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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君被它親近,心想難道薛開潮身上發冷,這只麒麟也有感覺?
靈體是主人的一部分,但主人卻與靈體未必有關,這兩個的行為舉止卻都很像,絲毫沒有打招呼再抱過來的意思。
舒君也只好接受了,默不作聲的被前后夾擊,躺在中間,一動也不好動。
青麒麟的毛是打著卷的長毛,綿軟,蓬松,細密,卻沒有隨著呼吸起伏的動靜——靈體其實不用呼吸的。
習慣了一會,舒君也就接受了這個現狀。
他總覺得薛開潮今夜雖然在此地,但其實他想的卻不止是在這里發生的事情,更只有一點心思在自己身上。
給他刀大概是早就想好了的,但叫他睡在這里,又讓他上來就是臨時起意。
雖未明說,但舒君也很清楚,自己還不能夠讓青麟君多費費心。
他的手被按在薛開潮腰間,始終沒有拿開,時間長了終于從與皮膚相貼的鱗片中發現了端倪。雖然排布緊密,然而這中間卻有一道裂隙,不像是天生的,是被截斷的,一條窄窄溝壑被鱗片簇擁,兩邊的肉在努力重新生長到一起,鱗片也盡力合攏去保護底下新生的嫩肉。
但顯然還沒有長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舒君發現這道傷口之后,忽然覺得鱗片之中有寒意。
他本以為自己從沒有到過這種無一器具不講究的地方,更沒有在如此高床暖枕上睡過覺,還被薛開潮抱在懷里,即使只是拿來取暖的,也不會輕易睡著。
卻不想不知不覺中閉上眼睛,再睜開已經是第二天清早了。
薛開潮睜著眼睛,然而舒君卻看不出他是什么時候醒的,下意識的一抹嘴角,發現幸好沒有流口水,急忙爬起來,撩起帳子看了一眼外面,回頭問:“主君要起來嗎?”
他也不是沒有干過伺候人的活,不過想來伺候凡夫俗子怎么能夠和伺候青麟君一樣,還是要幽云她們來。
薛開潮卻已經自己坐起來,先把寢衣穿上才讓他下去叫人。
舒君正好借著晨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片幾乎印在腦海里的傷口。
鱗片是深青色,堅硬,細密,一片還沒有人的指甲大,內蘊微光,緊緊扣在一起,隨著呼吸起伏的時候就有粼粼波光閃來閃去。中間那道疤是黑紅色,看樣子離長好還有一段時日。傷疤不長,最多就兩個指節,像是刺傷,刀刃插進里面才能形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