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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觀其變吧,大可汗就要來了,只要大可汗來了,這兒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叱吉設笑著說道。
“可汗說的是,可是如果大可汗在這的話,還有我們什么事?”
這里說的大可汗當然指的是始畢可汗了。
叱吉設楞了一下,屬下說的沒錯,如果等到始畢可汗來了的話這兒的寶藏還有自己什么份呢?
“那你說怎么辦?”叱吉設瞪了剛才說話的屬下一眼。
“屬下覺得咱們應該先下手為強,趁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平楊浦的時候,咱們把裴矩咔嚓。”那下屬邊說還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叱吉設相當無語啊,裴矩那么高的武功,自己這里根本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啊。
“我們這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叱吉設嘆了口氣說道,剛才的辦法他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太顧及裴矩的功夫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一個聲音淡淡地傳到了叱吉設的耳朵里。
叱吉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是史瞿的聲音啊,這是裴矩的聲音啊。
叱吉設抬頭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裴矩就那么筆直地站在那,對著叱吉設笑,笑容溫和,和藹可親。
“你怎么進來了?”叱吉設大吃一驚,他在門外已經布了十幾個好手,可是裴矩就這么無聲無息地進來了!
“當然是走進來了,你的手下都睡著了。”裴矩笑著說道,很燦爛。
“你不是遇刺受傷了嗎?”叱吉設抱著最后一點希望。
“和大家開個玩笑罷了,你當真了?”裴矩慢慢走了過來。
叱吉設的心都涼了,裴矩這時候就好比是死神,叱吉設覺得自己和死神很近。
“你想干什么?”叱吉設大聲喊道,他希望有更多的人聽到自己聲音,然后跑過來救自己。
很可惜,樓里已經空了,都是自己人,自己人里面沒有人是裴矩的對手。
“干什么?你們剛才不是說想咔嚓裴某嗎?裴某過來讓你們咔嚓的。”裴矩笑瞇瞇地說道。
說完之后已經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突厥武士身邊,出手如電,一抓探出,直撲喉嚨,快如閃電,在那個武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裴矩的手已經收回去了,只是手指還帶著絲絲猩紅,那是血。
那是鮮紅的血,順著裴矩的手指往下滴,一滴,一滴,鮮血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然后噗通一聲,那個武士倒下來了,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喉嚨,努力想要止住從喉嚨里噴灑出來的鮮紅液體。
剩下的突厥武士都呆住了,都是呆呆地看著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看著那雙睜得比銅錢還要大的眼睛!他們知道,那雙眼睛里有字,寫著不相信三個字,他不相信這世上有這么快的手,他不相信這世上有這么鋒利的手!
雖然他不信,可是剩下的人都信了。
那不是手,那是死神的額鐮刀。
“很可惜,他殺不了我。”裴矩從懷里掏出一塊絲帕,輕輕擦著手,不帶人間煙火色。
這也看得出來裴矩根本不把這些人當人看,殺了一個人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一點內心波動都沒有,這樣的人才可怕。
叱吉設已經想要逃了,只是腳有些不聽使喚。
“裴矩,我大哥就要過來了,只要這雁門一破,你們大隋就完蛋了,你要是敢殺了我,我大哥必定會誅你九族!”叱吉設知道自己肯定是壓不住裴矩了,所以他把自己的大哥始畢可汗拉出來了。
裴矩又殺了倆個突厥武士,然后停了下來,他楞住了,似乎是被叱吉設的話給嚇住了。
“你是說始畢可汗要來雁門?”裴矩一字一句地問道。
叱吉設很乖地點了點頭,幅度很大,生怕裴矩沒有看清楚。
“你是說始畢可汗帶兵攻打大隋?”裴矩又確認一遍。
叱吉設又點了一遍頭。
叱吉設心中稍安,以為裴矩終于被自己鎮住了,被自己大哥鎮住了。
“你和你大哥感情很好?”裴矩又殺了個人,然后問叱吉設。
叱吉設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把自己大哥都搬出來了,裴矩竟然還敢殺人!
“你和你大哥感情很好?”裴矩笑著問叱吉設。
叱吉設機械地點了點頭,他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
“那他昏迷的時候你怎么那么得意?”裴矩出手如電,又扭斷了一個突厥武士的脖子。
“那他怎么沒有告訴你那半張乾坤圖是他故意給我的?”裴矩的手沒有停過,他要殺遍這里所有人!因為他嘴巴里已經說出了許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那他怎么沒有告訴你,他寫信讓我殺了你?”殺完了,裴矩一手一個,一招一個,叱吉設手下的武士沒有一個是裴矩的一招之敵,全部死光了。
“你說什么?乾坤圖是我大哥給你的?不是你偷的?我大哥讓你殺我?”叱吉設已經是傻傻呆呆了,他絕對不相信裴矩口中說出的一切,這一切聽起來是那么的荒謬!
“你還不明白嗎?不殺你,你大哥用什么理由攻打大隋?”裴矩笑瞇瞇地抬起了手,然后揮下。
叱吉設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胸腹部已經沒有了起伏。
只是那兩只眼睛還睜得老大,似乎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大哥會這么狠!
事了拂身去,深藏身與名,裴矩擦了擦沾著鮮血的雙手,然后一揮手,將一盞燈火震翻在布幔上面,火勢起,裴矩走。
半刻鐘之后,這兒已經是熊熊大火了,走水的呼喊聲響遍了整條大街。
不過短短數日的功夫,高句麗使節團死的差不多了,突厥使節團死光了,和談已經是沒必要了。
秋日靜好,陽光明媚,正是喝花酒的好日子,蕭守仁在蟲二樓喝花酒。
喝花酒的不僅僅是蕭守仁一人,還有倆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這是兩朵姐妹花,嬌艷多姿,不相上下。
整個蟲二樓里除了唐思思和唐菲菲之外自然是找不到第二對這么惹人愛的姐妹花了。
蕭守仁不是來做護花使者的,他只是來喝花酒的,陪著姐妹花喝花酒。
“味道怎么樣?”唐菲菲巧笑嫣然。
蕭守仁嘆了口氣,唐家兩姐妹都是睜大了眼睛,這已經是蟲二樓里最好的酒了,難道蕭守仁還不滿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后只向花中睡。”蕭守仁慢聲慢氣地說道。
聽到蕭守仁的話之后兩姐妹都是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都知道蕭守仁是小才子,沒想到這小才子還變著法兒地自己倆姐妹。
“好妹妹,蕭大人說要在花中睡呢?”唐菲菲笑嘻嘻地拉著唐思思的手打趣道。
唐思思也不甘被取笑,伸手在唐菲菲的胸脯上抹了一把,笑著對蕭守仁說道:“恐怕某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在乎兩峰之間也(別跟我說這是歐陽修的,別跟我說歐陽修還沒出生,胡鬧而已,當不得真的)。”
唐菲菲畢竟是姐姐,沒有妹妹那么胡鬧,聽到唐思思這些露骨的詞句之后臉上已經是緋紅一片,她們兩姐妹只是身在風塵,可是身子還是干凈的,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多多少少有著幾分羞澀。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吾獨愛并蒂之牡丹,花中富貴姐妹,讓人心生向往。”蕭守仁笑呵呵地著這倆姐妹。
本來很正派的一首陋室銘被蕭守仁念出來之后味道全變了,出入風塵這么久,唐思思兩姐妹自然聽得懂蕭守仁的言外之意,都是羞紅了臉。
“曲徑通幽不曾有,禪房花木難逢春。”唐菲菲也是才女,笑嘻嘻地表示自己倆姐妹都是未經事的處子,不會那么容易就從了蕭守仁的。
蕭守仁聽到這話之后夾了一口鱸魚,入口則化,確實美味。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誰開?”蕭守仁把杜老先生的詩提前發揚光大了。
“襄王若有意,掃榻待君來。”唐思思小臉通紅笑著說道,說完之后還一副任君多采擷的模樣,著實是讓人憐惜。
“神女如有心,當知一片情。”蕭守仁抓起唐思思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