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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開潮是不管舒君說不的,畢竟他向來如此,既沒有經驗,驚慌失措感覺羞恥的時候就很容易說這個字。其實并沒有真的反抗過,有時候反而口是心非,肉體十分歡悅。
伸手扯開少年圓領袍,舒君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用上最近學會的絞技,上身猛地彈起,兩條腿用力纏住薛開潮的腰,雙手招架。那條竹葉青原來一直纏在他手腕上,現在也立起在半空,張嘴嘶嘶大叫。
這一套動作很像模像樣,反應速度也快,顯然是苦練過的。
可是在床笫間做這個就不太合適了。
舒君擺開架勢才覺得不對,頓時燒紅了臉,吶吶放下雙手。
他已經投降,薛開潮自然不會放過機會,于是往他手腕上一摸,兩根指頭捏起竹葉青在舒君面前一晃,平靜,準確,手疾把這條好像長粗長長了一點的小蛇塞進了舒君嘴里,讓他含著。
順手再把跳上來探頭探腦的麒麟趕下去。
青翠碧綠的蛇頭和蛇尾垂落在兩側下頜角,小蛇因感受心情與舒君同源而劇烈的扭動卷曲著。舒君不敢相信靈體居然可以這樣用,沒法說話,眼睛含著一汪透明見底的水,悶悶發出委屈的聲音。
褲腰帶被扔到一邊,圓領袍外系著的蹀躞帶也被解開,扔到地上的時候當的一聲響,是帶扣相撞。
舒君仰面躺在短榻上,不得不屈起雙腿踩在榻尾,即使如此頭顱仍然越出榻沿,自然低垂露出繃緊如弓弦弧線脆弱又柔韌的脖頸,被動的被剝光。
他剛沐浴過,身上有潮熱水汽,發根還帶著一點濕,十根手指插在發叢間輕輕撫摸他的頭皮,就讓他忍不住含著小蛇側過頭,脖頸泛上一路潮紅。
薛開潮多少也有些可惜,這段日子舒君很忙,他也就沒怎么叫他過來過,現在又要走了,親近不了多久,難免試圖從一夜討出十倍百倍的利息。舒君這個予取予求的樣子,實在對他自己是一種不自知的危險。
短榻本來就是坐具,躺一個人都勉強,何況是兩個。舒君被壓在下面只覺得搖搖欲墜,害怕掉到地上。
因著起居作息的不同,這張床榻雖然一樣結實細致,布置得齊全,但畢竟沒有怎么用過,舒君覺得陌生,上去之后下意識往薛開潮這里縮。說話時聲音里都帶了點黏軟甜蜜:“有點冷。”
薛開潮揉他揉得正開心,樂于把他摟在懷里,還要哄他:“靠近點就不冷了。”
舒君渾身都出了一層細汗,摸起來更加細膩熱燙,像一塊剛出籠的甜糕。薛開潮雖然傷口已經復原,但體溫仍然不如他高,但畢竟比冷被窩強些,二人就在越來越熱的五月天摟在一起,沒一會又親到了一起。
舒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這股熱情,總之一想到就快要走了就忍不住放肆一點,好似要留下一個紀念。
從前這種事都是薛開潮主動強勢,他只需接受就好,現在卻忍不住投身而入,纏著不放,也顧不上羞恥了。他終究是過了幾個月安穩平靜的日子,又被眾人照顧出了感情。薛開潮雖然姿態一向冷淡端肅,但其實對他也很好,舒君幾乎燒成一把火,豁出去在他臉上胡亂的親,還說胡話:“喜歡……喜歡你……主君,我會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