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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還是誤會了簡狄妹妹了!
簡狄假裝暈倒,不是鳥人想的那樣曖昧,事實是因為害羞。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是“神仙”,可畢竟也是男人。她簡狄和暈倒的慶都都是有丈夫的女人,雖然來這里就是因為有所希望,可是這一切來得太快了,來得讓人有點措手不及。
三天前決定來這里,首先是希望能遇上傳說中的真神。即便是神仙一去不復還,也希望神靈曾經現身的地方還能留下絲微的靈氣,能讓她們虛弱的身體復原。在她們的心里,即使真的能等到那位神人,就她們現在這個樣子,標準的殘花敗柳,人家神仙也不可能肯接納。如姜原一般的艷遇只是夢想,能回復健康已是最大的幸運了。
在姜原的描述里,那個曾在雷澤現身的神仙身懷靈丹,即便是他的津液,也是能起死回生的仙藥。姜原能懷孕生子,完全是因為那個神靈的垂憐。可是,姜原和神仙的遭遇是不一樣的,她為人家遮風擋雨在先,而且她一腔虔誠,再加上風韻尤存,神仙肯慷慨地施舍,這一點也不奇怪。可是,那位神仙真的如姜原所說的那般博愛嗎?連姜原自己也不敢肯定。
簡狄她們卻是很相信姜原的,所以見著彭磊時是那般的激動。事實上彭磊也沒有讓她們失望,慶都的容顏是那般的凄慘,他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居然還口對口地喂藥??磻c都現在的神色,好像就是已經痊愈了!可是,那個過程……真是讓人有點害羞!這才是第一次見面,這心里也剛剛才有所決定,卻也是還沒有準備好嘛!
慶都妹妹是暈著,渾不知別人對她做些什么,簡狄卻是心如鹿撞!那個男人對慶都所做的一切,她也要?。】墒侨绻瓦@么清醒著承受,會不會被人誤會?會不會被人看不起?罷了,還是也暈過去吧,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是急中生智,卻把眼前的“仙人”當成六歲的孩童了。
彭磊的笑語在簡狄的耳畔輕輕地響,那一瞬間,簡狄真的有點無地自容。一團熱氣從心口生出,迅速地漫遍全身,眨眼間就將她的手指、腳趾都燙得通紅,臉更是紅得有點發紫了,發梢、額頭生滿了晶晶亮的汗珠。心里有話,卻還沒法說出口。彭磊好像只是隨口問問,并沒有等她的回答,又一口丹液流進了喉嚨。
這男人的手指好壞?。∪啾榱诵馗?,還要揉背臀;那個流進自己喉嚨的是碗里的丹液嗎?抑或是男人的津液?濃濃的香,清清的涼。第一口的時候,因為緊張,簡狄什么感覺都沒有?,F在,心里填滿了羞澀,感覺也回來了。
那道濃香清涼的液體流入她的口中,昏沉沉的腦袋好像吹了涼風,突然間就清爽了許多;那流體順喉而下,迅速地變得溫暖,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身體里的流動。隨著男人雙手的動作,那團在胸口蓄積,緩慢地漏向小腹的溫暖迅速散開,在五臟六腑里肆無忌憚地游走,在血脈里清晰地流動。只要男人的手點到哪里,那里就會成為暖流蓄積的場所。
那感覺是如此的奇妙,簡狄的思想隨著體內的暖流流動著,甚至沒能感覺到彭磊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彭磊的問話,心中的羞澀,那一刻全部拋到九霄云天外。身體被男人抱著,只能下意識地顫動,鼻子和嘴巴卻是自由的,除了喘息,還能用來哼哼。她現在沉迷的那個樣子,和那種*時的興奮幾乎一樣,害得幫她用功的彭磊也禁不住有點激動起來。
現在在彭磊手下扭動的這個女人,皮膚已經恢復了紅潤,金丹的藥力隨著體液蒸發出來,渾身還散發著濃濃的異香。再加上那如癡如醉的*……比剛才對慶都妹妹用功時有趣得多了。
只要是別人的女人,那個的感覺就是別有趣味,即便是自家的女人是天堂里的仙女。所謂家花不如野花香,連傳說中的大神宙斯都要不斷地在外面偷腥,還只是半仙的鳥人彭磊當然更不可能抗拒那種感覺了。女人一直是彭磊的最愛,從來就沒有嫌多過,也從來沒有嫌累過。簡狄妹妹這樣激烈的反應,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彭磊在工作時就免不了要夾帶一點私欲,因此,對她的*更是無微不至。
除了任督二脈,還有奇經八脈,還有三百六十大穴,還有三千六百**,還有三萬六千個毛孔……每個重點都要輕輕地揉上兩三遍。終于完工,第一件事也不是聽簡狄妹妹講述她們的遭遇,她們得病的緣由,為什么孤身來這里。而是沖到洞外,猛呼幾口清新的涼風,喝兩口冰涼的山泉,澆滅心頭越燒越旺的**。
這一顆金丹分入兩女的身體,加上彭磊用心的輔助調理,兩位妹妹再也不是初見時的那個病美人了。現在的她們,渾身被香汗濕透,膚色被仙丹的靈力浸染成了粉紅色;濕衣裹著玲瓏剔透的身體,確實是一種誘惑。不過,如果沒有簡狄妹妹的*,即便是兩位不著寸縷,也是不一定能勾起彭磊的色心的,畢竟鳥人手上的美女不少了,而且剛剛暢快地泄過,也談不上饑渴。
簡狄的*絕對是致命武器,彭磊能堅持住,沒有更大的動作,已經是進步多多了!那聲音,讓人不由自主地會想起以前看過的倭國的*電影,想起那些曾經在他彭磊身下*的美麗女人。
從和姜原的交往經歷來看,彭磊相信,即便是將這個哼哼的妹妹就地那個了,妹妹也不可能會反抗,最多是高辛帝多打幾個噴嚏,多帶一頂綠帽而已??墒桥砝谥溃齼蓚€的身體剛剛恢復,若是馬上激烈地縱情,或許會造成另外的傷害。而且,這妹妹現在雖然是清醒的,但是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若是彭磊那個了,和*有什么區別?堂堂鳥人,是不屑做這種卑鄙下流的勾當的!手上揩點油就可以了。
洞里傳出了嘩嘩的水聲。
自始至終,簡狄都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知道自己很失態,可是她根本就不能自己。那個男人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簡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慶幸還是失落。在床上躺了不過幾分鐘,閉眼就都是那男人嘴角壞壞的笑。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松,身上卻是一陣陣地往外冒著熱汗,所以彭磊出洞降溫的時候,簡狄幾乎是馬上跟著起身。
火塘上的粥已經成了糊了!換上一壺水。心里忐忑著,擔心那個男人一去不復返。但是身上的汗若是不洗干凈,她實在也是不敢再靠到男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