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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于沉重的自責和思念壓垮了沉淵,他不得不向裴令容俯下身去,直到額頭抵在她胸口。
即使闊別已久的愛人又被他重新握在了手里,沉淵好像還是不能感到安心。他在對方耳邊喃喃低語,反復祈求她與自己結合。
他的理智都被情熱燒化了,仍然竭力作出溫柔的樣子,輕聲叫她寶貝,又叫她的小名,誘哄她打開連結,和他永遠捆在一起。
裴令容在他懷里急促地喘息,暫時顧不上回應他的要求。沉淵并不催促,強自忍耐著去吻她的頭發。這一次他的耐心等待沒有奏效,片刻之后那些纏在他身上的精神觸須如潮水一般退去,他竟然什么也沒有留住。
沉淵身在混沌之中,行動都被他自己強烈的情緒控制,巨大的失落幾乎讓他感到恐慌。那條蛇受他影響也驟然圈緊了獵物,簡直要把裴令容勒得斷了氣。
“……為什么?”他無法再維持甜蜜的假象,伸手抬起裴令容的臉,逼迫妻子給他一個答案,“茵茵不肯和我綁定嗎?”
大蛇叼著裴令容的頸側,焦躁地磨了磨牙。裴令容在蛇身的桎梏中微弱地掙扎起來,試圖躲避這種刺痛。沉淵輕易就扣住了她,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方便他更深地肏進去。
他已射了一次,性器也不見軟,反倒把那些液體滿滿當當地堵在里面。裴令容漲得直哭,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難受,只能顛三倒四地求饒。
她在說不要,又說她好痛,但這都不是沉淵想聽到的回答。他仍然執著地向她重復自己的愿望——綁住我,和我永久結合。
沉淵不知道他做錯了哪一個步驟,導致結果出了偏差,所以他只好又試了一次。他把瘦弱的、嬌小的愛人困在肉欲的牢籠里,裴令容被他一次又一次強行帶上高潮,然而她的精神領域卻不再向他展開。
“給我,”沉淵低頭去吻她,啞聲說,“求求你。”
明明他是個正在行刑的酷吏,看起來倒很委屈。
裴令容里面的點生得很淺,沉淵將性器退出來大半,粗碩的龜頭直接頂在那塊軟肉上碾磨。過于尖銳的快感讓她崩潰地哭叫,裴令容絞緊了體內的那根東西,覺得她馬上就要死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暈了過去,偏偏還能聽到有人在她耳邊絮絮地說話,問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歡,為什么不肯和他結合。
裴令容發不出聲音,只好胡亂搖頭,而那個人好像看不懂拒絕,依然不準備放過她。
大蛇盤在她身上游動,探出蛇信去舔她的眼淚。裴令容嗚咽著仰起頭,從混亂的思維中勉強湊出了幾個詞:“不行……不、不可以……”
那人貼近了她,問道:“什么?”
“……不要綁定,”裴令容神志不清,但還記得這件事,“沉淵不愿意……我們說好了的。”