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咕咚”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你忍不住輕笑一聲,但又怕他更加窘迫,于是連忙拉著他的手坐到床邊。
他呆呆地亦步亦趨,好似被你牽著的木偶。
到了床邊,你利落地上床,他卻猶豫再三也只在床邊坐著,還沒有做實,淺淺坐了個邊。
看他拘謹的樣子,你的動作越發放肆。
“別怕呀傅副官,”你扯開他的腰帶,“我教你。”
像搶小娘子一般撲倒他,騎在他身上,扒他的衣服。
他直挺挺地躺著,只眼睛亂轉。
“傅副官,你也要動的呀。”
“我,我……”
你看著他無措的樣子,給他指明了方向:“你也來幫我脫。”
“好。”他欲起身,你把他按了回去。
“就這樣脫。”
他并不敢看你,頭側著看旁邊,摸索著想解你腰帶,不得其門。
你牽著他的手放到腰上:“在這兒呢。”
“好。”臉又紅了幾分,慢悠悠地解起來。
你擺正他的臉,親了他一口。
慌亂的傅副官,好可愛啊。
他想轉頭,你定住他的頭不許,然后把他的抹額摘了,在抹額壓的印子上吻了一口。
呼吸更亂了。
你還想調戲幾句,他
卻突然開竅一般把你所有衣服扒了下來:“好了。”
原來還是慌的。
你起身俯首看著他。
他并不敢看你的身體,滿臉通紅。
“接下來還要我教嗎?”你抱臂挑釁道。
他并不回答,撲倒你以作回應。你也躺著任他擺弄。
果然還是新手。
天性使然,也懂一些,但是具體的、細節的,還是得你來指導。
比如強調要輕一些慢一些,不要橫沖直撞,否則你會疼;比如不是直接來,要先挑逗一番……
當老師果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幸好傅副官是一個聰明勤奮的好學生。
但傅副官雖然是個好學生,卻還沒有開竅,只能按你的指導一板一眼地來,并不能觸類旁通。你觀賞之余未免有些興意闌珊。
于是你牽著他的手,壓在你胸前:“摸。”
“啊?!”他的手顯然想收回,你摁著不肯讓步。
他機械地揉弄起來,你放大感官,本只有三分易動被你演出了十分,聽著你的喘息,他的氣息也急促起來。
“對,是這樣……你逗逗它……”
云銷雨霽,你支著頭在他身上畫圈。
“舒服嗎?”
“嗯。”
“說出來嘛,傅副官。”
“該清理啦。”
“那你抱我。”你張開雙臂。
他把你抱起來,放進浴桶。
“水溫合適嗎?”
“嗯,下次試試這個。”
“?”
你和張合正在玩強搶民男的游戲,正準備扒下他的衣服,張合卻突然停下來轉頭看向屏風。
你也順著目光看去,之間甘寧從屏風后踱步過來,滿臉戲謔:“喲,忙著呢?”
你不想和這種瘋狗多糾纏,不耐煩道:“知道還不快滾!”
“嘖嘖嘖,”他一邊搖頭一邊靠近,還托起張合的下巴“這個小白臉有什么意思?”
你打掉他的手:“他沒意思,你有意思?”
“那當然,”他自然地坐在床沿,抬下巴點了點張合,“我可比他有意思多了。”
說著就開始脫鞋。
張合拿捏不準你的心意,也只能叫你:“殿下……”
你握著張合的手:“我們玩我們的,不理他。”
一面把甘寧踹下床:“滾出去!”
沒想到這個瘋狗居然捧著你的腳,還用腳蹭了蹭,你本來想把他踢瞎了了事,他早料到了,把你腳扣得緊緊的。
“滾去洗澡!”
他親了親你的腳背,轉身走了。
等回來時,你們的游戲正玩得起勁。
你騎在張合身上,親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虛焦的樣子更美。
空氣熱熱的,他身上的花香也越發濃郁了。
你在他頸側深吸一口,調笑道:“小張將軍身上有體香呢。”
“嗯?可能是花香?”他認真地聞起來。
呆子!你咬了咬他的耳朵:“我說是體香那就是!”
他抬眼看著你:“殿下說的都是對的。”
可惡!真是喜歡他這個媚而不知的樣子。
你動作快了些,他咬著唇喘氣,你哄他:“別咬嘴唇,喘出來好不好?好聽的,我喜歡的。”
眼見著就要得逞,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呵,我就說這個小白臉不行,能不能滿足你啊?”甘寧大咧咧地走過來,身上一絲不掛,甚至掛著水。
這一驚你和張合身下咬得越發緊了,兩人都緩了一會兒。
“你怎么還不走?”
“不是你讓我去洗澡的嗎?”他坐了下來。
你推他:“別把我床打濕了!”
他嘖了一聲,在床上隨便找了塊布胡亂擦了兩下,翻身上了床。
你繼續和張合做著,不準備理會他。
沒想到這人竟……開始趴著舔你和張合的交合處。
尋常舔也就罷了,不曉得他舌頭上有什么東西,冰冰涼涼地,貼在你的陰蒂上滾動,好似被電。
你不料此招,耐不住軟了腰爬在張合身上喘息,張合似乎也有被波及到,喘個不停,只能連聲喊著殿下。
等到
張合終于射了,甘寧才停了下來。
你本想歇會兒,沒想到這廝竟肖想起了后穴,按著你的屁股,舔弄起來。
你怒不可遏,翻身給了他一個巴掌:“你在干什么?”
他也不惱,用舌頭頂了頂傷處:“干你啊。”
實在粗鄙!
你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他領會到你的意思,笑了笑,張嘴伸出舌頭。
你看著他舌頭上亮閃閃的小球,明白就是這個讓你剛剛快要升天,但還是問他:“這是什么?”
他也不收回舌頭,不甚清楚地答道:“舌釘啊,
喜不喜歡?”
口水順著沒合上的嘴滴了下來,你嫌惡地摸在他臉上,他卻抓著你的手在剛剛的痕跡上又舔了舔。
“我看你剛剛倒是爽得不行。”
“好了現在該我了。”他看向張合,“小白臉你可以走了。”
孫策占廣陵,有謀士獻言:“廣陵信神女,將軍若欲不費兵卒收服人心,不如去神女廟參拜,以示誠心。”
還有一句沒有說出口,孫策雖驍勇善戰,但實在不善經營,每占一地與當地士族多有齟齬,至今隱有無法彈壓之兆,不如趁此次占廣陵一改往日策略,以固人心。
孫策不屑一顧:“都是些惑亂人心的東西,不砸了它已經是三分體面了。”
此事就擱置了。
晚上孫策收到家書,是母親寄來的,前面都是關切之語,只是最后寫了等一切穩妥后,想到廣陵神女廟參拜。
孫策又隱約生出些怒氣:這些妖言惑眾的東西!
但孫策是孝子,也決意至少在母親來之前,不會動神女廟。
次日議事,又有文士提及此事,孫策當場拍了桌子。
眾人皆知這些事是孫策逆鱗,一時間都戰戰兢兢不敢言語。
孫策冷笑道:“好,那就去那個神女廟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個何方神圣!”
按理說,這種有象征意義的參拜自然要焚香沐浴齋戒凈身,但誰人敢告訴孫策這些?一群人浩浩蕩蕩行至神女廟,孫策甚至還披甲執刀,兇神惡煞之像不像去拜神,反而像砸神的。
進了廟,信眾被侍從趕了出來,也都聽說過他的事跡,因而徘徊在廟門前不肯散去。
孫策耳邊聽著什么信眾們義憤填膺的控訴,唯恐他對神像不利,簡直被氣笑。掃視著廟內布置,暗忖與其他廟也并無不同,不曉得怎么就說得這樣神了。
只是這漫不經心在抬眼見到神像那一眼就止住了。看著那雙半闔低垂的目,孫策怔在當場。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一種莫名但強烈的情愫從心而起,蔓延至全身。她,她……
半晌,他望著神女的臉,笑道:“可堪配我。”
侍從驚懼:“將軍可不能胡說!”這可是神女!豈容凡人褻瀆?
孫策無甚在意:“果然是天人之姿。”不過什么靈啊,他還是不信。
是夜,孫策與將士宴飲。孫策興致缺缺,腦里還想著那位神女。
一見鐘情,可惜是個泥巴做的。不知道此生有沒有緣能見……
呂蒙喝得醉眼朦朧,摟著孫策肩笑嘻嘻地問他是不是思春,孫策一記肘擊。
宴畢,孫策也喝得迷迷糊糊,解衣欲睡,卻瞧見紗帳外隱約有個人影。
他背后生出一陣冷汗,立刻警醒,抓起枕邊的刀,支起身來,尚不清醒的腦子還運轉著:究竟是個什么來路,竟然離我如此近都沒有察覺?
“你是誰?”刀已出鞘,隔著簾子指著來人。
來人并不恐慌,迎了上來,甚至雙指捏住了刀尖。
孫策皺眉欲刺,來人撥開簾子這才顯露真容。
“你?”
來人面無表情,嘴角掛著冷笑,但在孫策眼里,卻是眉目含情的樣子。
來人開了口:“你就是白天那個,說我‘可堪配你’的人?”
孫策收了刀,有些無措:“你你你……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不對,我是那個意思。啊不是……我……我意思是,你長得真好看。”
你看著他緋紅的臉,儼然不是白天那個目空一切的樣子,原本五分的怒氣也消去了三分,伸手摸了摸他緋紅的臉:“怎么這樣燙?你也知道你出言不遜了?”
不知是哪個詞觸了他逆鱗,他別過臉,表情冷了下來。再轉過來原本也是冷冷的,但注視著你的眼睛,他的臉又漸漸紅了起來。
“你,你真是神女?”
你笑而不語。
他低頭罵了句臟話:“竟然真的有神仙……”
“你,你什么時候走呀?我母親想見見你。”
“你母親?”
他點點頭:“她昨日還來信,想早日來廣陵,要去廟里拜你。”他似乎覺出了別扭,連忙牽著你的手拉到床邊坐下,自己也翻身起來,靠在你身邊。
“有緣自會相見。”
他撓撓頭:“那你今日來做什么?”
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來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敢說這樣的話。”
他湊上來,頭蹭了蹭你的肩膀,賠笑撒嬌。抬眼看你神色未變,一頭倒在床上,擺成“大”字。
“那你是來算賬的嗎?隨你處置。”
你也孩子氣起來:“我是神仙,我才不和你計較。”
他又起身拉起你的手:“那你要走了嗎?”
你點點頭。
“不要走嘛,”他拉著你的手搖了搖,“不要走好不好?”
你心下了然,卻反問他:“你想怎么樣?”
他嘿嘿
一笑:“算賬。算算你要怎么懲罰我。”
你挑眉:“懲罰?神仙之怒豈是你凡人之軀可以承受的?”
他試探著想抱你,看著你并不抗拒這才實實在在摟住了,蹭了蹭你的頸窩:“那你溫柔一點。”
“那豈不是遂了你的愿?我不過‘可堪相配’。”
他“哎呀哎呀”打著馬虎眼:“都是我不好,你很好,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你往后可不許說這樣的話了,幸而這次是我……”
不待你說完,他冷哼一聲,小聲嘟囔:“其他的我還不屑呢。”
你沒聽真切,但也能猜個七八分,仍好言相勸:“對神明還是要有敬畏之心。”
他臉冷了下來,氣鼓鼓的,很是不服氣。
你也有些惱了,拂袖要走:“是我多言了,原來是個不聽勸的,好自珍重吧。”
他拉著你,又氣又委屈的:“我不信其他神,我只信你。”
“不管你信不信,口頭心頭,不尊重的話不要說。”
他仍犟著,你伸手捏住他的嘴巴:“不要叫我為難,好不好?”
你附耳道:“他們都是我的同事啊。”
他不情不愿地點頭,一把撲倒你,看著你的眼神直勾勾的:“你再教教我,我就懂了。”
你欺身而上,反壓著他:“你要學什么?”
“你教教我,要怎么敬神愛神……”
衣衫盡褪,他看著你的軀體,一時有些愣神。
那種神情,你很熟悉,似乎在他身上有些違和,但此刻竟詭異的和諧。他帶著朝圣般有些癡迷哦神色,虔誠地在你鼻尖落下一吻,略過了嘴唇,又沿著下巴一路向下……
“好了……”你扯了扯他的長生辮,示意他可以下一步了,他這才抬起頭。
前戲實在冗長,你又不耐地扯了扯他的辮子,他仍是慢慢悠悠的。
你于是欺身而上,反推倒他,一坐到底。
他愣愣地看著你,眼睛又大了幾分。
你笑罵道:“呆子。”
你動作片刻,他可憐巴巴地望著你:“我已經會了,讓我試試好不好?”
你欣然應允。他立刻撲倒你,眼睛里閃著光,好似猛獸捕獵。
他在你身上嗅嗅蹭蹭:“你好香……”你只作是調情之語。
不想他竟然真下嘴咬了一口,聽見你痛呼才住了牙,用舌頭舔弄著傷口,似乎是療愈的意思。
抬眼覷著你在皺眉,伸出胳膊賠笑道:“你咬回來!”
你捏著他的下巴看牙口:“我才不是小狗。”
想了想又改口道:“小老虎。”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昵稱,在你身上蹭了蹭:“等我死了,我變只老虎,到你座下做你的坐騎。”
你伸手按住他的唇:“出口成讖,不可胡說的。”
“哦~”他有些不忿有些懊惱,一口咬著你的指尖,用牙齒磨了磨以示不滿。
一滴汗自他鬢邊落下,正巧落進你眼里,你揉眼被他瞧見。
他甩了甩頭,汗珠四飛,真有些老虎樣子了。
他驚訝道:“你怎么都不出汗的。”
“我是仙人,自然是沒有那些的。”
他四下摸了摸,感嘆道:“觸骨生涼,好像玉做的一樣。”
你笑而不語。
他想了想,又說:“我讓母親找塊好的玉石料子,雕成你的像,請回家如何?”
不等你開口又說起來:“不行得兩塊,母親肯定也想要。”
“又是胡說。”
“哪有?我認真的!母親肯定高興!”
他忽的反應過來此事的不合時宜,就此打住,低頭苦干。
武將果然體力驚人,你雖不會疲累但仍被他的精力震驚。也不知他從哪里學來那樣多的花樣,明明看起來也是愣頭青的樣子,一夜過去竟也熟稔起來。
他抱起你,這個姿勢入得極深,很是爽快,你于是也配合他。
不想他帶著你滿屋子亂走起來,顛簸之間,一升一落緊密相連亦能得趣,你聽之任之。
情到濃時,他忽地將你放在一處柜子上,這又是什么新花樣?
他湊在你耳邊,似乎不能對人言:“到時候你的神像就放在這兒,就像你現在這樣。”
這個壞家伙!
你拍了拍他,落處正好是他的屁股,一聲脆響在黑夜里格外清明。
他忽然發起了性,抓著你的手壓在墻上,身下頂的越發猛了。
你試著反抗,他卻壓得越狠。這個姿勢你本來就無甚支點,因而不好發力,又覺得這種事用仙術顯得小氣,就隨他去了。
破曉前,你起身欲走,無奈被他死死圈住,只能推了推他。
他宿醉加勞作,睡眠不足看起來略顯痛苦:“你要走了嗎?”
意識到什么又突然驚醒,摟住穿戴整齊的你:“那你下次什么時候來?”
你想了想:“你乖了我就來。”
“怎么算乖?”
你摸著他的頭發:“要善待廣陵百姓,不要濫殺……”
他別過頭不讓你摸,又生氣了。
早知他是個不服管教吃軟不吃硬的孩子,你耐心解釋:“他們都是我的子民,我應該庇護好他們的。”
“那我呢?我也是你的子民嗎?”
你點點頭:“只要你想。”
他伏在你膝上,摟著你的腰
“好啦,我真得走了。”
“我舍不得你嘛。你很忙嗎?”
“那當然啦,我要聽百姓的心聲……”
他忽地立起來,看著你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聽聽我的心聲。”
你依言附耳在他的胸膛,裝模作樣地聽了一會兒:“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會乖,會善待廣陵。”
“哼。”他不滿地撇了撇嘴。
“你的心意我知道。”
他又高興起來。果然是小孩子脾氣,拉著你的手在嘴邊吻了吻,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你離開。
近日有空,你回隱鳶閣小住。
你翻看著你不在閣里時師尊買的零食、話本,還要纏著師尊給你講了睡前故事才準走。
“你想聽什么?”師尊準備起身去書架拿書。
你眼珠轉了好幾圈,視線飄忽不定,師尊知道你又有什么幺蛾子,又坐好規整起衣服。
你眼神又飄忽了一會兒,才抓著師尊的衣袖:“聽師尊給我買的話本,好不好?”
你隨便撿起一本送到他跟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淡淡地看了你一眼,還是接過了。
——《狗一樣的弟弟》
呃……
你尬笑兩聲。
“如今時興弟弟嗎?”
“?”
“如今的女子,都喜歡年紀小一點的男子嗎?”
“這如何說得準?菠蘿青菜各有所愛……”
“那你呢?喜歡什么樣的男子?”師尊淡淡地看向你,好像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我?我自然是喜歡師尊!”你伸過頭枕在他膝上,把玩著他身上的雀鳥墜飾。又在他腿上滾了一會兒,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你本來是起著逗弄師尊的意思,沒想到他竟毫無波瀾地讀了起來,好似不是在讀什么話本,只是普通的經文。
念至香艷處,你夾了夾腿,有些意動。
鼻尖滿是師尊的味道,清清冷冷的,但讓人很安心。
師尊的語氣仍是平平靜靜毫無波瀾,你抬頭想看看師尊是何表情,發現他并無異色。
——可真是超凡脫俗的仙人吶。
他接收到你的視線,垂下頭看了你一眼:“要睡了嗎?”
你搖搖頭,摟著他的腰蹭了蹭。
他又繼續讀了起來。
繼續蹭蹭。還是巋然不動。
你使壞,側臉貼近他的腿根,貼上——真的毫無反應。
他察覺到你的動作,合上書,看著你。
你被看得心虛,又哄著他給你念,他這次不上當了,把書放在床頭。
但不知道他理解到哪里去了:“是不舒服嗎?”
你搖搖頭,想了想又點點頭。
“頭痛?吾替你按按……”說著手就放上了太陽穴。
你抓過一只,拿到眼前擺弄,透過指縫,師尊的樣子影影綽綽。
你小聲嘟囔著:“師尊怎么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他微微笑了:“吾應該作何反應?不過是些尋常話本……唔,不過有些地方過于獵奇,你不可盡信……”
他的發絲掃在臉上,癢癢的。你翻身而起,半跪在床上,看著他。
你故作嗔怪:“師尊做柳下惠,倒顯得我像小人了。”
你膝行至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他小心扶住你的腰,擔心你滑倒。
甫一坐實,便感覺身下異樣。原來師尊并非無情之人,只是不對死物動情。
你于是越發放得開,摸著師尊臉頰道:“我本山間草木修行而成,道行不精,現若仙人肯恩澤雨露幾滴,我也可得道了。仙人可愿成全?”
他小聲說一句:“從哪兒看的這些……”便說不出話了。
你知這種情趣之語他向來不熟稔,因而也不強求他能接上,自顧自接道:“仙人若不答,那我只當是應了。”
“多謝仙人成全。”最后幾個字咬在耳邊,幾不可聞,似乎真的怕被天道所查,不得成事。
他雖不答,腰上的手卻捏得愈發緊了。
褪去衣衫,你反坐在仙人身上,腳將將觸地。
此姿勢只有你方便,因而不得不多出些力。
扶住玉莖,先淋了一頭。
你嗔怪道:“都怪師尊剛剛念的話本。”
他全部承擔:“是吾的錯。”
你吃下一口,歇一口氣;再吃下一口,再歇口氣。只是一直踮著腳實在費力,最后竟一時腳軟,一頭撞了上去,雖也是吃慣了的,但還是難免疼痛。
你坐在他懷里痛呼一聲,他微微嘆氣:“慢一些。”
你坐在師尊腿上,雙腿無法觸地,所能依靠的,只有師尊而已。
師尊雖看起來清風霽月,但臂力腰力驚人,抱著你動作起來。
凳子上施展空間實在狹小,不多時你們還是去了床上。
你摟著師尊不放,不愿躺在床上,他也遂你。
這樣雖盡興,但過于耗氣,一番下來你最終放棄,躺在床上。
看著疲累的你,師尊笑道:“吾的書,你還不曾領會。”
“要師尊言傳身教才好。”
“好。”隨后他念了幾句,教你該如何吐息,你施行一番,只覺精氣也回來些。
最后靈肉合一時,你仍不忘在師尊耳邊說:“多謝仙人,待我得道,必以身相報。”
他呼吸一亂,身下也亂了。你暗自得意,只覺勝了一成。
待他平息,笑著說了一聲:“淘氣。”
你又往他懷里近了些,抱著他的手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