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某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茍市長的一點小意思。”張凡笑道。
“收起來,留著你自己用,我不會收的。”茍天正斷然拒絕了張凡的好意,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張支票。
“既然茍市長不需要,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張凡并未強行讓茍天正收下自己的支票,見他不要,他又把支票拿了回去,接著撕成了碎末。
茍天正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口,然后冷冷地說道:“張先生,八百畝土地現在已經給你了,我希望你能夠利用這些土地興建工廠,引起人才,大興土木,如果你想坐地起價,把這八百畝地當成是你賣地的砝碼,那么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運用我的一切手段對你實施打壓的!
張凡搖頭,笑道:“茍市長說的是,坐地起價,這是當下最無恥的一種行徑,這種事不說茍市長不齒,就是我也不會去做的,其實茍市長可能還不知道吧,其實我的本職工作是教師。我記得霸州這片經濟開發區規劃的很好,甚至要籌建一所全國聞名的高等學府,這里醫療商業還有工廠等等都不缺少,不過我看了一下,這里還缺少很多的公共設施,例如,圖書館,小學初中還有高中,同時還缺少慈善基金會,再者,還缺少文化宮,普通百姓茶余飯后可以一起閑逛的城市花園,總而言之,還缺少很多。”
“不要告訴我,你費盡心思搞來了這么多的土地,為的是幫助我們來興建這么多的公共設施。”茍天正斜眼看著張凡道,他當然不會相信張凡會幫助他們來完善這一些,對于張凡說他的職業是教師,他根本不屑一顧,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相信他的鬼話,世界上有多少個老師可以像他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又有多少個老師會像他這么無恥的?
“當然不會。”張凡搖頭笑道,“拿地自然是為了賺錢,不賺錢誰會費這么的心思呢?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抽出我的一部分土地為政府籌建這些公共設施,算是回報社會了吧,其余的土地我會用于興建廠房。”
“希望你說的不只是空白支票。”茍天正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把地賣給這個男人,那倒也不算不可以了,“還有,霸州這里不允許那種具有污染的企業進駐,這一點我要事先提醒你一下。”
“不會有污染。”張凡笑道,“我要做什么過幾天茍市長就能夠看到了,現在我先賣個關子。”
“希望如此。”茍天正瞇了瞇眼睛,然后說道,“如果想要那八百畝地,你需要付十個億的代價。”
“十個億?你在打劫吧?”張凡側目看到茍天正。
“就十個億。”茍天正強調,“我不管市價是多少,賣給你,這些地就值這個價!”要知道,擁有了這些地,只要運營得當,年收入幾十億上百個億都是有可能的!收他十個億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那好,就十個億。”張凡笑了笑,沒有再去還價。
茍天正冷冷哼出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
對于蕭琴而言,這一夜可謂睡的膽戰心驚,總是害怕張凡會在突然之間出現,不過等到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蕭琴終于放下心來了,因為這一夜帶一個上午,都沒有看到有任何人來這里找她,想想也是,張凡再厲害,那也不是通天的神仙,怎么可能猜的出來她在什么地方。
在床上挨到中午十二點多鐘,蕭琴這才起床,然后讓混混們去給自己買牙刷牙膏什么的,還有洗發水啊沐浴乳毛巾之類的,她可不愿意和這些人共用這些東西。
洗洗刷刷完畢,吃完午飯,蕭琴把自己裝扮成了一個千年老處女的樣子上了街,找到昨晚上她打電話的小店,然后又撥通了她貼身秘書的長途電話。
“小雅,你什么時候才到呢?我快撐不住了!”蕭琴一邊打電話,一邊很警覺地朝著四周偷瞄著。
“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估計還有三四個小時就趕到你那里了吧,琴姐,到底是誰在追你啊?”雖然是蕭琴的助手兼貼身秘書,但是陸小雅的關系和蕭琴還是比較鐵的,至少私下里她會稱呼蕭琴為琴姐,而不是蕭總。
“一個幼/齒男,跟你解釋那么多你也不明白,你快點趕過來就是了,然后咱們離開這里,這輩子,我再也不要來霸州這個地方了。”蕭琴只有自認倒霉,那個幼/齒男再也不是以前任由自己欺負的小子了,其實她很想知道他要是沒有失憶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追著自己,可能早就嚇得沒魂了吧,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她可不想留下來去等著證明這些。
陸小雅忍不住笑道:“能夠讓琴姐嚇的這么慘的男人,肯定一定特別特別的邪惡吧?那不是琴姐你喜歡的類型嗎?”
“我是喜歡他,可是他追著我說要娶我,我可受不了,小雅,你再不來,我可真要倒霉了,現在我是哪都不敢去了,你快點來啊,我可等你呢。”
“放心吧,我會盡快趕到的。”陸小雅微微一笑,并沒有再加快什么速度,因為現在她的速度已經是極限了!告訴公路上,只見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如風一般穿梭著,速度快到了讓人眼花的地步,可以想象,這一路下去,她的駕照可能得吊銷了,不過陸小雅并不擔心。
掛掉電話,蕭琴長長松了一口氣下來,接著跟小店的老板要了一瓶果汁。和昨天晚上一樣,老板準備跟她要錢的時候,蕭琴一句話就把他堵回去了,“跟我這么漂亮的美女你都好意思要錢啊?給你看這么久,我打你一個長途,要你一瓶果汁,我還沒跟你要錢呢!”
老板擦了擦嘴,很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一路注視著蕭琴的背影漸行漸遠。
拿回果汁,蕭琴才想起來她的避孕藥還沒有吃呢,雖然沒吃過這玩意兒,但是她還是知道的,四十八小時以內吃,成功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她也不知道昨晚上張凡到底有沒有釋放一些小蝌蚪寶寶到她的身體里面,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得吃啊。從西裝兜里面掏出避孕藥,蕭琴對著頭頂上的太陽仔細看了一眼,忽然發現,保質期上的年限是兩年,而生產日期卻是五年之前!不會吧?
蕭琴的額頭開始升起了冷汗,是不是數字印錯了?
為了搞清楚這些,她連忙動身回到了混混們住的地方,然后把避孕藥掏了出來,混混們連忙圍了上來,然后看清楚了上面的質保期之后,他們開始一個個地用命保證,這個藥雖然過期了,但是管用,他們靠這藥在情場上跌爬滾打了幾年了,從來沒有在外面留下過一個種過。
蕭琴這才放下心來,扒開里面的藥片,然后和著果汁咽了下去,吃完了藥片,蕭琴繼續回房間補起了眠來。
下午四點,蕭琴正迷迷糊糊睡著午覺,忽然有人在旁邊喊她,“大姐,醒一醒。”
“怎么了?”蕭琴擦了擦眼睛,然后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站在床邊上的混混們一臉苦澀地看著她。
“大姐,完了,咱們完了。”混混們泛著苦臉道,其中一個混混走到窗戶邊上打開了窗戶,說道,“大姐,你看看下面。”
蕭琴眉心微微皺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但她還是堅持著走到了窗戶邊上,然后看下看了一眼。
“咻!”一盞臺燈被她抓起來,然后丟了出去!混混們的心都碎了,這可是他們唯一的臺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