到蕭守仁嘆氣的模樣唐菲菲心中無來由一緊,抱住蕭守仁的雙手就更用力了些。
“對了,那劉文靜也在這,我們要不要去和他打聲招呼,到時候有什么事情也好有個照應(yīng)啊。”唐菲菲知道蕭守仁和劉文靜一起在草原聯(lián)手過,所以這才說出這話。
蕭守仁搖了搖頭,他又想到了和劉文靜坐在一起的魏劍通等人,心中也有些煩躁了。
“劉文靜信不過。”蕭守仁慢慢說道。
唐菲菲聽到這話之后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腦海中又在想可借用的力量。
唐思思卻是沒心沒肺地又伸出小手在蕭守仁的胳肢窩里撓癢癢,蕭守仁的手卻是紋絲不動,讓小丫頭很是受打擊。
“要小心那禿頭。”蕭守仁突然說道。
“嗯,那四人當(dāng)中劉文靜武功最弱,那禿頭的功夫最好。”唐思思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在唐菲菲的耳邊說道。
唐思思和唐菲菲都是學(xué)武之人,這點(diǎn)眼光還是有的。
“他最可怕的不是武功,是心智。”蕭守仁嘆了口氣說道。
“咦?”唐菲菲和唐思思都是很驚訝地看著蕭守仁。
蕭守仁想了想之后慢聲說道:“我一直覺得那人我應(yīng)該認(rèn)識,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人便是李密。”
唐菲菲和唐思思都是長大了嘴巴。
李密這個名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很多人所知道,這是楊玄感一案里面很重要的一個人物,至今仍在逃,朝廷也已經(jīng)發(fā)了通緝令了,誰能想到這會兒他竟然出現(xiàn)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還和劉文靜混在了一起!
“蕭大哥你確定?”唐思思高興地問道。
看到自己妹妹這么高興,唐菲菲有些無語了,這丫頭想事情就是這么的簡單,也不想想人家李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和劉文靜混在了一起,這一切都是這么回事。
蕭守仁也是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唐思思的小腦袋,然后說道:“據(jù)我所知,劉文靜和李密本來就有親戚關(guān)系,而且,坐在劉文靜旁邊的魏劍通本來就是替李密辦事的,剩下的那丫頭更加是熟人,那根本就不是女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在陳秣府中行刺的祖君彥。”
“啊!”唐菲菲捂著小嘴,她當(dāng)然知道發(fā)生在黎陽城的刺殺案,她當(dāng)然知道那個刺客的名字就叫祖君彥,她當(dāng)然知道祖君彥便是那李密手下的頭號走狗!
就是因?yàn)橹溃蕴品品票愀铱隙嵌d頭的身份,那人真是蒲山公李密!
“我們該怎么辦?”唐思思臉上有些潮紅,看來她是想到李密的身份了,只要把李密抓住了那自然是大功一件,她完全沒有想過李密的厲害。
蕭守仁搖了搖頭。
“既然這里有這么多棘手的人物,我們干嘛要出手?”蕭守仁笑著問道。
唐菲菲聽到這話之后送了一口氣。
唐思思卻是有些不干了。
“蕭大哥,這么好的計(jì)劃,不把他抓了,要是讓別人給抓了,我們就虧大了。”唐思思嘟著小嘴說道。
蕭守仁搖了搖頭,然后慢慢說道:“不是不抓,而是不先抓,不是不動,只是不先動。明白?”
唐思思傻乎乎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懂非懂。
突然間感覺自己抓著的姐姐的手有些熱,唐思思好奇地看了坐在蕭守仁懷中的姐姐:“姐姐,你的手怎么這么燙啊?”
說完之后唐思思便伸手去摸了摸唐菲菲的額頭,唐菲菲窘迫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蕭守仁那不安份的手掌更是加了把勁。
唐菲菲實(shí)在忍不住櫻桃小嘴張開嗯了一聲,把唐思思給弄迷糊了,雖然她開青樓,什么事情都懂,可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她還是個小迷糊。
“咦?你們這是怎么了?”唐思思把身體湊了過去,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起來,眼神在蕭守仁和唐菲菲的身上掃了掃,當(dāng)掃到蕭守仁的雙腿之間時終于明白了起來,小臉蛋頓時通紅了起來。
低聲啐了一聲之后唐思思伸手拉起姐姐就往外跑了。
只留下可憐的蕭守仁獨(dú)守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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