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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前幾日用心紙君傳信給你說要來廣陵,且已經在路上了。
阿蟬聽聞此事主動請纓要去下邳監管繡衣樓重建一事——上個月的行動阿蟬受了點傷,不知如何傳到了張遼耳朵里。
這次自然是來清算的。
不過文遠叔說是有批繡品要借江東水路,,想讓你牽線搭橋一番,那你也只好留在廣陵,等他好好的厘算阿蟬受傷的事。
一個時辰前便有人來通傳過張遼到了,但現在還沒見人。應該是遇上了阿蟬他們出發,所以拉著阿蟬多說了幾句。
阿蟬出發的日子特意選的——阿蟬自然也是想念文遠叔的,但是經不住文遠叔絮叨,有一個時辰的親子時光足矣。
你正想著要不要去前面替阿蟬解圍,就聽到“噠噠”的馬蹄聲近了——也是你特許的。
你笑著迎出門:“文遠叔——”
被花勃背上馱著的好大兩個包袱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哼,”張遼傲嬌地哼了一聲,先不應你,卻提起阿蟬,“阿蟬還受著傷,你又把她派出去做什么?”
你急忙上前攬住他的手臂:“已經請醫官看過確認無事了,且繡衣樓重建這種事,自然是要我身邊最信任的人去的,您也知道,我身邊可信的人……”
你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看著他的臉色些微好轉,于是繼續:“我也派了傅副官去,阿蟬只用監管,并不會特別辛苦的,本來我也是要去的,這不是為了接待您嘛!”
張遼瞪了你一眼:“這還成我的不是了?”
“自然不是!我和阿蟬也想您很久了!這次來廣陵您一定要多住幾天,讓我好好招待您!”
又做出對包袱十分好奇的樣子:“都給我們帶了什么呀?”
張遼一手拖著一個:“一個是阿蟬的,一個是你的。”
你伸手去接,他抬抬下巴示意你帶路。
“那阿蟬的也先放我這兒吧?等她回來后再拿。”
張遼皺著眉:“她和你住在一起?”
你急忙否認:“沒沒沒沒有!”
在書房談了一會兒,到飯點了,但是手上還差一點兒,你想著辦完了再吃也無妨。
但張遼不許:“又不是打仗為什么不準時吃飯?你這是一時半會兒能搞完的嗎?我還在這兒就這樣,不在的時候是不是很不愛惜身體!”
看他越說越動氣,你立馬上前拉住他:“文遠叔我錯啦,咱們先去吃飯~”
張遼抿抿唇,也沒推開你,默許你挽著他去吃飯了。
飯后你把張遼送回客房休息,隨后回書房處理公務,不知不覺月上柳梢。
你打了個哈欠,突然想起張遼帶的包裹。
嗯……一盒甜酥……又是一個甜酥……一盒點心……一盒張遼繡的香囊佩帶之類的小物件……最后還有一個大——盒子。
你氣喘吁吁將先前翻出來那摞盒子往旁邊移了一點,騰出空地,再把大箱子搬過來。
不知為何,你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你鄭重其事地打開,是一大堆布條,摸起來質地很柔軟,非常舒適。
你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張遼給你準備的裹胸,你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畢竟這種東西讓異性長輩準備,還是有些許尷尬。
你又再摸了摸,確實是非常舒適。
你試了試裹胸,正好衣冠,準備去給文遠叔說聲謝謝,順便……咳,把這件事委托給他。
剛推開門,張遼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月光投下來,正好把你整個人籠罩著,背著光,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臉上的飾品在輕輕晃著。
你下意識后退兩步。
他很無奈地嘖了一聲:“你這小孩怎么一驚一乍的。”許是因為周圍都安靜,他的聲音比白天更添溫柔。
你立馬堆起笑容:“正準備去找您呢,您就來了,文遠叔和我心意相通~”
他沒說話,但隱隱約約看到他好像撇了一下嘴角。
你引他坐下,故意挑了盞不是那么明亮的油燈點著,朦朦朧朧的,平添幾分曖昧。
你撐在桌案上,狀似天真的看著他:“您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他清了清嗓,聲音更加溫柔地給你介紹這個甜品的來源做法。
你給他倒了一杯茶,隨即把甜品接過來吃著。
你嘗了一口,贊不絕口,看他欣慰地笑著,你吃得愈發開心。
溫馨的場景,有點像和師尊相處,但又好像不太一樣……
總是在張遼面前裝乖,其實不是這樣的乖小孩,但是在他面前總是忍不住做出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你突然有點厭煩這樣“父慈子孝”的場景,想用什么方法破壞掉。
你放下勺子,他摩挲杯子的手也停下了。
“怎么?困了?”他好像在哄你入睡。
“文遠叔,你給我做的那個,我很喜歡。”你仍然是那樣天真的表情,但是眼神卻變了。
他繼續摩挲著杯子:“喜歡就好,下次再做
好我給你送過來,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拿下他手中的杯子,牽著他的手放在你的胸口。
“您要看看嗎?”
他似乎有抽回的意思,你緊緊按住。
靜了一會兒,他問:“你和阿蟬,有什么嗎?”
“沒有!”說完,你拽著他的手臂將他拉到面前,他臉上的裝飾甩到你的臉上,你撞上他的嘴唇,手扣著他的脖子不許他動。
嘴唇貼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回神。
你看著他的眼睛,在鏈條的縫隙間發著光,是燈火映的,還是他眼里的光?
你手上也沒閑著,摸著他腰側的帶子,還玩性大發地彈著它。
他猛地抽身,你有點不解地看著他,有些動情,你眼里濕漉漉的,看著可憐兮兮的。
他喘了兩口氣,又吻了上來。
畢竟比他還是矮了一點,他臉上的飾品一直掃著你的臉,癢癢的,你伸手去解,解了好一會兒,隨后就不知道放哪兒去了。
但此刻也顧不上這么多了,你摸著他臉上的刺青,用手指勾勒。
還是好累。
你捧著他的臉繼續親著,人整個爬上了他的腿,此刻仰著頭的便是他了。
他似乎也仰累了,將你整個抱起來,放在榻上。
三兩下的扒掉衣服,真碰到了他倒是慢了下來,慢慢地擴張。
你耐不住了,摸著他的就要往里面捅。
“急什么!”他又兇起來,隨即又溫柔下來,“受傷怎么辦!”
你幾分夸張地在他耳邊喘著,拇指用了幾分力搓弄他的龜頭,聽到他的喘息重了幾分,果然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他試探著,生怕你有些不適,在里面探著路。
你推倒他,騎在他身上,把他的陰莖整個吞了進去,整個人爽得抖了一下。
他也感受到了,但沒說這個:“這么爭強好勝?”
你喘了口水,趴在他身上抖著腰:“那也沒有,只是想好好看看文遠叔——”
聽到“文遠叔”幾個字,他明顯抖了一下,你笑了,做出很累的樣子,喘著粗氣在他耳邊用氣聲:“文遠叔害羞了嗎?”
同時撐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往下面坐,他也挺著腰,你好似被捅了個對穿,此刻是真的說不出話來,只顧喘氣了。
等你適應了節奏,又開始在他身上作起亂來,摸他肚子上的溝壑,玩他的辮子,咬他的脖子,吸他的乳頭……
“嘶——”他把你的嘴撥開,“變成小狗了?”
你討好地用舌頭撥弄了一下乳粒,趴在他胸膛上委委屈屈地說:“就是覺得文遠叔很像媽媽……”
張遼之前口無遮攔說過你沒有父母教養,為此他心里過意不去很久,你知道此事,但一直沒有說什么,此刻捅破,自然是有目的的。
你又輕輕揪了一下他的奶頭:“文遠叔就是我的媽媽~”
他似是被氣笑了,身下越發用力:“誰家媽媽對小孩做這種事?”
你哼哼兩聲,又舔起他的奶頭,這次他沒有阻止,只是摸著你的頭。
他是武將,自然是要晨練的,你迷迷糊糊聽到他起床時嘶了一聲,睜開眼看著床邊坐著的人,又黏糊上去,抱著他。
他此刻在氣頭上,沒用什么力氣地推了你一下,低聲罵了一句:“死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你賠笑兩聲,想出一個餿主意——要不也穿裹胸吧!
最后還是采納了你的建議,但是文遠叔顯然不是欣然接受,氣的走的時候都沒有給你掖被子。
你在書房批了一會兒公文,孫策突然用心紙君通信:“大喬我們來了!”
你:?
還沒反應過來,孫策和周瑜已經到了院門口了。
孫策嘛,想你了;周瑜嘛,監督孫策其實也是想你了,讓孫權幾個駐守,因此只有他二人來了。
來的正好,把正事一起辦了,你把孫策和張遼拉到一起,把運貨的事兒大致定好,剩下就是從雀部調了幾個文官過來算詳細的收支。
當然,你自然是要從中收點好處的。
眼瞧著沒什么事,周瑜已經躲出去抽煙了,你也溜了出去。
看著你靠近,他似乎想把煙滅掉。
你擺擺手,示意讓他給你也弄一個。
他一邊弄著,一邊調笑你:“能抽?”
你挑眉:“哥哥能抽,我抽不得?”隨即接過煙,還炫技地吐了個煙圈,得意地沖他笑。
他輕笑一聲,同你閑話了兩句。
忽然又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看著你,你不解其意,也看向他。
他往屋里抬了抬下巴,又朝著你挑了下眉。
你尬笑兩聲:“哈?這么明顯嗎?”
他撇著嘴角撣了撣煙灰。
“詐你的”,吸了口煙繼續說,“現在明顯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又拿著煙桿敲了敲柱子:
“你能不能挑挑?”
你有點生氣:怎么能質疑我的審美?!
你反問道:“怎么?他長得不好看嗎?”
他又是一聲長嘆。
確實文遠叔的美貌不容置疑。
“那你也得,咳,做好保護,看看對方干不干凈。”他略顯煩躁地撓了撓頭。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你沖他眨眨眼。
他抽煙抽得越發用力。
你也勸他:“你還是少抽點,別真的離不開了。”
他瞪了你一眼:“那你也讓我省省心。”你連忙賠笑。
正說著,張遼也出來了,撇了你倆一眼。
皺著眉:“小孩子抽什么煙?”
你連忙應著,把手里的煙給熄了,和周瑜對了個眼神,跟著張遼走了。
這一天天的,哄完這個哄那個。
你挽著張遼,跟他解釋,是怕周瑜一個人抽煙不自在,才陪著抽的。
極力維護自己在張遼面前的形象,雖然大事上不乖,可是小事上也是一個乖小孩呢。
許久他才悠悠穿來一句:“嗯,以后私下不許抽煙!”
你:“好好好。”
“他?”他看著你。
你解釋:“他是我哥!”
目前只是我哥,你在心里補充。
此刻,張遼才終于被哄好的樣子:“行了你先回去吧,事情也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過了會兒孫策又來給你展示帶的各種新奇的玩意兒,你笑著一一收下。
他又抱著你撒了好一會兒的嬌,給你說這段時間江東一場一場架,說周瑜這次過來還要去買一把琴,下午多半就是去琴行了……
不知不覺都到了亥時,他還是黏著你不想走的樣子。
你估摸著也許今晚張遼還是會來給你送夜宵,于是想著把孫策送走。
……當然也不是要和張遼有什么的意思,但是你覺得,大家心領神會就好了,讓幾個情人對上還是不太好。你:??
正想著,孫策先開了口:“大喬,你看今晚,要不……”他又在你懷里拱了拱。
好像飛云。
你薅了薅他的頭發。
“不太好呀,文遠叔在呢。”你哄著他。
他哼唧兩聲,像一只沒得到玩具的大狗。
“好吧……”但是人仍貼在你身上不肯離開。
“篤篤篤……”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你清了清嗓:“進。”
果然是張遼帶著夜宵來了。
他臉上沒什么不悅,但顯然也不太好看——孫策還貼著你。
你哄著孫策走了,又轉過來哄張遼。
“文遠叔……”
“少來這套!”他撇下你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床也上了,媽也叫了,轉頭你和別人在這兒卿卿我我,那我算什么?真成你爹了?”
你哄著他上了床。這一晚懲罰似的,他猶為用力,但也仍未解氣,第二天一早就收拾東西走人了。
你忖度著,還是等阿蟬回來了讓阿蟬去看看,先等張遼自己解解氣。
打開房門,孫策立在門口。
沒有往常的笑容,他臉色不是很好。
“大喬,你……我……”
你難得的有些尷尬,這次真是玩兒翻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面。
你公事般地接待了江東一行人,一起用過飯,然后孫策就失蹤了。
你派人去找,周瑜倒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還借你的書房批閱起公文。
中途休息,你借他的煙消愁。
他一邊替你裹好煙點上,一邊斜乜著你,也并沒說什么,但言外之意,不必多說。
你長嘆一聲,接過煙。
等忙過已是人定,周瑜奪過你手上的筆,讓你早點休息。
出門的時候卻在門口頓住了。
你抬起頭剛想說話,就看到周瑜身后的孫策,你又閉上嘴。
周瑜側身將孫策讓進來,自己出了門:“你們聊。”
孫策合上門,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轉過身。
他抓住你的手,眼神亮晶晶的:“我可以吻你嗎?”
你用行動回應了他。
親吻間隙,他又提出懇求,“我……”
你摸摸他毛茸茸的頭,他扯下你的衣帶。
脫至中衣,他看到了你的裹胸,用手輕輕地撫摸上面的刺繡。
你煞風景地說了一嘴:“他繡的。”
孫策“嗚”了一聲,殘暴地將其扯下,在你胸前啃著。
“嘶——”你輕輕抓著他的頭發將他頭抬起來,撥開他的嘴唇,“江東虎是不是真有虎牙呀,咬人這么疼。”
他順勢用臉蹭著你的手心,還舔了舔你手指,隨即低下頭,輕輕地舔舐。
他拉著你的手伸進他的胸口:“我的護心甲上,還繡著你的名字
呢。”
“哦?”你摸著摸著,手不規矩地隔著中衣摳弄他的乳頭,小小的一個。
他放棄你的胸口,剝下你的衣服,舔舐起你的全身。
你調笑他:“小狗在標記嗎?”
他“哼”了一聲,并不言語。
舌尖劃過肚臍,一路來到陰部。
他用鼻尖頂了頂,真的好像一只大貓。
舔了一口,抬起頭:“甜甜的!”
你刮走他鼻尖的黏液,他垂下頭繼續賣力地舔弄。
好舒服……恍惚間,好像他的舌頭上都帶著倒刺,舔的你一陣一陣發抖,手指都開始脫力。
就快,就快……你的腰不由自主抬起來貼向他,手指想抓住他的頭發,但還是無力地劃下。
他抓住你的手親吻了兩下,又湊上前來吻你。
你想警告他不要這個時候你接吻,但此刻你大腦空白,眼神失焦,只能任他擺弄。
沒有回應,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舔。
他迅速地脫了個干凈,然后揉弄著早已挺立的性器緩緩而入。
他垂頭看著你,手在你的頭兩邊將你架著,汗水從他額邊滴落。
你回了點勁,勾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親了一會兒,你先受不了了,推開他喘氣。
他笑著看著你,臉上有幾分得意。
你扯了扯他的臉頰肉,他猛地俯身,或許是想吻你,但兩人的鼻子先碰上,同時發出一聲痛呼。
你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放在他背上。他埋在你頸脖處,也是一只手捂著鼻子。
痛意帶著下體的連接都更加緊密了些,你夾了一下,他措手不及,繳械投降。
你倆一時都沒說話。
直到你的胸膛開始帶著他的身體震動,他才無奈地開口:“想笑就笑吧。”
你想安慰安慰他的,但笑場實在難以遏制,只好摸摸他的頭:“沒事,已經很厲害了。”
“好了~”你又吻吻他,然后把他推開,“你沉死了!快起來!”
小老虎嗚咽著翻身到一邊去。
待他重振旗鼓,又和你大戰三回合。
你心里有些幾分愧疚,于是對他又多加縱容,任他揉圓搓扁。
不過小狗還是很懂事地給你事后清理,洗得香香的放到床上。
等他洗漱完,才委屈地鉆到你的懷里。
“你們宗室親王,都是薄情多心郎~”
你難得見孫策有這樣委屈的表情,不免多了幾分憐惜。
但是,多情這事,實在難改。
你也只好順著他的毛安撫他。
他止住話頭,抬頭看著你,眼睛濕漉漉的,好像要被拋棄的小狗,不容你說出“不”字:“你會不要我嗎?”
“你不離,我自然是不棄的。”
你嘆了口氣,“相處不易,我和你相處一日,就和你快樂一日,好不好?”
“也是!”他恨恨地說,“老子從來就不是什么在乎未來的人!”
語氣又委屈下來:“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要跟我好!”
你滿口應著,他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不就是個肚兜嗎,改天我讓阿香教我,我也要給你繡一個!”
你應著他,腹誹著,他們兄妹,不管是孫策還是孫尚香,都不像能繡好的人啊!
交頸而眠。
連著兩日的放縱,繞是你也受不住,迷迷糊糊睡到了日上三竿。
你睜開眼,發現周瑜坐在床頭看書。
“孫策呢?”你慢慢直起身靠著床。
“嘖,一大早吃錯藥似的找人打架去了。”
你皺著眉頭,又慢慢縮了回去。渾身都疼,你實在撐不住。
“不舒服?”周瑜坐到床沿。
你悶悶地應了聲,被子下的手輕輕揉著你的腰。
突然一只手隔著被子揉起你的腰:“呵,都是你自己惹的風流債。”
他揉的舒服,你享受著,也不與他多話。
“幸虧孫策是個傻的,不然你這王府不得翻天。”
“哥你就別說我了,‘曲有誤,周郎顧’,你惹的風流債也不比我少呀。”你翻過身,對他眨了眨眼。
他手動把你翻過去,繼續替你按著,中途似是想說什么,但又沒說,于是化為一聲聲長嘆。
總之不是什么好話,你也懶得戳穿。
雖然是周六,但是擔任學生會部長的你因為明天活動的場地布置卻無法休息。
眼看著要十二點了,但剛剛又接到老師打來的電話,現場布置要進行調整,你急匆匆地出門采購,又擔心部員等急了耽誤吃午飯,于是返程的時候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但你實在沒什么騎行經驗,車兜里的東西也在干擾著你,終于晃晃悠悠地轉過一個彎后,倒向了旁邊一輛車。
你心里大呼“不妙”,后悔這出壞招,因小
失大不只要耽誤多久。
定睛一看,嚯,還是一輛很酷很拉風的跑車。
車主麻溜地下車,關上車門。
是一個帥大叔,但是生人勿近那種,脖頸上衣領沒遮住的地方還蔓延著一片刺青。
看起來有點棘手。
但你無暇顧及這些,只想急于解決這個麻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您確定費用后聯系我。”
你著急的表情在他眼里有了幾分窘迫的意思。
“好,沒事,應該不厲害的,你別擔心。”他的聲音竟然很溫柔。
你們匆匆交換了聯系方式,你正準備推著車走。
他從背后拎著你的衣領,你回頭看著他擠出一個假笑:“哥,還有什么事嗎?”
他皺著眉頭看著你:“你還準備騎車?待會兒再刮一輛車?你是廣陵大學的吧?去哪兒我送你。”
剛刮了人家車又搭順風——管他的先坐。
你感激地點點頭,迅速停好車提著東西坐上副駕。
“哥謝謝您,您人太好了,送我到學生活動中心就好。”
他輕笑一聲:“叫我叔就行,我女兒也在這兒上大學。”
你拿著安全帶的手停在空中,有點驚訝地看著他:“啊?您女兒都讀大學了?”
你驚訝的表情太過真實,他又笑了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你扣上安全帶。
“怎么,看不出來?今天周末,來接她出去吃個飯。”
你點頭如搗蒜。
你這個人吧,其他都挺好的,就有一個毛病改不了,雖然從小大大身邊的美人數不勝數,但是還是一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兒。
看著美人叔的車慢悠悠過了保安亭,你突然反應過來。
“叔你能進來呀,咋在那邊停?”不然也不會被你刮了。
他語氣有點寵溺又有點無奈:“我女兒不讓,她說太高調了。”
你點點頭,這輛跑車確實看外表就挺高調的。
正說著,你突然來了個電話,屏幕上寫著“蟬寶”,是你室友。
“寶寶,怎么了呀?”你膩乎得不行,美人叔側目瞟了你一眼。
“室長,今中午我叔叔來接我吃飯,你要一起嗎?”
“我呀?我就不了,學生會這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呢,弄完了不知道得多久呢,謝謝寶寶,玩得開心么么~”
“唔,那我給你帶點吃的回來。”
“好哦,愛你~”
美人叔似乎有點新奇地看著你,或許從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女兒,聽你的電話聽得滿臉含笑。
你回過頭尷尬的笑笑,確實有點太肉麻了,但是遇到阿蟬就是忍不住肉麻起來~
剛掛完電話,活動中心就到了。
你道著謝下了車。
關車門的時候美人叔還補了一句:“車的事你不要太擔心。”
突然直視他讓你的心跳又有點加速,被美顏暴擊的你愣愣地點了點頭,合上了車門。
轉頭活動和學習的事就讓你焦頭爛額分身乏術,根本忘記了刮車這件事。
忙了兩三天,終于有半天空閑,你在床上挺尸,手機突然響了兩聲。
「車沒什么大問題,上個蠟就行,你不用給了。」
你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
「那多不好意思呀,您把賬單發給我吧」
「真的沒事,有那個錢你留著喝那個,你們女孩子喜歡的奶茶好了。」
「那我請您吃個飯吧」
那邊停了一會兒。
顯示了好幾次「對方正在輸入」又停止。
「好。」
「你啥時候有空?」
你想了想,和他說好了時間。
你這幾天盤算著請美人叔去哪家店,但他那邊一直沒消息,等著當天下午五點左右,他才發來消息。
「十分鐘后,校門口等著。」
還挺貼心的,宿舍樓到校門口差不多就是十分鐘的腳程。
你穿好衣服出門,不知出于何目的地噴了那瓶你很喜歡但是不常噴的,很dy的那瓶香水。
上了車和叔叔打了招呼。他靜靜地看著你今天的妝,呢喃著:“很漂亮。”
或許是和上次見你的差別太大了。
他迅速回過頭開車:“你們大學的女孩子都會打扮自己嗎?”
“嗯……都有吧,打扮的也很多,不愛打扮的也很多……我是看心情,我有個室友很漂亮,但是她不愛打扮。”
他看了你一眼:“我女兒也很漂亮,也不愛打扮。”
“她叔叔給她買好多——”他停了一下,“咳,總之就是不太打扮。”
“其實只要她自己喜歡就好啦!叔叔您真的很愛您女兒呢!”
說起女兒,他臉上的笑又溫柔了很多。
美人叔選的餐廳價格還挺親民的,可能是顧及到你是學生。你和阿蟬也經常來
吃這家店。
點好菜,他向你推薦:“我女兒很喜歡這家,我想你們年輕女孩子可能口味差不多。”
你被這一連串的巧合驚喜到:“我和我室友也經常來吃這家店!”
美人叔眸光閃動了一下。大概是對你的消費水平大概有了新的了解。
你們美美地共進晚餐,話題主要圍繞你們大學,還有大學里的女孩子的事。
美人叔很想了解大學里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樣的,他家小孩太沉默寡言了,他有點擔心。
“要是我女兒有你這樣的朋友陪著就好了。”
“肯定有的!”
吃完飯你正想結賬,美人叔率先付款:“哪有讓小朋友給錢的。”
你已經料到了這點,所以從包里翻出一副袖扣——是你之前逛街感覺適合你哥買的。哥對不起,先借花獻佛了嘻嘻。然后你也衡量過,價格和修車費大概是差不多的。
好說歹說,總算勸美人叔收下了。
當然可能也因為美人叔對你的經濟水平有所了解的情況下。
這個美好的邂逅就到此為止吧,能和美人吃頓飯也很開心了,你如是想。
你爹媽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媽帶著雙胞胎哥哥出了國,還跟了媽媽姓,而你就在國內跟著爸爸過。
前幾年哥在國外提前修完學業,媽也跟著回了國。沒想到爹重燃愛火,在小孩都成年的情況下開始慢慢追妻路,最近老兩口正在國外旅游。
哥為了避嫌,表明自己沒有和你搶家產的意思,沒回自己家公司上班,去了江東集團做市場部經理。
因此你作為繡衣公司的未來繼承人,雖然還在大學,但已經開始接觸公司項目了。
最近要接洽一個新的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是有幾項專利技術,因此公司還挺重視,你爹讓你全程跟進。
今天要簽合同,你趕到公司。
剛出電梯,就接到發小打來的電話。
“怎么啦,我的大少爺?”
“下周組會的ppt你幫我做一下嘛,我媽幫我要了個項目,這幾天累都累死了~”
他父母感情不睦,爹在外有了新的家庭,弟弟都上高中了,他媽怕家產旁落,逼著他搞事業。
“我也剛到公司正忙著呢,周末到你公寓去幫你做可以嗎?”
“好……那你今晚來嗎?來嘛來嘛,我最近新買的酒很好喝,你也喝一點,就別回你那個破宿舍了……”
“今晚不清楚,我提前給你發消息……”
“我等你消息,不管多晚我都等……”
掛掉劉辯的電話,你推開會議室的門。
竟然是美人叔?!
竟然有這么巧的事?
“這小妹還挺有意思的!叫你美人叔哈哈哈哈哈”旁邊一個比美人叔更為高壯,皮膚黝黑的男人笑嘻嘻開了口。
!!!
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真是美色誤人。
你爸的老臣——崔烈叔叔替你解圍。
“張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小劉總,之后我們的合作她也一直參與的。”
“小劉總,這位是信期公司的張總,這位是——”
“小—劉—總—,你好!我是你美人叔的朋友,叫我超哥就好,啊哈—”那位高壯的男子搶過崔叔話頭,開始自我介紹。
美人叔有點無語地點了點頭,止住了他開懷的笑聲:“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馬超,不用總來總去的,叫我文遠叔叔就好。”
知道美人叔名字了嘿嘿,你立馬嘴甜喊著:“文遠叔叔!”
然后在馬超急切期待的眼神中,你也叫了他一聲“超哥”,他滿意得不行,又準備開懷大笑,不過被文遠叔及時制止。
簽合同的時候文遠叔還特意叫了你:“小劉總有意見嗎?”
這一句戲弄的意味很重。
晚上自然是一番觥籌交錯,你雖然不喜歡這些,但是也不得不開始學著些,不過幸好在場的沒什么不識趣的,沒人敢勸酒勸到你頭上。
可以喝,但是不想在酒局上喝。
你正百無聊賴準備看會兒手機,身后突然傳來熱乎乎的氣息。
誰這么沒有邊界感!
你回過頭,是超哥。
他用自以為很小聲的語氣,笑嘻嘻地:“我和遼哥開了一個安保公司,全是盤靚條順的年輕小伙,你要不要哪天來玩玩?”
你撇了一眼張遼,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生意,但是確實挺新鮮的,你點點頭。
他拍著你的肩頭:“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嘿嘿,你缺不缺貼身保鏢,去我們那邊兒親自挑一個!”
你家雖然家資還算可以,可是在這一板磚下去十個富二代的地界,也不算起眼,人劉辯都還用不上呢雖然請了三個阿姨一個司機。
張遼許是捕捉到了你的眼神,也走了過來,把馬超提溜走了。
“他這個人就這樣,愛玩兒,你別介意
。”
你點點頭。
馬超還在后面兒說呢:“遼哥你拽我干啥,我和小妹投緣想和她多說兩句——”
飯后張遼提出要送你。
其實有很多選擇,烈叔可以安排,你自己可以打車,但是你還是欣然同意。
馬超也想湊個熱鬧:“好啊好啊,我們把她送回去,再把小妹接出來一起吃夜宵,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