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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可他錯過了那么多，當(dāng)然想問問。

薛開潮搖頭，把臉埋進(jìn)他肩上：“不疼。”

想也知道是這個答案，舒君只是沒有料到自己忽然又是一股惡氣，扭頭惡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小蛇也猛然從他耳后竄出來，張嘴同仇敵愾將毒牙狠狠咬合在薛開潮肩膀上，嘶嘶作響，惡形惡狀。

龍鱗的青色在皮膚下隱隱綽綽，始終未曾真正出現(xiàn)，而小蛇無論怎么張牙舞爪，連一層油皮都沒有咬破。倒是舒君，真的下了狠心，薛開潮又絲毫不曾阻止，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

“你……”舒君只覺得自己要被氣哭，咬了一口也不解氣，他本想讓薛開潮感同身受，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是在容忍自己，想到薛開潮這句云淡風(fēng)輕的不疼絕不可能是真的，他只是傷人傷己都一樣冷漠無情。

想到自己這幾個月的暗無天日，和薛開潮這幾個月的波瀾壯闊，他不疼舒君卻感到一陣疼痛：“你混蛋！”

他很少罵人，更從沒有罵過薛開潮，一時間居然找不到什么詞句，只是用力試圖把薛開潮從自己身上推開：“你都沒有心的嗎？你騙我，騙得我以為你再也不要我了！背著我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吃了多少苦，你不疼，你不疼我會疼的啊！你混蛋，你以為別人傷心就不算是受傷嗎！我……我真的疼……”

他被薛開潮壓得牢實(shí)，一番胡亂掙扎自覺用上了吃奶的勁也沒能真的掙脫出去，至于胡亂捶打就更是沒頭沒腦，未曾真的傷了薛開潮一分一毫。那個齒痕雖然又深又紅，但絲毫不像是泄憤發(fā)怒，更像是情到深處不可自制。

舒君這一番折騰終究令薛開潮動容，就算是他這樣于人心情愛一竅不通的也醍醐灌頂般明白過來，由著舒君掉著眼淚兇巴巴的鬧，越發(fā)包容地把他抱緊了哄他：“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騙你，以后也不會嚇你，好不好？”

他何時有這么柔軟的模樣？

舒君不禁覺得自己好哄，在心里咬牙切齒對自己失望，卻終究不能不軟化了，又把他摟緊了，帶著哭腔：“真的？”

薛開潮自然答應(yīng)：“真的。”

舒君像只貓兒般蜷進(jìn)他懷里，終于略微安心，閉上眼睛抱住他的脖頸：“那你也別趕我走了，我不想走，好不好？”

這種時候提什么要求薛開潮也不會拒絕的，何況他也打消了再讓舒君離開自己的念頭。舒君說的是對的，他只一味想著別人離開自己就免了殺身之禍，滅頂之災(zāi)，卻沒有想過在自己面對強(qiáng)敵的時候，旁人擔(dān)驚受怕，傷心痛苦，也不算平安。

既然如此，何必執(zhí)著于分隔兩地，獨(dú)自面對呢？

薛開潮心里柔軟，忍不住親親他：“好。”

舒君終于得到了他的一句承諾，松了一口氣，看著他肩膀上那個齒痕，后知后覺太過放肆，拿手去摸：“疼不疼？我……我只是一時生氣……”

其實(shí)他心里未嘗沒有隱隱的高興，似乎終于在薛開潮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雖然穿上衣裳就看不見了，可他和薛開潮都知道這個齒痕的存在，更知道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