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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那個家伙裝死呢?要知道,我和他可是住在一起的,這個家伙的性格好像有點狡猾呀!”李三藩雖然對張凡不太明白,但還是從石小小的嘴里面得知到了一些有關于張凡的信息,這個人不僅小氣,而且還特別的狡猾,人也特別的毒辣。全//本\小//說\網//
當然,李三藩是不可能知道石小小與張凡之間的恩恩怨怨的。這個推銷妞自從被張凡威脅,不得已被他住進緋色居之后,心里面就一直很不痛快。而且房租一下子被他扣了那么多,她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而石小小為了掩飾自己在外面招搖撞騙的事實,自然不會把太多的秘密告訴給李三藩,說話的時候也當然只會說一半。
羅寶琳苦笑道:“不可能的,三藩姐,你知道嗎?當時他的嘴里面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看上去蠻嚇唬人的。”
“應該是血流成河才對。”劉夏天在一旁補充道。
“流血也不一定代表了就死掉了啊。”李三藩說道。
“我知道,后來我們又測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沒有,后來我們以為他的心長在右邊胸口上,又測了一下他的右胸。后來我還用手在他的肚皮上轉了一圈,都沒有感觸到任何的心跳。所以……他百分之百已經死掉了。”羅寶琳說到后面無論如何都鎮定不下來了,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個人就這么好端端地當著她們的面死掉了,而且還是她們害死的,她能夠鎮定才怪!
“怎么會這樣?”李三藩眉頭唰的一下緊鎖了起來,“你們確定,張凡真的死了?”
“再確定不過了!”
“也確定他就是張凡?”
“是的,在學校的家長會上我們看過他,就是他,不可能有錯的三藩姐。”羅寶琳的聲音已經明顯的帶著哭意了,“三藩姐,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呢?”
“你們現在在哪里呢?”李三藩問道。
“我們現在在操場上,發現張凡摔死了以后,我們就逃出來了。”羅寶琳心有余悸地說道,“我們害怕會引火上身,所以都溜走了。”
“做的對,要是還呆在教室的話,肯定會被別人給發現的。”李三藩沉聲說道,“你們先在操場上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嗯,好的,三藩姐,你快點過來,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羅寶琳帶著哭聲道。
“有人問你們,千萬不要承認今天去上課了,知不知道?”李三藩掛電話之前想了一下,囑咐道。
“知道了三藩姐。”
掛斷電話后,李三藩急忙換了一身衣服,然后下了樓。
“三藩妹,你要出去嗎?”看到三藩妹要出門,石小小連忙扭過腦袋看了一眼李三藩,問道。
“是啊,有件事要出去一下。”李三藩一邊說,一邊在換鞋。在緋色居的時候,李三藩基本上都是一身的睡衣,而去外面的時候才會換上正衣,不過她的衣服很男性化,還會戴上橘黃色的假發,將她的小臉襯托的更加小了。每到這個時候石小小就會忍不住想要去在李三藩的小臉上親一口,而石小小每次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她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一路小跑到李三藩的面前,噘著嘴就在李三藩的小臉上啜了一口,嘻嘻笑道:“三藩妹,那你晚上還回家嗎?”
“還不清楚呢。”今天的事情好像蠻嚴重的,晚上到底能不能回家,她心里面還真的一點兒也沒有數。
石小小點了點腦袋,說道:“三藩妹,晚上要是回家的話,記得幫我帶幾袋方便面回來呀,再買一袋火腿腸回來。”說著,石小小從睡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十元紙鈔出來,又笑瞇瞇地提醒道,“方便面就買今麥郎系列的今野拉面,一塊錢一袋子的那種,我要……”
“你要番茄味的嘛,買四袋,還有,火腿腸要金鑼的那一種,一袋子十支裝的,五塊五一包,剩下的五毛錢就算是我跑路的小費。”李三藩順理成章地接過石小小的話無可奈何地說道,真不知道這個小小姐到底長的什么腦袋,每個月從自己和蝦子姐那里搜刮過去的租金合起來差不多有兩萬塊,自己在家里面又開網店,按理說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讓人搞不懂的是,她對自己卻十分的刻薄,吃的方面能簡單就簡單,用的沐浴乳洗發精,都是從舊貨市場上淘回來的,平時穿的衣服看上去都是一身名牌,不過卻都是淘寶上淘來的贗品,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連wsj有時候都舍不得用,干脆用一條布兜在下面。你說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小氣鬼呢?
每次和石小小在一起的時候,李三藩總有一種如讀《儒林外史》的感覺,她跟那里面一個叫做嚴監生的吝嗇鬼基本上是一個模子里面出來的。屬于那種臨死之前都要挑掉一根燈芯才甘心閉上眼睛的主兒。
石小小干干一笑,道:“還是三藩妹你了解我,三藩妹,那這一次就麻煩你了呀。”
“如果我沒有事情的話,就會幫你帶,要是我忘了話,那就對不起了啊。”李三藩并不保證,因為今天的事情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去解決呢。
石小小笑道:“沒事,三藩妹你盡量就是了。”石小小并不擔心,因為之前十幾次讓三藩妹帶東西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但是三藩妹每一次都帶了回來。
“那我先走了。”李三藩換好鞋子,在石小小的臉上也親了一口,這就轉身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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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操場上戰戰兢兢等了十幾分鐘的羅寶琳和劉夏天等人在看到操場上遠遠而來的李三藩時,精神立即好了許多,蒼白的臉上這才開始有了一點點人色。
李三藩雖然年齡最小,然后在她們所有人的心里面,卻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基本上她們是不需要操多少心的。
“三藩姐,你來了。”羅寶琳劉夏天李柔一行人立即把李三藩圍了起來。
李三藩皺眉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那個姓張的怎么就突然之間死掉了呢?”
“我猜可能摔到什么重要的部位了吧,要不然不可能吐那么多血的。”李柔心有余悸地小聲說道。
“剛才有沒有人問你們什么話?”李三藩看著所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