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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嗎?德里克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塞維爾抬頭看他,并不避諱,還有別的要求嗎?
德里克搖搖頭。
塞維爾起身沉默地離開。
看著塞維爾離開的背影,裴子晏有些不大明白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從前跟塞維爾的相處,似乎沒有什么能讓塞維爾如此在意的地方,他們之間甚至見面都只是點頭而已。
而且,他記得自己是很防備塞維爾的。
難道是指節有問題?
裴子晏下床,一瘸一拐走到茶幾前,拿起吊墜研究了半天,確認了是廢鐵一塊。
裴子晏在醫院住了一周,身上的傷處理得七七八八,骨折畸形愈合的地方進行了矯正。打斷了十多次重新長過,終于恢復了原來的長勢,甚至他還因禍得福。高了兩厘米,身高奔著一米八去了,但還需要住院矯正一段時間才能出院。
侯爵和侯爵夫人在他入院第二天就急匆匆趕來找他了,但并不是一起過來的。
奚銘豈進來時,德里克感到了一瞬間的迷茫。
因為上輩子他就沒有父母這種親屬,只有一個當皇帝的養父,當皇帝的養子,和當皇帝的下屬沒什么不同,所以他也不知道與父母這種親人該如何相處,這是他人生的空白,同時也是技能點的空白,因為他發現每個人跟父母相處的方式都不太一樣,他很難學到一個通用的模式。
像宮羿跟他唯一兒子宮切的相處就很不尋常。他們似乎相互憎惡,用盡一切辦法傷害對方,且對彼此沒有任何愧疚。
而奚銘豈對他似乎是有些愧疚的,德里克從奚銘豈的表情和行為上得出了這一結論,這對他來說倒是很有利。
兩人沉默的對坐了半晌,奚銘豈似乎一直在醞釀什么。德里克便靜靜等著,觀察著奚銘豈臉上劃過的羞恥、尷尬、擔憂和愧疚等一系列情緒。
德里克,你怎么樣?奚銘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這么多年第一次這么關切地向裴子晏問候。
這個名字出口的時候,德里克恍惚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奚銘豈還不知道裴子晏給自己改了名,在奚銘豈的印象里,裴子晏還是那個被他取名為德里克的小男孩,所以他仍然這么叫裴子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