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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仁緊了緊拳頭,點了點頭,笑了笑:“嗯,老爺子,可別忘了,小侄我多少也是個高手啊。//WWW.Qb5.C0m/”
陳青帝聽到蕭守仁的話之后笑了,捋了捋已經半數發白的胡須:“高手?有多高啊?”
“多高?很高唄,二層樓那么高,不對,三層,不對,蟲二樓那么高!”蕭守仁開著玩笑。
“蟲二樓!!!”陳青帝聽到蕭守仁說出蟲二樓的名字之后當真是哭笑不得。
“老夫就說你這臭小子怎么進城了之后一直不來我這,開始還以為你是被高句麗和突厥的使者給牽住了走不開,沒想到你小子卻是把這兒最出名的青樓給逛了一遍了。”陳青帝說完之后又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是對我們陳家很放心啊,慶之能結識你算是他的福氣啊。”
蕭守仁當然知道陳青帝想說什么,蕭守仁在三仙山取了寶藏之后便悄悄讓陳慶之運走了,運到李靖那了!
這么多的金銀財寶還有神兵利器,蕭守仁就那么放心地都交給了陳慶之,雖然說暗釘還是有的,可是表面上確實是看不出絲毫破綻來,任是陳青帝這樣的老江湖也是覺得這份信任太過沉重。
“伯父,看你說的,慶之幫我忙,我都還沒有說聲謝,你卻是說這樣的話,你這不是臊我嘛。”蕭守仁笑著說道。
“話不是這么說,你是大將軍,一聲令下,為你賣命的人多的是,你找慶之,那就是信得過他,這便是恩情,他只是一介布衣而已。”陳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
蕭守仁站起身來到陳青帝的身邊,慢慢說出八個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本事陳涉起義時說的話,意思大概就是說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了,這種話確實是有些大逆不道,可是卻很合陳老爺子的胃口。
陳老爺子本就是聰明人,他當然明白蕭守仁說的是什么意思了,蕭守仁這是在向陳老爺子保證陳慶之的前程了,蕭守仁這也是在變相地向陳青帝討人了。
陳青帝點了點頭,笑的很是爽朗:“哈哈哈,好吧,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交代的事情他已經辦妥了,過來之后就讓他跟著你了,陳家在江湖中的日子也夠久了,也該上岸了。”
蕭守仁似乎也被陳老爺子這陽光十足的笑容感染了,嘴角上翹的也是很厲害,點著頭打著保票:“放心吧,慶之是我兄弟,有我蕭守仁一口吃的,就有陳慶之一口吃的。”
“哈哈哈,老夫今天高興,守仁留下來吃晚飯。”陳青帝說完之后就叫人去加菜,特意吩咐要上好的酒,老爺子是無酒不餐的,尤其是高興的時候。
“對了,吃完之后咱搭上一手,看看老夫這把老骨頭是不是還能用,能用的話也幫你開開路,好讓你摸魚啊。”陳青帝還是不忘記切磋這茬。
蕭守仁苦笑著點頭,只好答應了下來。
“對了,伯父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雁門關內有寶藏這么一說啊?”蕭守仁突然想起唐思思在馬車上說起的寶藏一事,連暗夜也沒有打聽到的事情想必是很隱秘的,陳青帝在江湖中打滾這么多年,要想逃過他這雙眼睛的事情還真的是很少。
陳青帝也沒想到蕭守仁突然間來這么一句,就好比是神來之筆,把陳青帝一下子就問到了。
“寶藏?你聽誰說的?”陳青帝直視蕭守仁的眼睛,蕭守仁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搖頭是什么意思。
“有人跟我提起過。”
“守仁啊,這事情老夫也有耳聞,但是總覺得這事情里面充滿了詭異,可信度不是很大,你對這有興趣?”陳青帝嘆了口氣問道。
蕭守仁有些不解,自己雖說已經拿了一處寶藏了,可是這東西怎么會有人嫌多呢?
“詭異?”蕭守仁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陳青帝竟然會用詭異這兩個字來形容這處寶藏。
陳青帝想了想,眉頭皺了又舒展,幾番內心掙扎,嘆了口氣,終于下了決心。
“寶藏的風聲是最近才傳出來的,在江湖上層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至于源頭在哪誰都說不準,只知道這兒有寶藏,你也知道,這江湖中人就好比嗜血的蚊子,一聞到血的味道總是蜂擁而至的。”陳青帝畢竟是老江湖了,這江湖中有點風吹草動他很敏感地能感覺得到。
蕭守仁的眉毛都快成個“川”字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伯父,剛才你說江湖要亂了的時候說道江湖朝臣相互勾結,更是說道萬歸藏一事,現在又說寶藏一說的源頭說不準,看來這水真的是很渾啊。”
陳青帝臉色變了一下,他知道,蕭守仁已經是看出來其中的奧妙了!
這明顯是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操縱這一切!
兩手操控,一只手用萬歸藏使得江湖中的那些成名人物不得不聽命于自己,全部聚集到這雁門來了,另一只手用寶藏的誘惑把這些草莽漢子聚集在一起,讓這些江湖人士紅眼發瘋敢殺人。
蕭守仁用手很有節奏地敲著自己的膝關節,心中已經有些煩躁了。
煩躁剛起,隔著三個院落外的禿樹上傳來三聲貓叫,天氣涼了,尤其是邊關,貓也受不了。
蕭守仁起身告辭,陳青帝也不強留,只說有機會多來這喝茶聊天吃飯,蕭守仁笑著答應。
出門未百步,蕭守仁身后便多出來一個影子,一個淡黑色的影子。
一人只有一影,多出來的那個影子當然是別人的了。
那影子輕飄飄地就出現在蕭守仁的身后,蕭守仁頭也不回,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似的。
但是他的卻開口說話了。
“怎么了?”
蕭守仁雖然只說了三個字,可是這三個字卻是很明顯的顯示蕭守仁是知道自己身后有人的,還是自己人。
這是暗夜的人,暗夜的人習慣和夜色陪伴,不管是樓中的那些女子還是身后的這個影子。
“叱吉設帶來的那些人里面有高手,今晚有行動。”
影子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吐了出來。
蕭守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自己腦袋有點大了,事情很多啊。
蕭守仁打賭贏了叱吉設之后叱吉設告訴了蕭守仁一個天大的秘密,用叱吉設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這秘密一出口便是天也要變色,天有沒有變色蕭守仁不知道,但是叱吉設告訴他秘密的時候蕭守仁的的確確是變色了。
當時的蕭守仁臉色有些微白,不健康的那種微白。
正是因為叱吉設說出的那個秘密太過于驚人,太過于匪夷所思,所以蕭守仁出了蟲二樓之后便吩咐暗夜的人去暗暗跟蹤叱吉設他們,他想看看叱吉設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
沒想到叱吉設的膽子還真的是大,這才離開沒一會兒他們竟然就敢行動了!
“帶路。”蕭守仁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很明顯,他要去看看叱吉設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影子在前,蕭守仁在后,蕭守仁發現這影子輕功是上乘的,看來暗夜里面的確是臥虎藏龍啊。
叱吉設帶著一眾手下并沒有住在鴻臚寺安排的地方,他們住客棧!而此時此刻他們卻并不在客棧里面,他們出現在一個府邸之中,突厥人在雁門關里做生意并不少,突厥人在這雁門關內買座府邸也并不稀奇,這府邸便是一個突厥商人的府邸。
夜還不是很深,從門外看這府中卻是顯得有些陰深深的了,雖然他門前掛著倆個大紅燈籠,也正是這倆個大紅燈籠,把門外的街道照的跟白天一般,卻是沒有人經過,正是這么一對比,讓人心里憋得慌。
這種有點偏的府邸自然是沒有太多的人注意的,要不是蕭守仁特意吩咐的話,影子要找到叱吉設估計也得費一番事。
似乎是感應到蕭守仁他們的到來,就在蕭守仁他們二人剛到達這的時候,府里有動靜了。
后門嘎吱一聲便開了,一群黑衣人很有紀律地混進了夜色中,就像是雨滴入大海,一片墨色,了無痕跡。
大晚上這么打扮肯定不會是去干好事,學雷鋒,當然不敢走正門,蕭守仁很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所以他和影子分開了,影子守在大門口,他則守在小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