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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岑頓了一下,說起來跟你的信息素味道有點像。
裴子晏下意識捂了下脖子,確認抑制貼還在,只是單純的香味氣息。但這一下又讓他想起自己是個omega,忍不住有些煩躁。
塞維爾看著他捂脖子的手,開口打斷了他的煩躁,阿德里安怎么樣?
裴子晏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他笑起來,挺好,歡迎您過來,我就住學校后山。
聽見裴子晏出言邀請,顧麟有點難以置信,他沒出聲,視線在裴子晏和塞維爾之間悄悄來回打量,隱隱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
裴子晏不知道顧麟的表情為什么有點不對,只覺得這對主仆都很奇怪,再次笑,之前多謝公爵大人幫我,手帕這次沒帶,下次給您。
塞維爾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淡淡,好。
裴子晏瞧著他冷淡的樣子,總覺得這冷淡里透著幾分厭世,好像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可既然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之前為什么要答應自己的隨口邀約。
旁邊的顧麟瞪大眼,手帕這個關鍵詞讓他感覺自己悟了,因為塞維爾總是帶著一方從來不用的手帕,按道理說這年頭誰還用手帕,可他偏偏就是帶著,而這次還給出去了。
但當塞維爾回了句好的時候,他又感覺是不是該悟得再多一點,他很猶豫,怕自己悟錯方向。
一旁的蘭岑,在聽見裴子晏提到手帕這種私人物品的時候,表情就已經很古怪了,而塞維爾回復了好之后,他滿頭的問號和腦海里的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個泰山壓頂的巨大問號,差點將他壓垮。
蘭岑先將塞維爾和顧麟送至酒店的房間,最后才領著裴子晏去他的房間。
路上蘭岑反復看了裴子晏幾次,瞧著他心情還不錯。想起剛才眼前這個omega跟公爵的對話。他斟酌了半天言語,才小心翼翼開口:裴先生,您跟公爵是
裴子晏瞧了他一眼,解釋道:我們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蘭岑點點頭,面上還是有幾分猶豫,似乎還是想問什么,心里的話繞來繞去拐了七八個來回,最后他還忍不住向裴子晏試探道:說起來,公爵大人也是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裴子晏滿臉疑惑,疑惑中帶著幾分好奇。
是啊,您不知道嗎?蘭岑小心翼翼問,都說他被戈爾神詛咒了。
在帝國,被戈爾詛咒一般代表兩種意思,要么是有點精神病,要么是沒法覺醒。塞維爾早就覺醒了,評級sss,肯定不是這方面。但精神病,話少也不能等于精神病吧。
詛咒了?裴子晏迷糊搖頭。
就是公爵的那個信息素和易感期的事情。蘭岑呵呵笑著,尷尬中略帶一絲暗示,您真的沒聽說嗎?
裴子晏再次迷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